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雲初的心思人盡皆知,他跟杜雲初不算,但秦家和杜家也有部分合作,要是讓那位大小姐知道了,能有眼前這個人好?
杜雲初這人是溫溫的,但能在公司里把哥干下去做到副總位置豈能是等閑之輩。
這怎麼看怎麼有點金屋藏意思的人在這,又長得一副弱不風的樣子,他還真擔心會吃虧。
那位大小姐可不是吃素的。
以上是秦行之在進來的這幾秒間輾轉千回的心思,他的眼神出賣了些許,只是陸言川有些不理解。
在陸言川眼里,秦傾清雖然老在他跟前撒,還真沒多人能欺負。
還有一個矛盾點是秦傾清格十分剛烈,絕不讓自己吃虧。
“你眼筋?”
“你怎麼招了一個新員工?”
“業務需要。”
不遠的秦傾清:“……”想想三百萬的年薪,就是掃地的都可以。
明白陸言川大概不會跟他解釋,秦行之也不管了,桃花債桃花劫又不是他背。
轉而跟他說起最近出差的事。
秦家家庭況比較復雜,簡而言之就是他的爺爺在舊社會娶了好幾個老婆,每個老婆又生了好幾個孩子,錢多人多的家族事就多。
秦行之懶得管家里那些醪糟事,就出來給陸言川當高級打工仔。
陸言川早早非洲回來了,他是直到現在才回來。
“非洲那邊……”他想了下,又看看秦傾清。
秦傾清:“……”看來還得找一個專門的辦公室,不然商業機多不方便,“我出去一下。”
陸言川點了一下頭,然後說:“別跑太遠。”
“……是的陸總。”又不是三歲小孩子。
秦行之:“……”他現在確定了,這就是金屋藏,還藏到公司,也太明目張膽了。
陸言川可沒管他的八卦眼神,“那邊況怎麼樣?”
秦行之暫時收起自己的八卦之心,跟陸言川說起公事。
長風集團旗下大多是實業,至于現在新風口的游戲科技娛樂等也有涉足,但不是大頭。
兩個都是工作狂,說起公事很快就到了中午,還有些細節上的事,秦行之說:“我們去吃飯,等下繼續。”
陸言川:“你自己去吧。”
秦行之:“……剛剛那個?”
以前飯搭子都是他,他的位置這麼快就被搶走了嗎?
“你有意見?”
“陸大我怎麼敢有意見,就是你不怕你爺爺,或者杜雲初知道?”
陸言川皺眉,他爺爺知道的確是個事,但杜雲初是個什麼鬼,他輕點桌面,“你哪里來的錯覺認為我跟杜雲初有關?我覺得我的態度已經很明顯。”
兩人就是公事上的合作,加上算是打小認識,即便上次一起出席慈善晚會,也是因為公事。
秦行之:“……”那還不是因為你邊沒有一個母的嗎?
他想想剛才的驚鴻一瞥,的確好看,但出于兄弟之他多問了一句,“即便不是杜雲初,可能也會有陳雲初之類的,你家能讓你娶一個普通人?”
豪門世家婚姻可不是簡單的不,最好,不也可以,都是利益捆綁。
陸言川沉片刻,眼神看向窗外,聲音低沉執著,“我爬到現在這個位置,不是讓自己婚姻都沒有自主權的。”
陸家老爺子早已退出集團核心,兩老管著海外業務,不太重要的在陸家旁支,最核心的業務在陸言川這里,而且陸家老爺子最疼他這個孫子,權早就轉讓給了他,整個長風集團,的確還真沒能威脅到他的。
那些還能被父母左右的,歸結底是自不夠強大。
秦行之想到自家那個要死要活要娶一個普通人的堂弟,最終被他爺爺停了零花錢沒半個月就老實了。
看,就是這麼脆弱。
“你喜歡就行。”
秦行之為那個人祈禱,陸家父母也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陸言川給人發信息,【在哪?】
秦傾清【陸總,你但凡開下門就能看到我認真工作的影。】
陸言川自己占了一層,連書都在樓下。
秦傾清自己找了一個位置,臉上沒什麼表,清清冷冷的,在電腦上敲敲打打,估計是在寫的大作。
陸言川看著心有些。
秦傾清單方面提了分手以後,陸言川就了一個工作狂,每天的時間都排得很滿,每天不是在上班,就是在出差的路上,最多晚上去喝兩杯發泄一下,或者在拳館練拳。
他曾經有些時候會恍惚秦傾清出現,再一定神卻發現什麼都沒有。
他當時心里在想,若是再遇見秦傾清一定要報復回去,他不好過,也別想好過,可是他沒猜到,或許他有猜到只是不想承認,在秦傾清重新出現那一刻,所有想法都潰不軍。
他只要這個人。
無論怎麼樣,他只要這個人。
至于分手原因,要是愿意說,他可以聽,不愿意說,那就藏著,待在他邊就行。
“秦傾清。”
秦傾清眼移到陸言川那里,原本清冷的一張臉剎時浮上了一種艷麗的彩,就像一幅水墨畫突然生起來般,盈滿了笑意,放下電腦走到他跟前,滴滴喊了一聲“陸總”。
“怎麼沒下去吃飯?”陸言川手了一下的臉。
公司有食堂,花重金請了世界各地的廚師,只要你想,能吃到任何地方的食。
秦傾清緩緩地眨眨眼睛,瞟了一眼攝像頭,說:“我在等你啊。”
陸言川忽然說道:“這里的攝像頭只有我有權限可以看。”
話落,秦傾清就雙手摟上陸言川的脖子,埋在他的頸側說:“領導,給員工一個獻殷勤走後門的機會好不好。”
摟在腰上的手收,“看你誠意。”
秦傾清不怎麼穿高跟鞋,都是平底鞋多,鞋底厚度估計跟陸言川的差不多,17公分的高差,的頭頂只堪堪到陸言川。
按道理來說,這點距離秦傾清踮個腳就差不多了。
但愣是沒,而是掛在上,慢悠悠地晃著,“陸總,低個頭好不好?”
陸言川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底沉了一下,“你說讓我低頭就低頭?”
“啊?”秦傾清微張了下,有點可惜地道:“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