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孟茉莉沒再發消息,畢竟和霍寒川今晚辦事的地點已經確定好了。
接下來就該解決周遠了。
孟茉莉坐在周遠旁邊,聽著周遠吹牛,故意表現的很單純,很崇拜。
時不時捧周遠兩句,很快周遠就被哄的心花怒放,酒也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見時機差不多了,孟茉莉站起,離開包間。
離開包間前,還特地回頭不經意看了一眼周遠。
像周遠這樣的普信男,人渣,一定會覺得對他有意思。
果然孟茉莉起後,沒一會兒周遠也跟著出來了。
孟茉莉不聲勾笑了笑。
今晚的魚上鉤了。
孟茉莉踩著高跟鞋,徑直去了廁。
周遠也跟去了廁所。
孟茉莉往廁所上方看了一眼,沒有監控。
“周遠哥哥。”
站在洗手臺前,孟茉莉一邊補妝,抹著口紅,一邊喊住了假裝要去男廁的周遠。
周遠停下腳步,心中竊喜。
他就知道自己沒猜錯,這賤人剛才就是在勾引他。
原本還想著,要費一番功夫才能將騙到床上,然後拍下照片以後威脅。
沒想到這賤人這麼浪。
“茉莉。”
周遠走向孟茉莉,手試探向的臉。
孟茉莉故意沒有躲。
周遠笑了笑,這下徹底確認了。
于是膽子大了起來,手去摟孟茉莉的腰。
孟茉莉順勢半靠在他上,滴滴道:
“周遠哥哥,我頭有點暈,你送我去房間好嗎?”
“摟著我走,摟一點,別讓我摔倒了。”
周遠結滾了滾,這個sao貨,真是浪。
“好,當然好啊。”
剛出廁所,孟茉莉余瞥了一眼走廊的監控,確保可以拍到他們。
“周遠哥哥,你親親我吧。”
孟茉莉低聲音道。
周遠被滴滴的聲音喊的渾都熱了。
急切低頭,就朝孟茉莉親下來。
快要親上時,孟茉莉卻狠狠給了他一掌。
“救,救命!快來人救救我!”
“我是霍寒川的小姨子!快來人救我!”
“有人要非禮我!”
周遠懵了。
被打懵了,也被孟茉莉這一出搞懵了。
但他反應很快,明白自己是被孟茉莉算計了。
“你個賤人,明明是你勾引我!”
“這位先生,退後!”
霍寒川的份別說在盛庭,在整個京市也很好用。
孟茉莉只是喊了一嗓子,盛庭走廊不遠的工作人員立刻就沖上來,將周遠團團圍住。
事也很快傳到了包間,傳到了霍寒川這里。
......
一看到霍寒川和孟欣,孟茉莉就哭哭啼啼跑了過去,直接撲進了孟欣懷里。
“姐,你周遠照看我!結果周遠剛才居然想欺負我!姐,你要給我做主!”
周遠狠狠瞪了一眼孟茉莉。
這個賤人!
“孟欣,我真的沒有!是,故意勾引我!”
“剛才在廁所就對我拋眼,暗示我去房間睡!一出廁所,就求我親!是在勾引我、算計我!”
孟茉莉哭哭啼啼開口:
“姐,我沒有!周遠那麼丑,我怎麼可能看上他!”
孟欣拍著孟茉莉的後背,小聲安:
“茉莉,別哭,先告訴姐姐發生了什麼事好嗎?”
“會不會這件事有什麼誤會?”
孟茉莉瞬間從孟欣懷里抬頭,哭著控訴:
“能有什麼誤會?姐姐,我知道你和周遠關系好,你信任他,可我是你親妹妹啊!?”
“還是對姐姐來說,周遠比我更重要!姐姐寧愿相信周遠都不相信我的話。”
被孟茉莉這樣質問,孟欣心里一肚子火。
孟茉莉想做什麼?
誰不知道周遠是的狗?
孟茉莉是想讓別人覺得是指使的?!
可越是生氣,孟欣反而越理智。
霍寒川還在,這里也這麼多人一起看著。
不能失了分寸,更不能壞了在霍寒川心里的印象。
“茉莉,你別哭,姐姐當然相信你,姐姐剛才只是太張你了,太想查清楚給你一個公道。”
孟欣紅著眼開口:
“你放心,要是周遠真欺負你,姐姐一定幫你收拾他,你對姐姐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別哭了,你哭姐姐也難。”
孟欣這話真的太犯惡心了。
霍寒川看了孟茉莉一眼,對後的人開口:“去調監控。”
周遠像是抓到了什麼救命稻草一般:“對,調監控,監控一定可以還我清白!”
