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不是真看不慣秦傾清那副懶懶散散的樣子,只是覺得不能老一個人在家憋著。
樓知許跟他提起過一下。
非常非常宅。
沒問題都能憋出問題來。
以前也沒覺得這樣。
“給你年薪300萬。”陸言川喝了一口茶,“包吃包住。”
“話又說回來,”秦傾清腰直,神清氣爽,說得義正嚴辭:“人不能總是一事無,有事業還能有社保公積金,陸總您盛意拳拳,我斷沒有拒絕的道理。”
陸言川眼里笑意更甚,“嗯,那趕吃完我們一起去上班。”
司機來接陸言川,一眼認出這秦傾清就是那天在會所跟樓知許在一起的那個人。
心中震驚但面無表。
居然這麼快登堂室,跟陸總都住到一塊了?
司機是個名副其實的老司機,特種兵退伍,在陸家當司機十來年了。
優點是守口如瓶,且能打,偶爾還能兼職一回保鏢,非常清楚誰是自己老板。
車里,秦傾清才想到,“那我要干什麼?”
“我跟你說啊,我干不了重活的,不能熬夜,不能思慮過重,不能被罵,不能心煩。”沒矯,醫囑說的。
“那你這錢拿得輕松。”陸言川一手著秦傾清的手,一手劃著手機在看信息,一心二用地回著。
高薪打工牛馬哪個不是拿命拼的。
秦傾清按下車後座的夾板。
前頭司機:……有什麼是我不能看不能聽的嗎?好吧,或許是真的不能看不能聽,現在的年輕人啊,真熱。
陸言川正有些疑,秦傾清突然湊近他耳邊說:“怎麼輕松啦,每晚不還得陪睡嗎?”
湊得非常近,溫熱的氣息直接打在陸言川臉上。
陸言川眼神變得有些危險,順著低眉看向,一把把人拉到自己懷里,“這你還敢提錢?”
秦傾清笑著,攀著他的脖子在他上親了一下,“那就算員工福利吧。”
“老板陪睡,這福利就你一個人有了,”陸言川順勢想再親一下,被秦傾清制止:“你知道昨晚都腫了嗎,不能再親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你還怕這個?”
“怕啊,我害。”
陸言川氣不過,就在秦傾清腰上掐了一下,被秦傾清瞪了一眼,扳回一城陸言川說:“當老板的私人助理,隨傳隨到。”
陸言川又不是真要上班,只想看到人罷了,順便讓出下門。
到了公司,陸言川跟書待了一下。
能當陸言川書的工作能力都強,不該問的一句沒問,秦傾清想從書臉上看出一點什麼,卻是什麼都沒看見。
在心里贊了一句,果然是陸言川的書,跟他似的,一臉冰霜。
工作當中的陸言川極其嚴肅,臉上更是半分表沒有。
等人都出去以後,陸言川說:“你想做什麼都可以,但不可以離開太久。”
秦傾清沒想著去哪里,以前的就宅,現在更宅。
在哪待對來說其實沒什麼不同。
而且這辦公室太還好。
的良心終于想起了咆哮的編輯。
“給我臺電腦吧,”想了一下又說這年薪也不能拿得那麼輕松,不怎麼有誠意地說:“有事可以我。”
陸言川讓人準備了一臺電腦給,自忽略後半句話。
總裁辦公室另一邊的工作臺上,秦傾清登上賬號,給編輯發了新書計劃,順帶上去看了一眼自己的微博。
柏瑤人氣不錯,開拍後每天有路,涉及到其中一些打戲更是出圈。
據說以前學過跳舞,加人平時有刻意鍛煉,以秦傾清刷到的路來看,的確是不錯的。
作為原作者,底下還有人在轉發方賬號的微博下評論。
秦傾清瀏覽了一下,沒什麼有用的信息,只是打開私信的時候,居然還看到了蕭恒的。
沒啥,還是約。
“……”
這是因為不理人,轉戰到了微博嗎?
秦傾清還佩服,有了柏瑤還拈花惹草。
眼睛都不眨地全刪掉了。
臟男人就是多看一眼都臟眼睛。
再往下看的時候,發現有幾條評論懷疑是不是男作者的份,底下還有人評論就是故意在網上裝男的,私底下仗著自己好看勾搭人。
好看承認,勾搭不承認。
這輩子勾搭的也就陸言川一個人。
這麼能想,怎麼不跟一樣去寫書呢?
秦傾清反手點了舉報。
編輯對于秦傾清終于能,簡直恩戴德。
秦傾清發了一個狗頭過去,讓不要擔心。
秦傾清寫書純屬無聊打發好。
上一本能火也是超出意外,秦傾清只能自地嘆自己大概就是能火的命。
陸言川批著文件,旁邊的人偶爾看看手機,偶爾看看電腦,表一秒中能換八百次。
秦傾清的表似乎富了一點。
“你在看什麼?”
“沒有,都是太過崇拜我的。”
陸言川表示疑問。
秦傾清解釋:“你不知道我現在是個大作家嗎?”
他還真的不知道,“那讓我拜讀一下。”
秦傾清專業是無線電技,非常理工科的一種,而且還是學霸,top2院校,據說當年還是市狀元,橫幅掛在學校三天。
大三去國流,然後兩人相識。
秦傾清整個人都矛盾的,那張臉怎麼看不像理工科學霸,也不像能打的。
“還是算了,陸總你上班吧。”雖然寫得還行,但對于人看還是有一點點的恥。
陸言川沒有追問,以後總有辦法。
秦傾清對外是陸言川的新助理,直屬陸言川,言下之意其他任何人沒資格管秦傾清。
正牌助理林旭東在表示驚訝之後就知道自己的飯碗還是能保住,他懂,老板和老板娘之間的趣。
至于為什麼突然多一個老板娘,林旭東表示這不該是他好奇的事。
其他員工也只能表示好奇。
公司是大公司,里頭有很多人往來,說不定是哪個扔過來鍛煉的呢,反正也不。
公司副總秦行之進來跟陸言川商量的時候,發現角落多了一個人。
“???”
他剛出差回來,并不知,人事也不歸他管。
秦傾清只是抬頭友好笑了一下。
秦行之因為這笑怔了一下,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但一時想不起,只能歸結為大概長得好看的人都差不多。
“這是?”
“新來的員工。”陸言川說。
秦行之:“……”誰不知道陸言川這個人極其注重私,還能讓個活在辦公室里打擾他?
這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