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辰喝得太多,大半的重量下來,許穗本扛不住。
被勒得呼吸不暢,雙手抵著他的肩膀,試圖拉開距離。
霍景辰力氣極大,用力箍著不肯松手。
“穗穗,原諒我好不好?”他湊近,呼吸間帶著酒氣:“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話,只有你……愿意來找我。”
許穗偏過頭,避開他的。
霍景辰撲了個空。
他停頓片刻,突然開口:“我們結婚吧。你嫁給我,下個月我們就辦婚禮。”
許穗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上回他突然發脾氣,把半路趕下車,之後一直不聯系,反而和許若棠一起上各種新聞頭條。
這些事到現在,連一句解釋都沒有。
現在他被集團開除,就把婚姻當逃避的工?
他到底把結婚當什麼了?
許穗穿了高跟鞋,抬起腳,使勁踩住他的皮鞋,趁著霍景辰吃痛卸力,將人推開。
霍景辰往後退了兩步,直直地盯著,眼底全是固執和不甘。
許穗拿出手機打字,隨後舉到他面前。
屏幕上亮著三個字:「我不要。」
霍景辰神出現了一瞬的空白。
他不理解:“為什麼?以前在學校,你被欺負的時候都是我出面護著你。我們這麼多年的,你現在說不要就不要?”
他上前一步,試圖去抓許穗的手,極力證明:“我以後會對你很好,之前是我不對,我太稚,但我都會改的。”
他的音量越來越高,仿佛許穗是他最後一救命稻草。
許穗看著他崩潰的樣子,鼻子發酸。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
見過霍景辰在各種場合的從容得,也見過他拿獎學金的自信。
不明白,曾經意氣風發的霍家爺,怎麼會變現在這樣。
穩住心神,想讓霍景辰冷靜下來,在屏幕上重新輸,遞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會被開除?」
霍景辰扯了扯領帶,呼吸變得重:“是霍明銳和霍胤。”
“他們在背後栽贓我。那批承重材料本不是我定的,霍胤卻把罪名全扣在我的頭上。我連查賬的權限都沒有,總裁辦就直接下了開除通報。”
這番話和沈蘭在車上說的完全一樣。
許穗嘆了口氣:「你和我說真話好不好?你把真實況告訴我,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
“你為什麼不肯信我?”霍景辰不想再談這個事。
他往前走了兩步,拉住的手:“穗穗,結了婚我就帶你出國。我們離開霍家,你想去哪個學校都可以,我陪著你,我們重新開始。”
許穗避開他的:「你喝醉了。」
「等你清醒了,我們再談這件事好嗎?」
霍景辰看著屏幕上的字,口劇烈起伏。
“我很清醒。”他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領帶,直接扔在地上:“為什麼?以前我說什麼你都聽。就因為我現在一無所有,被趕出公司了?就連你也看不起我?”
許穗不想和他多談,轉就要離開。
霍景辰停頓了幾秒,不了的冷落,口而出:“還是說,就因為我不是當年那個小神仙,你就不肯嫁給我了?”
許穗的僵在原地。
手指失去力氣,手機掉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霍景辰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他酒醒了大半,臉發白,閉上。
許穗心跳得極快。
如果不是霍景辰,那是誰?
當年在佛堂外安緒的人,到底是誰?
霍景辰為什麼要冒認?
有些慌了。
許穗往前走了一步,攥住霍景辰的手。
了,發不出聲音,只能直直地看著他,用眼神追問,要他把話說清楚。
霍景辰下意識反握的手:“穗穗,你聽我解釋。”
兩人糾纏在案幾旁邊,距離極近,影子疊。
就在這時,偏廳胡桃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許穗轉過頭。
霍胤站在門口。
大廳里的喧鬧聲順著他後的隙了進來。
室沒有開主燈。
霍胤看過來,目直接落在了許穗的手上。
抓著霍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