“監控一定可以看到就是孟茉莉主勾引我的!”
孟欣手心攥了幾分。
如果周遠說的是真的,那說明孟茉莉真的變了,不再是從前以為的那個傻妹妹了。
今天白天要跳樓那一出,也不是被刺激下沖做的事。
而是心積慮要跟爭孟氏的家產。
如果是這樣,那對孟茉莉,就要籌劃手了。
孟欣余狐疑看了看懷里的孟茉莉。
只是這個傻了二十幾年的廢,真的有這樣的心機和膽量,敢算計,和爭搶嗎?
霍寒川手底下的人作很快。
“霍總,監控調出來了。”
霍寒川手接了過來,孟欣和他一起開始看監控。
看完之後,孟欣的臉有些不好看,監控里只能看見周遠試圖冒犯孟茉莉。
周遠激開口:
“孟欣,現在你相信我了吧,就是你妹妹勾引我。”
“我是被算計的!”
“周遠,你太讓我失了!”孟欣冷聲開口。
知道,這麼多人面前,必須跟周遠劃清界限,否則其他人該怎麼想。
“什麼?”
周遠愣了愣,一把奪過視頻。
監控里沒有拍到孟茉莉勾引他的場景,只有他強摟著“醉酒”的孟茉莉離開,又試圖強吻的場景。
周遠猛地看向孟茉莉:
“賤人你算計我!”
孟茉莉像被嚇壞的羔羊一般。
“姐姐,他瞪我,我怕。”
孟欣拍著孟茉莉的背:
“別怕,姐姐在,他不敢做什麼的。”
“孟欣,孟欣,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相信我,這次真的不是我,是你的妹妹,如果不是勾引我,我怎麼敢親。”
孟欣當然不會就這麼相信孟茉莉。
只是監控擺在眼前,周遠說再多也沒用。
這個道理明白,但周遠顯然沒明白。
“監控都在,你居然還想冤枉我。”
孟茉莉再次哭著控訴:
“姐,你一定幫我教訓他,現在連他這種不三不四,上不了臺面的人都可以欺負我,那以後所有人都可以欺負我了。”
“那我不活了!”
聽到悉的“不活了”三個字,孟欣的額角跳了跳,一口氣堵在嗓子眼。
孟欣深吸一口氣,隨後看向周遠:“給我妹妹道歉。”
孟茉莉直接開口打斷:
“姐,我不要他口頭的道歉,真想道歉,就讓他把手剁了,讓他死。”
“還有周家,讓周家把周氏送給我賠罪,否則我不會原諒他!”
孟欣:“......”
孟欣指甲嵌掌心。
還敢真敢說。
周遠是的心腹,狗。
要是真這樣對周遠,不說周遠會不會狗急跳墻。
以後又哪里有人真敢幫做事。
“茉莉。”
孟欣耐著子開口勸解:
“周遠到底沒真對你做什麼,這有點太狠了。”
“要不然我讓他跪下給你道歉,又或者換別的方式?”
孟茉莉搖頭,將任發揮到極致:
“不,我就要他死!要他的手!還要周家,周家要是不把大半家產給我,就讓他們破產!”
“姐,我知道你可以做到的,你幫我出氣好不好。”
孟欣還沒說話,孟茉莉的指責就接踵而來。
“姐,你是不是不我,你是不是本就不心疼我!?”
孟茉莉一把甩開孟欣的手,跑到霍寒川面前,抱住霍寒川的手臂,仰頭他:
“姐夫,姐夫,姐姐向著周遠不幫我,你幫我好不好?”
“你可是我親姐夫!”
孟茉莉都想好了,霍寒川要是不同意,就和之前一樣威脅他。
但出乎意料的,霍寒川雖然甩開了的手,卻沒拒絕。
霍寒川輕睨了手底下的人一眼:
“廢掉他的手。”
他語氣極為淡漠,著冷。
又看向吳書:
“周氏那邊你去辦,明天我要看到結果。”
吳書恭敬點頭:“是,霍總。”
吳書有點不準,霍總為孟二小姐出頭,到底是因為一夜夫妻百日恩。
還是說單純看不慣周遠這種下作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