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川正有點後悔,秦傾清略抬了一下頭,輕輕地吻在陸言川結,力度很輕,麻麻地。
他結不控地滾了一下。
妖!
他的眼神更沉。
陸言川把人拉進自己辦公室,搶回主權,把人按在門邊上激烈地吻了起來。
略微急促的呼吸聲在寂靜的辦公室里回響。
秦傾清從前就不會拒絕陸言川,只要不是太過分,都不會拒絕。
可以說陸言川在這方面的兇,很大程度是秦傾清自己縱容的。
陸言川把人松開,秦傾清桃花眼笑意盈盈,被親得有些紅腫,更添魅,眼角眉梢更像浸潤了水般。
這個人是他的。
攬在腰間的手更,陸言種心底忽然升騰起一想把人藏起來的沖。
他的手輕輕抹去眼角的意,聲音有些抑,“帶你去吃飯。”
秦傾清靠在他懷里,氣地說道:“走不了。”
“難道還要我抱著你出去?”
“也不是不行,”秦傾清說:“只是會不會影響陸總的形象?良好的形象也是經營企業的一部分。”
陸言川在腰間輕掐了一下,“我又沒搞。”
最終這頓飯還是的外賣。
吃完,陸言川帶著人在休息室休息。
休息室布局跟個小公寓差不多,里頭什麼都有,連睡都有。
距離上班還有不時間,加上他是老板,沒人敢催他。
陸言川讓秦傾清趕換好服。
秦傾清沒。
“不然,我不睡?”
“不睡你要做什麼?”
“這睡在大老板的休息室,影響不好啊。”
陸言川沒管這茬,平心靜氣地問:“是要我幫你嗎?”
秦傾清:“……”
秦傾清認命地進去換好。
陸言川脾氣算不得差,但某方面固執得可怕,秦傾清不想在這個時候挑戰他。
陸言川站在那笑了下。
秦傾清瞪他一眼。
“再瞪,就大家都別睡。”
秦傾清:“……”真怕陸言川要做什麼,趕乖乖地躺上床,蓋好被子,不一出來。
但這難不倒陸言川,他掀開被子躺了進去,長手一攬就把人摟進懷里,剛想親一下的臉時,秦傾清正好仰頭,這一吻就在了的上。
吻罷,兩人呼吸都有些凌而急促,陸言川手輕輕上秦傾清的,聲音暗啞:“真發生什麼都是你自己找的。”
秦傾清看著他,手叉摟在他的脖子後面,低低地說了聲,“嗯。”
陸言川下午有會,自然不可能真做什麼。
他開始在想讓秦傾清在這是不是個錯誤決定。
忍得他額角青筋起,最後無可奈何咬在了秦傾清出來的肩膀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牙印。
秦傾清忍痛能力一流,被刀劃了一個大口子都能起來跟人接著打,這回卻委屈地嘟道:“你屬狗的啊,很疼的。”
“疼才讓你長記。”
他懷疑秦傾清就是故意的。
秦傾清不甘示弱,開他的服,同樣在他肩膀上留了一個牙印。
在這樣的景中,疼痛只會更加重某種。
“秦傾清!”
“干嘛呀?”還是有些委屈,“就許你州放火,不許我點燈啊。”
陸言川忍無可忍。
……
這一個中午自然是沒休息。
是秦傾清先伺候的陸言川,陸言川禮尚往來。
秦傾清余韻未消,躺在床上有些倦怠起不來,反觀陸言川卻是神清氣爽,起來後輕吻了一下,到浴室里拿起巾給拭手。
秦傾清的手指很纖長,陸言川一一地干凈,像是在對待什麼藝品似的。
秦傾清卻覺這人是有點惡趣味在里面。
“行了。”有些惱,想回手,“夠干凈了。”
“不行,”陸言川拿起手指在邊親了一下,然後自己居然有些嫌棄地皺眉,“估計得洗一下。”
秦傾清有些好笑,“怎麼陸總連自己都嫌棄了?”
陸言川輕輕上的,“那秦小姐自己的嫌棄嗎?”
“……”
秦傾清拍開他的手,被子拉上來蓋過頭不理他。
陸言川有些好笑,也沒強制地把人拉出來,說:“你再休息一下,我先去上班。”
等人走後,秦傾清腦袋才從被子里出來。
空氣里似乎還有味道。
到浴室給自己清理。
然後看見自己的似乎有些腫。
“……”
都怪陸言川。
這要是有經驗的人一眼能看出來。
清理完後出來,陸言川已經人模狗樣地坐在辦公桌前認真工作。
甚至還分神看了一眼,“怎麼不多休息一下。”
秦傾清手撐在辦公桌上,往前打量一下。
發現陸言川的沒有任何變化。
“……”真不公平。
“怎麼了?”陸言川有些奇怪,“還要我陪著你?”
秦傾清指著自己的,“你就沒發現什麼嗎?”
陸言川看過去,秦傾清有點微笑,此刻微微嘟著,妖艷滴,他不聲地咽了一下口水,“還要親?”
秦傾清瞪他,說:“腫了。”
“嗯,是有一點點。”陸言川說:“沒事,很快會消的。”
陸言川有經驗,以前也老這樣,半天就會消下去。
只不過那時都是大半天不會見人。
現在不同。
秦傾清真想拍桌子,“以後白天不準親!”
陸言川:“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