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欣:“......”
孟茉莉這個賤人。
剛才被方指著鼻子罵的時候,一句話不敢吭聲。
對著這個姐姐說話,就開始換一副臉了。
立刻不膽小了,也不任打任罵了。
什麼話都敢說了,什麼都要跟對著干了。
想留下李秋,孟茉莉就說李秋不行。
孟茉莉是不是真的有點賤,就喜歡?
還是這個賤人就是想故意跟作對?
“寒川......”孟欣看向霍寒川。
希霍寒川能站出來幫說兩句話,或者是勸勸孟茉莉。
“都辭退吧。”
霍寒川聲音很淡:
“這樣的人留在孟氏,遲早也會拖累你。”
孟欣臉有些僵。
但霍寒川都這麼說了,孟欣只能點頭:“好。”
向來都不會跟霍寒川對著干。
孟家和霍家有差距。
靠著霍家,這些年孟家的業務才會發展的這麼順利。
更多也是靠著霍寒川未婚妻的份走出去,才會有這麼多人結,奉承。
孟欣看向李秋三人,語氣冷淡:“你們三個,收拾一下離開孟氏吧。”
“孟總!”
李秋有些急了,連忙開口辯解:
“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我如果知是絕對不會放任這種事發生的。”
“這些天我一直在忙東城那個項目,您是知道的啊,我最近接連熬了幾個通宵,心思全在項目上了,底下的事我真的無暇顧及,我真的不知!”
“孟總,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是孟氏資助的,也是孟氏一手培養起來的,我想留在孟氏,為孟氏效力。”
“孟總.......”
孟欣不聲瞥了李秋一眼。
算李秋不太蠢,知道多說點借口。
和李秋都心知肚明,霍寒川開口了,這件事就沒有轉圜的余地。
李秋辯解自己不知,其實相當于就是替孟欣辯解。
至于之後的安排。
暫時避避風頭,等後面再想辦法給李秋安排。
“不用說了,李秋,在別的事上,我愿意對你寬容一些,畢竟你是孟氏一手資助一手培養起來的。”
“但我妹妹是我的親人,親人是我的底線,我沒有辦法給你機會。”
“你們都去財務那里結算工資吧,別鬧的太難看。”
孟欣場面話永遠說的漂亮。
李秋和李赫臉頹喪,李秋是裝的,李赫卻是真心的。
李赫還在試圖求,但方卻松了一口氣。
辭退的結局已經預料到了。
就算留在孟氏,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
方剛才瘋狂道歉,也只是怕霍家和孟家對付,斷了的生路而已。
現在,沒有別的懲罰,只是辭退,方心中只有慶幸。
只是這口氣松的有點太早了。
霍寒川沒忘記。
快走出市場部之前,霍寒川回過頭,對邊助理開口。
“這個人,你去理。”
吳助理連忙點頭:“霍總放心。”
孟欣手心攥了攥,臉有些難看。
覺得今天霍寒川有點不對勁。
霍寒川從前從來都不會過問這種小事,更不會多看這種無關要的人一眼。
他今天似乎對孟茉莉太維護了?
是因為孟茉莉是的妹妹嗎?
可是霍寒川似乎都沒有這麼維護過。
不過生活一直都是順風順水,霍寒川也沒有維護的機會。
最近孟茉莉的一些事,才難得讓孟欣順利滿的生活生出了一些波瀾。
孟欣直覺,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霍寒川未必能看得上孟茉莉,但不代表孟茉莉這個賤人不會覬覦姐夫。
————
“茉莉,這是怎麼搞的?”
“你頭上怎麼回事,怎麼傷了?”
林嵐率先走了過來。
坐在沙發上的孟致遠推了推眼睛,也放下了報紙,聲音嚴厲:
“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事了,上個班怎麼都能傷?”
孟致遠皺眉,聲音嚴厲:
“還是你在公司耍大小姐威風,跟人手了?”
“你把別人打什麼樣了?”
“怎麼不說話?”
霍寒川落後孟茉莉他們進來,所以孟父沒看見他,自然也沒收斂脾氣。
看到霍寒川後,孟致遠立刻就站了起來,臉上的嚴厲消失殆盡,轉而掛上了和善的笑:
“寒川,你也來了。”
“伯父。”
霍寒川淡聲開口:“沒打人,是別人打。”
林嵐意外。
連忙握住孟茉莉的手,看向和孟欣:
“怎麼回事,怎麼就被人打了?”
“誰打的你?”
孟致遠也有些愣住:“在公司被人打的?”
孟茉莉低著頭不說話,只默默哭著。
霍寒川看向吳助理,吳助理立刻上前。
“今天霍總去接孟總下班,順便也接一下茉莉小姐,結果剛好在公司見有人欺負茉莉小姐。”
“我調取了監控,原本是方便後續的報警和司理,孟總和夫人可以看看,這是當時的況。”
吳助理將監控遞了過去。
孟致遠和林嵐立刻接過:“我們看看。”
看完監控,林嵐又氣又心疼。
孟致遠則嘆氣,恨鐵不鋼指著孟茉莉:
“你在家敢跟我們鬧,跟我們吵,怎麼到了外面就這麼老實?”
“被人欺負了也不敢還手,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們?”
“怎麼就那麼傻,罵你你不知道去找你姐姐?不知道打電話給爸媽?”
“都對你手了,也不知道報警?”
“這幸好是你姐姐姐夫過去,要是沒看見,你打算怎麼辦?就這樣被人欺負?”
到底是親兒,就算平時沒那麼喜歡,可也是自己親生的,也相了二十多年,不可能完全沒。
何況聽別人轉述孟茉莉被打是一回事。
親眼見到,親耳聽到又是另一回事。
沒看見當時的況可能還不會這麼心疼,現在親眼看見這麼被人欺負,被人打了,還傻傻站著,反擊都不會。
孟致遠夫婦怎麼可能不難。
孟茉莉眼圈紅紅的,聲音很大,帶著哽咽和泣音:
“因為我不想你們失,我都和爸爸打賭了,要留在公司。”
“所以不能和領導起沖突,我不想被你們認為,我在公司鬧事。”
“本來爸爸就不喜歡我,也看不上我,我要是跟人起沖突,爸爸也不會相信我,更不會站在我這邊。”
孟致遠心虛,他確實習慣不相信小兒。
“誰說的?你不說怎麼知道爸媽不相信?”
“我就是知道,我還知道,要是我手了,爸媽肯定不聽我說的話,肯定會抓住機會把我趕出公司。”
孟茉莉聲音帶著哭腔,一邊哭一邊抹眼淚:
“因為爸媽本就不想讓我進公司,你們也本就不想給我任何份,你們本看不上我,早就後悔給份我了。”
“我什麼都知道,所以我才想留在公司。”
孟茉莉越說哭聲越大:
“我想在公司做出績,想證明給你們看,我也是你們的兒,和姐姐一樣優秀。”
“我就是想讓你們也喜歡我。”
孟茉莉哭的眼睛紅紅的,再頂著額頭的傷,加上這樣一番話,就算是鐵石心腸的人都很難不容。
何況是孟父孟母。
“就因為這個,你就不還手?就被人這樣欺負?”
孟茉莉再次紅著眼甕聲甕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