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川微瞇著眼:“秦傾清,你別忘了,你還在追求我的。”
“還有,別忘了都是你挑起來的。”
秦傾清:“……那你可以忍。”
陸言川輕哼一聲。
還忍,沒真槍實戰都是他忍的結果了。
秦傾清對陸言川極度縱容,發泄了兩句就沒再管他,自顧自跑到一邊拿起的電腦工作。
助理林旭東敲門進來,對于秦傾清在里頭,目不斜視,通知他高管會議要開始了。
他起,跟秦傾清說:“我去開會,你乖乖的。”
秦傾清起來,非常尊敬地點了一下頭,“好的,陸總,您慢走。”
陸言川有掐秦傾清的沖,礙于林旭江這個電燈泡在沒付諸行。
林旭東:“……”
我不該在這里,我該在桌底下。
不對,也不行,窺總裁和總裁夫人是大罪。
沒錯,沒瞎的林旭東已經單方面認定這個就是未來的總裁夫人。
憑他多年的經驗,陸總是慘了。
不然,哪個敢爬到陸總頭上作威作福,不用陸總手,他都能把對方的天靈蓋掀下來。
陸言川這個會開得很久。
秦傾清寫完當天的更新,人還沒回來。
下懶腰,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
陸言川開完會,本來是想著準時下班帶著人去收拾收拾搬到他那去,他一刻都等不了。
結果臨下班秦傾清非常歉意說:“陸總,我可能要請個假。”
“???”
“我小姨讓我今晚過去吃飯,不能不答應,我姥爺也過來了。”
秦傾清家只剩下一個獨苗苗,但外祖家家大業大。
占了三個山頭,唐家直系脈自己一個山頭,另外兩山頭是唐家旁親。
姥爺唐德昌一生共育有三子二,而這三個舅舅給姥爺生了八個孫子孫,小姨唐俐生了兩兒子,只有母親唐伶只生了一個兒。
秦傾清有多寵可想而知,不僅是老秦家的獨苗苗,還是唐家唯一外孫。
所以有什麼三長兩短,唐德昌能打斷傅昭的是真的。
陸言川一方面不想跟人分開,一方面又知道不能阻礙秦傾清回去,只能有些委屈地問:“那今晚回來?”
“不能。”秦傾清說,“我姥爺會打斷你的。”
唐家護短,就算是秦傾清主也沒面說。
陸言川把人拉到上想抓最後的機會親一下,被秦傾清無地拒絕。
“不能看出痕跡。”好不容易過了一個下午有點消腫了,絕不能再來。
陸言川:“……”
“那我送你回去。”
秦傾清還是拒絕,“不能,我得在家等我表哥來接我。”
不能不能不能!
陸言川閉眼深吸氣,“那就是你這追求還沒施展出一撇,你就得先中止是吧?”
“陸總,我回來再好好追求你,我現在要走了。”秦傾清說,看到電腦說:“這員工電腦能帶回去嗎?”
陸言川看這沒點不舍的樣子,有些酸地問道:“你就沒有半點舍不得我?”
“我是回去搞好大後方,”秦傾清認真說道:“你的豪門難嫁,我姥爺那里也不好搞定。”
陸言川被秦傾清“嫁”這個字逗得又有點開心,便大發善心:“那回去要想我。”
“肯定時時想啊。”秦傾清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擺手說再見,“我先走了。”
“那讓司機送你。”
“不用,打車了。”
非常干脆利落,只留一個揮手再見的影。
秦傾清剛回到家,就聽到門鈴響。
外面是親表哥唐瑞良。
唐瑞良是國家武協會的終裁判,最近過來出公差,順便也去小姨家一塊聚一下。
“哥,你等會,我就好了。”
唐瑞良進去等著,順便略打量一番,主要是爺爺的想法,看看秦傾清一個人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他看了一眼,整理算干凈,臺還有盆養得東倒西歪的花。
以他們唐家人的養花天分,非常不及格,但沒養死也。
另外廚房擺著不致的碗碟,擺在較為顯眼的位置,看得出來常用,證明沒怎麼點外賣。
唐瑞良很滿意。
這回要過去兩三天,秦傾清收拾了一下小行李箱出來。
出來看到唐瑞良眼神,不由心虛了幾分。
幸好有先見之明,讓整個家充滿了好好生活樂觀向上的氣息。
“走吧。”秦傾清說。
到了軍區大院,登記好兩人進去。
剛到門口,就聽到姥爺聲如洪鐘的嗓門,在訓傅昭。
和唐瑞良對視一眼,不明白這個明星表弟怎麼了,趕進去八卦,哦不,進去關心他。
“姥爺~”秦傾清喊著。
聽到秦傾清聲音,唐德昌那張比實際年齡要小10歲的臉頓時笑了花,“哎呀,清清,快過來,讓我好好看看。”
秦傾清乖乖走過去,不時還看下傅昭,用眼神問他怎麼了。
傅昭委屈扁。
“姐~”
唐德昌:“別姐,不是你姐!”
秦傾清:“……”
安老人家,“姥爺不要生氣嘛,昭昭他怎麼了?”
“他是不是帶你去喝酒了?”
秦傾清:“……”
這都能到姥爺耳朵里去?
的是全家人最關心的事,恨不得一天到晚在跟前,就怕出什麼事委屈了自己。
“那個姓陸的是不是還想你喝?”
秦傾清:“……”
長風集團辦公大樓。
那個姓陸的老婆跑了,回去沒事干,只得留下來加班理公務,萬家燈火已經亮起,不小心打了幾個噴嚏,陪著他加班的秦行之副總問:“你冒了?”
姓陸的想到昨天秦傾清冒,兩人親了那麼多回,都說冒能靠這個傳遞,他估計就是秦傾清傳染給他的。
秦行之看著他突然浮起的一笑容,覺得見鬼了,問:“一個冒,你傻了?”
姓陸的收回笑容,認真道:“你一個孤家寡人不會懂的。”
秦行之:“……”以前怎麼沒發現陸言川這麼狗,他不需要懂。
姓陸的這邊還在高興,那邊秦傾清在絞盡腦怎麼給陸言川多加幾分。
“都是個誤會。”
傅昭跳出來,“姐,你不用怕他,我們有姥爺撐腰!”
他不能仗著軍二代的份作威作福,但他姥爺誰不給幾分薄面,就是陸家也必須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