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或許他才能清靜點,不會被孟茉莉吵的頭疼。
活到現在,霍寒川都沒有見過比孟茉莉話更多的人。
“孟茉莉你是不是欺怕,拿我當柿子?”
霍寒川很想知道為什麼孟茉莉在外面任打任罵,在他面前就這麼囂張。
孟茉莉搖頭,再一次用矯造作的語氣開口:
“寒川哥哥,你一點都不,著呢,我不許你這樣說自己!”
霍寒川氣笑了。
孟茉莉抱著他的脖頸,滴滴繼續開口:
“至于欺怕,我才不是,人家只是窩里橫而已。”
“簡單來說,就是誰對我好,我就欺負誰。”
霍寒川冷笑了一聲。
所以是知道自己不會對做什麼,所以才敢這樣拿他?
這世上怎麼會有孟茉莉這樣厚無恥的人?
“不過,對我不好的人,我更會欺負。”
霍寒川冷嗤一聲,語氣嘲諷:“是嗎?那今天在公司任打任罵的人是誰?”
“那其實是我故意的。”
“你真覺得我是那麼膽小的人嗎?我又不是傻子,被人打罵都不知道反擊。”
孟茉莉的語氣正常起來,不再怪模怪樣。
霍寒川怔住。
孟茉莉確實并不膽小,甚至的膽子比誰都大。
沒有任何人敢對他下藥,孟茉莉敢。
也沒有任何人敢對他以死相,威脅他上床,孟茉莉依然敢。
所以這樣的孟茉莉,怎麼可能會傻傻被人欺負?
想到這些,霍寒川眼神也冷下來。
“所以這是你的苦計?”
“是啊,就是苦計。”孟茉莉點頭承認:
霍寒川手心攥,心也一寸寸冷下來。
這麼拙劣的計謀,可笑的是他居然中計了。
甚至在孟茉莉點破之前,他都沒反應過來。
“套路老不重要,管用就行。”
霍寒川臉更難看了,確實很管用。
理智如他,冷靜如他,今天都因為的算計失態了。
“孟茉莉,你今天是不是很得意?”
得意于一個小計謀,就可以輕而易舉牽他的緒。
霍寒川聲音冷的像冰。
今天他在孟氏失態為手時,孟茉莉心里在想什麼?
是不是覺得他很可笑,上說不喜歡,行上還是會為出頭。
“嗯嗯,當然得意啊,你沒看到我爸媽今天又開始關心我了嗎?”
“要不是為了我爸媽能多心疼我,關心我,我當時才不會忍著那個方。”
霍寒川怔住:“你是為了你爸媽?”
孟茉莉心中暗笑。
承認自己有點惡趣味。
剛才故意那樣說,就是為了此刻。
“要不然呢?”
“你今天也看見了,我爸沒多喜歡我,一直對我有偏見,看見我傷,第一反應不是心疼我,而是以為我在外面惹事了。”
“他們眼里只有孟欣,我早就習慣他們忽視我了。”
“所以今天方手打我的時候,我忍下來了,我知道,我如果還手,我爸媽未必愿意聽我解釋,他們會直接把我丟給孟欣理。 ”
“更不用說他們會多看我幾眼,多心疼我、關心我。”
霍寒川抬頭,繃的心莫名松了些。
“那你有沒有想過對我用苦計?”
孟茉莉笑了起來。
“當然有啊,當時被方指著鼻子罵的時候,我就在想,能不能瞎眼的霍寒川從天而降,睜開眼好好看看。”
“看看我是多麼善良、多麼膽小、怯弱的小孩啊,不要再誤解我是壞人了。”
“雖然我對你下藥,威脅你上床,又總是欺負你,但我依然是善良的好人啊。”
霍寒川:“......”
是他想多了。
是他想錯了。
孟茉莉在他面前一直都是直來直往,從來沒有掩飾過自己的惡劣。
連給他下藥都沒有想過瞞他,又怎麼可能會在他面前用苦計?
這個人恨不得把最不堪的一面全對著他宣泄,恨不得把他氣死,又怎麼可能在他面前演苦計。
何況孟茉莉也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猜到他會在那個時候去市場部。
更沒有能力去控制方做事。
是他糊涂了。
孟茉莉繼續開口:
“不過說起來也很巧,我當時只是想想罷了,畢竟你是來公司找我姐姐的,心里也只有我姐姐,平時看都不想多看我一眼,怎麼可能會出現。”
“結果你居然真的出現!我當時甚至都懷疑我有心想事的超能力!”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雀躍的語氣,霍寒川的心也莫名好了些。
“我要是不出現,你後面打算怎麼辦?”
霍寒川問。
“我當時想好了,再敢多罵我一句,我就罵祖宗十八代。”
“怎麼臟怎麼來,也不講什麼素質,我要把罵的無地自容。”
霍寒川角不自覺上揚。
孟茉莉正常說話的時候,也著一點不正常。
但霍寒川還是莫名愿意聽說下去。
“要是再手呢?”
“那我就跑唄。”
說完之後,孟茉莉又搖頭:
“不對,我應該還是不會跑,會讓多打兩下,這樣我爸媽看到後應該會更關心我。”
“傷的越重,他們注意力停在我上的時間就越長。”
“如果傷很快就好了,我爸媽估計要不了幾天,眼睛里就又沒我了。”
霍寒川角的笑漸漸又消失了。
他意識到孟茉莉是認真的。
愿意用傷害自己的方式去換取父母的關注。
從孟茉莉上,霍寒川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一樣的可憐可笑。
霍寒川強將從他上掛著的孟茉莉放下來,放在地上。
“怎麼放我下來了?”
孟茉莉出手,仰著頭看他,語氣撒:“我想你抱著我嘛。”
“站好。”
霍寒川將孟茉莉歪歪扭扭的子強扶正。
“孟茉莉,你好好聽我說。”
霍寒川語氣嚴肅起來,低頭看向孟茉莉:
“你有沒有想過,你爸媽在不在乎你,其實沒那麼重要?”
“啊?”
霍寒川繼續開口,語重心長勸告:
“人這一生,和任何人相都要看緣分,強求不來的東西就不能強求,父母親也是這樣。”
“如果你爸媽在乎你,你什麼都不用做,從你生下來的那一天開始,他們就會在乎你。”
“因為父母子是本能,不需要任何附加條件,也不需要你去算計什麼。”
霍寒川眼眸深邃,聲音很淡。
“如果這麼多年他們一直忽視你,那以後也不可能會有你。”
“無論你做什麼,無論你怎麼傷害自己,都不會,明白嗎?”
霍寒川難得說這麼多話,也難得這麼耐心勸導別人。
孟茉莉是第一個。
十歲的霍寒川花了將近十多年,才真正接這世上沒有任何人在乎他的事實。
現在他希孟茉莉也能接,不要困在一些不值得的人和事上。
更不要去做一些傷害自己,又可笑無用的事。
霍寒川說完看向孟茉莉,發現一直仰著下盯著他。
像是聽進去了,又像是本沒聽。
“孟茉莉?”
“寒川哥,我們上床吧。”
霍寒川:“......”
“我剛才說了那麼多,你腦子里就只有上床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