陸言川里頭只穿了一件薄款修的,秦傾清:“你了給我看看。”
秦傾清打小練武,對于鐵打損傷還有些心得。
“秦傾清,你有意思啊,孤男寡你就要我服。”
秦傾清一拍他,“你別廢話了。”
說著自己上手。
“秦傾清,今天是不是無論哪個男人你都會這麼做。”陸言川護著自己不讓。
“你一個大男人矯個什麼鬼,”秦傾清說:“其他男人我本不會放進來,快點了我看看!”
陸言川松開掙扎。
秦傾清把他上半。
房里有暖氣不會冷。
了發現陸言川右手臂連著肩膀那地方有些淤黑。
秦傾清有些心虛。
“我去拿些藥酒過來。”
陸言川扭頭看了一眼,覺得傷得不夠重,等人出來後又擺上一張臭臉,像是疼痛難忍一般。
“你忍一下。”
秦傾清把藥酒在手了一下就按在陸言川黑了那塊。
手勁有些大,的確有些疼。
那些旖旎氣氛瞬間煙消雲散,空氣中彌漫的是藥酒的味道,不好聞也不難聞。
陸言川:“我這一藥酒味,明天怎麼上班?給人聞到了,還以為我年紀輕輕出了什麼事。”
“明天早散了好吧。”
“難道一回就行?”
這個秦傾清有經驗,這淤黑沒個兩三天散不了,又有些心虛:“兩三天吧。”
陸言川嗤笑一下,“所以請問秦小姐,你說我這樣子怎麼出去見人?怎麼跟人談合作?合作方聞到不滿意怎麼辦?生意黃了怎麼辦?”
秦傾清被一圈的“怎麼辦”砸得要頭暈。
“陸總,你帶著傷都要去談合作,可見誠意之足,合作商不會介意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負責?”
“負負負,陸總讓我怎麼負我就怎麼負行了吧。”
陸言川是個合格的商人,“總要給點誤工費,這樣好了,按我年薪三天的誤工費來算……”
“停。”秦傾清斟酌了一下,“談錢多俗啊。”
別說三天,就是一天的誤工費也賠不起,陸總的年薪一億起跳。
“那你說怎麼辦?”
秦傾清覺著陸言川一個霸總帶著一藥酒味的確多有些違和,提出建議:“那這樣好不好,你就晚上涂,白天味道肯定散了的,那就不影響工作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還得每晚過來你這里?”
“那總不能去你別墅吧?”秦傾清說。
去一次得了,再去多兩三次,他媽該上演拿著大額支票讓滾蛋的戲碼了。
而且還有其他法子,不行,他家還那麼多人呢,陸總又不缺人伺候。
但秦傾清不敢提,怕陸言川真讓賠誤工費。
“我又不是只有那里有房子。”陸言川悶悶出聲。
“……”秦傾清秒懂他的心思。
“好好好,我上門服務行不行,陸總。”
“你本來就應該這麼做。”陸言川了一下手臂,這疼痛是真酸爽。
秦傾清就坐在旁邊,藥酒完了,就開始注意到陸言川為男人,為前男友的事實。
陸言川這些年看來也沒鍛煉,八塊腹依舊保持很好。
秦傾清移開眼睛,沒一直看。
陸言川注意到秦傾清眼神,“怎麼你還不敢看?”
“現在畢竟不合適。”
陸言川看著,突然就把人拉到了懷里,“秦傾清,我們以前不是合拍嗎?當不,當個互相藉不也是好嗎?”
秦傾清看著,眼里慢慢就盈了委屈。
秦傾清的臉太有欺騙,不裝的時候就極易引起人的心疼,更別說現在刻意,像是了什麼天大委屈,讓人心疼得不得了。
陸言川是當當不同當當上。
他輕上的臉,“你還好意思委屈啊。”他都沒委屈。
“我姥爺知道了會打斷你的。”秦傾清小聲說。
陸言川:“……”
他是知道秦傾清的姥爺曾經是省武警總隊的總教練,非花拳繡,實打實地能打。
“怎麼你始終棄,是仗著我爺爺不會打斷你的?”陸言川想起來就氣,“我當初就該告到你姥爺那里去。”
他越想越覺得可能。
現在男平等,怎麼他就不能是吃虧了。
大家都是第一次,男人的貞就不重要嗎?
秦傾清:“……”
“你放過他老人家吧,他護短,真會打斷你的。”
陸言川把人在墻邊,手把玩著的頭發,“那好,你就更得負責了。”
秦傾清:“……”
“那我現在要怎麼給你負責?”秦傾清問。
陸言川垂眼看,想起從前種種,到底心有不甘,問:“既然如此,當初為什麼要分手?”
他抓住的手腕,看著,一字一句地問:“給我一個答案。”
秦傾清僵了下,張了下沒辦法給答案他。
能有什麼答案呢?難道告訴他,是因為也不知道當時的會不會活著嗎?
就是真死了,死亡也不會公布。
陸言川和沒有法律上的關系,更不會通知他。
也沒能自私到讓陸言川一直等。
與其不知死活地讓陸言川惦念,不如斷得干干凈凈。
“沒有答案。”秦傾清輕輕搖了下頭。
陸言川咬牙,氣急反笑:“秦傾清,你真夠狠。”
他松開,“我果然不應該對你有什麼期待。”
秦傾清的回答像是四年後又扇了他一掌。
四年後,他再問,仍舊是連一個答案都不配。
跟個小丑一般。
秦傾清看著他的背影,跟當年差不多,頹廢失落。
心頭泛起一陣綿綿的疼,秦傾清忽的上前去拉住他的手腕:“重來一次可以嗎?”頓了一下說:“我重新來追你。”
陸言川看著拉住他手臂的手,慢慢拉了下去:“秦傾清,你當我是什麼人,任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那可以嗎?”秦傾清不死心地問。
“你不是一向隨心所嗎?”陸言川笑了一下,笑得有些悲涼:“當初說追的是你,說分手的是你,從頭到尾有我的事嗎?”
“你真的需要我嗎?”這一聲陸言川問得極輕。
秦傾清靜默無語。
他笑了一下,還能期待秦傾清這個人做出什麼。
人走後,秦傾清靠在墻邊,慢慢坐下去,呆呆看著窗外。
陸言川回到車上,狠捶了一下方向盤,開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