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中孟欣下懷,臉上的笑意真切了幾分:
“好,那就讓茉莉跟著李秋在市場部先鍛煉吧。”
“你想什麼時候去公司?”
孟茉莉笑著開口:“就今天吧,我迫不及待想跟姐姐在同一個地方了。”
說完之後,孟茉莉又看向霍寒川:“寒川哥,既然你是來接姐姐上班的,可不可以順便捎我去公司?”
孟欣眉頭蹙了蹙,看向孟茉莉:“茉莉,讓許伯送你去公司可以嗎?你姐夫他不喜歡外人坐他的車。”
孟茉莉撇撇:“可是我不是外人啊。”
說完就仰頭再次看向霍寒川:“寒川哥,可以帶上我嗎?”
霍寒川淡淡點頭:“走吧。”
孟欣臉僵住,沒想到霍寒川會同意。
霍寒川有潔癖,邊界也極強,不喜歡別人上他的車,之前霍寒川的堂妹想坐霍寒川的車,都被毫不留拒絕。
只有是例外。
孟欣以為,這是霍寒川對的偏。
可現在,孟茉莉這個廢也可以了。
“寒川,你不是不喜歡......”
孟欣臉有些不好。
霍寒川察覺到了,淡聲開口解釋:“是你親妹妹,替你照顧是應該的。”
霍寒川面如常,可手心卻攥了攥。
他自己也不知道,這話到底是解釋給孟欣聽,還是解釋給他自己聽。
孟茉莉開口要求時,同意的話竟然口而出。
孟欣這才松了口氣。
霍寒川果然是為了。
只有在霍寒川這里才是例外。
只是便宜孟茉莉了。
————
孟茉莉就這樣進了公司。
“這是茉莉,李秋,接下來一段時間你來帶帶。”
“你好,李經理。”
好久不見,李秋。
孟茉莉想進孟氏,并不僅僅只是為了再多拿一些份,也不僅僅是為了迫孟欣對出手,出真面目。
還有一個目標就是眼前這個人。
李秋當年是最好的朋友,和一樣是貧困生。
李秋家里甚至比還要困難一點,有一個癱瘓的母親,還有一個賭博的父親。
好歹還有,起碼還能吃上飯,可李秋卻連溫飽都了問題。
知道李秋家的況後,給的飯便經常多一份。
後來就直接帶著李秋回家吃了,甚至很多時候李秋直接住在了他們家。
小學三年,初中三年。
照顧了李秋整整六年。
如果他們家有錢,或許這六年的照顧不算什麼。
可李秋明明很清楚,一個腰佝僂到走路都艱難的老太太,一個只能靠撿垃圾為生的老人,賺錢有多難。
幾乎一分一毫都是汗錢。
心善,幫人只是發自本心,沒想過報答。
可李秋千不該萬不該恩將仇報。
當年出事前察覺到危險,提前將送走,藏了起來。
是李秋,利用的信任,利用這些年的,將騙到了孟欣面前。
的行蹤,是李秋給孟欣的投名狀。
死後五年多,李秋就從一個貧困生,了孟氏市場部的經理,大學畢業沒多久就年薪百萬。
這樣的晉升速度沒有孟欣的提攜,完全不可能。
的親人慘死,死不瞑目。
李秋卻過的風生水起,依靠的還是孟家的公司。
這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呢?
“茉莉是吧,跟我來吧。”
孟茉莉就這樣進了孟氏,了李秋的下屬。
接下來的一周,孟茉莉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
沒有主聯系霍寒川,更沒有跟之前一樣主迫霍寒川上床。
像是徹底忘了他這個人。
“這樣可行嗎?”林周有些擔憂。
孟茉莉笑了笑:“姐,放心,他會主來找我的。”
林周想到霍寒川那副生人勿近,高不可攀的冷淡模樣,還是想象不出他主的樣子。
“可霍寒川不是普通人。”
“再不普通,他也是人,人都是賤骨頭,越迫越抵,越冷淡越難耐。”
已經主過了,該到霍寒川了。
也不能一味地纏著他。
“何況......”
“何況什麼?”林周問。
孟茉莉笑了笑。
何況霍寒川床上的那些兇狠不是假的。
是迫霍寒川跟上床,但沒那個本事,在床上按著霍寒川**
更沒有能力,他要那麼久,那麼多次。
甚至已經求饒時,霍寒川還是不管不顧,失控按著**
孟茉莉甚至懷疑過,霍寒川是不是有.癮。
否則人怎麼能一整夜都不停……
“不出意外,這兩天霍寒川會主來找我的。”
————
孟茉莉猜的沒錯,第二天上午,就在公司“意外”見到了霍寒川。
還險些撞到了霍寒川上
“這是霍總,孟總的未婚夫。”
邊同事小聲提醒孟茉莉。
“霍總好。”
霍寒川神復雜了幾分,停頓片刻後開口:“看路,好好工作。”
說完霍寒川就離開了十八樓,仿佛他只是偶然出現在這里,偶然和面。
霍寒川走後,辦公室瞬間沸騰了。
“霍總好帥啊,覺比明星都帥一大截。”
“霍總是來找孟總的吧,老天,果然千金配霸總!”
“還有呢,聽說他們雖然是豪門聯姻,但是卻特別好,霍總邊一個人都沒有,一直為我們孟總守如玉呢!”
“嗚嗚真的嗎?這是什麼小說劇,孟總簡直是人生贏家,家世好就算了,連未婚夫都這麼完,太羨慕了!”
孟茉莉默默聽著這些,只低頭整理文件,沒說一句話。
孟欣怎麼不算幸福呢?
爸媽寵著,給全部的,同時也不忘記培養。
給份,為鋪路。
家境優渥,也意味著孟欣的生活中,不會出現任何一丁點惡意。
所有人都捧著、奉承。
孟欣這樣的大小姐,永遠不會知道像這樣的底層人,活著有多難。
更不會知道,窮人生活中會面臨多惡意。
吃過的苦,遠遠超過孟欣百倍千倍。
短暫凄慘的一生中唯一的甜就是。
可孟欣殺了。
所以怎麼能不恨呢。
就算是死,也要從孟欣上咬下一塊來。
“寒川,你怎麼突然來公司了?”
看到霍寒川,孟欣有些意外。
霍寒川一直都很忙,印象中他來孟氏的次數屈指可數。
唯一的兩次過來,都是因為大的項目。
可最近兩家集團之間,并沒有大的業務往來。
“來接你下班。”
孟欣愣住,隨後捂住臉,眼中滿是驚喜。
“真的嗎?這是你第一次主來接我。”
第一次不是提要求,霍寒川才做。
最開始和霍寒川接時,孟欣十分挫,因為霍寒川好像天生就淡漠,特別是在男之上。
說好聽是直男、不解風。
說難聽點就是冷淡。
如果不是霍寒川邊沒有其他人。
如果不是霍寒川對確實和別的人不一樣。
孟欣真的會懷疑,霍寒川是不是真的喜歡。
現在霍寒川終于開始改變了,不需要要求什麼,也不需要提醒什麼,霍寒川漸漸開始主做了。
“謝謝你寒川。”
孟欣輕輕抱住霍寒川。
被抱住的人卻有些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