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京墨看著懷里眼圈泛紅的孩,大掌輕著小姑娘烏黑的發。
“等你出院,我們就去領證。”男人嗓音低醇,落在耳畔,沉穩有力。
林念汐臉頰著他襯衫上質的紐扣,布料下是男人結實的廓。
耳發燙,小幅度地點了點頭,“嗯。”
此時,病房門被推開。
護士端著治療盤走進來,核對床頭卡後,利落地替林念汐拔掉輸針頭,按上醫用棉簽。
“霍先生,林小姐的各項生化指標已經恢復正常,可以辦理出院手續了。”護士收起輸瓶,視線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頓了頓,“但是林小姐底子弱,加上這次的撕裂傷,回去後必須按時上藥。還有就是……短時間,千萬不要同房,至需要修養半個月到一個月。”
病房里安靜得能聽見點滴管里殘滴落的細微聲響。
林念汐纖白的小手拉過被子整個人進被子里,雙手捂著臉,恨不得在豪華病房的地板上找條鉆進去。
霍京墨對護士頷首:“好。”
護士離開後,霍京墨看著在被子里只出一雙烏泱泱的杏眸的小姑娘,有些好笑,他手拉開上的被子,“好了,人走了,可以出來氣了。”
一直躲在被子里,把憋壞了怎麼辦?
林念汐慢吞吞的出發紅的小臉來,有些窘。
“乖乖在這等我,我去辦出院手續。”霍京墨說。
霍京墨說完,起走向門口。
林念汐從被子的隙里探出一雙眼睛,目不由自主地追隨著他離去的背影。
男人形修長拔,肩寬腰窄,深灰的定制西裝裁剪得一不茍,將他優越的材比例勾勒得淋漓盡致。
他步伐沉穩從容,每一步都帶著與生俱來的矜貴與掌控。
晨從走廊的落地窗斜照進來,在他側臉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金邊,高的鼻梁、深邃的眉骨、線條凌厲的下頜——像文藝復興時期油畫里走出來的人,每一廓都致得近乎不真實。
等他消失在視線中,林念汐小手捂住滾燙的臉頰。
——短時間千萬不要同房。
護士那句話反復在腦海里回。
翻了個,把自己裹一個蠶繭,心跳卻怎麼也平復不下來。
“太丟人了……”
這些護士會怎麼看啊……
十幾分鐘後,病房門被再次推開。
林念汐慢吞吞的從被子里探出腦袋,就看見霍京墨重新走了進來。
他拎著兩個深黑的香奈兒的禮品盒,將禮盒放在床沿,推到面前。
“換上服。”
林念汐怔了怔,坐起來,指尖有些猶豫地上盒蓋。
第一個盒子里躺著的是一套深黑的蕾花邊的。
見到的瞬間,林念汐小臉漲得通紅。
不自覺的想到了自己那被男人撕碎的可憐的三角波點小K。
想到了兩人在一起的瘋狂,狂,以及那些暴躁的荷爾蒙,那些曖昧的畫面……
的小臉更燙了。
林念汐拆開了第二個盒子,揭開蓋子,層層疊疊的薄紙襯被撥開,里面靜靜躺著一條子。
象牙白的高定斜紋呢面料,領口和袖口鑲著一圈致的珍珠扣,擺微微收攏,整剪裁簡潔優雅又不失。
面料在病房的燈下泛著溫潤的,僅僅是疊放在那里,就已經出一種致奢華的覺。
林念汐翻過掛在側邊的吊牌,目的數字讓一怔。
十五萬!
抬起頭,表有些發窘:“霍先生,這……這太貴重了,您能不能讓人幫我拿一套普通的——”
霍京墨幽深的眸對上的眸,低醇的聲音響起,“這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乖孩,你要學著適應。”
往後,他給的只會更多,更貴。
林念汐纖白的手指挲著子的面料,咬著瓣兒點點頭。
對一個窮學生來說十五萬是天價,對霍先生而言卻是微不足道的零花錢。
十五萬在他眼中或許等于普通人的十五塊錢。
“那……”
聲音細細的,紅著小臉抬眼看他,睫微微了。
“你可不可以,先背過去?”
霍京墨勾,“好。”
兩人那麼親的事都做過了,卻還那麼害。
他轉過,背對著,從西裝袋取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不疾不徐地著,理起堆積的工作郵件。
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被子被掀開,赤腳踩上地面時發出極輕的一聲響,接著是病號服拉繩被解開、布料落的細微聲。
霍京墨拇指劃過一封財報摘要,面如常。
可幾分鐘過去,後的靜卻停滯了。
“霍先生……”
林念汐的聲音的,帶著一難以啟齒的窘迫。
“您……可不可以幫我一下?”
霍京墨微微側頭:“怎麼了?”
“拉鏈……”聲音越來越小,像蚊子哼一樣,“胳膊酸,拉不上去……”
已經把子穿好了大半,但背後的形拉鏈從腰線一直延到肩胛骨下方,右手向後夠了幾次,指尖每次都只能勉強到拉鏈頭又開,昨夜被折騰得酸的手臂完全使不上力。
霍京墨轉過。
視線落下的那一瞬,他的眼神幾不可察地深了一度。
子的拉鏈只拉到腰際,上半段完全敞開著。象牙白的料向兩側微微分開,出孩一整段脊背。
那片白得近乎明,纖薄的蝴蝶骨隨著維持姿勢的細微作而若若現,脊柱的弧線從後頸一路延而下,流暢得像一彎清淺的溪流。發從肩頭垂落,幾縷碎發在頸側,襯得那截脖頸愈發纖細脆弱。
背對著他站著,垂著腦袋,耳尖紅得像要滴。
霍京墨抬手。
修長的手指住細小的金屬拉鏈頭,指腹卻不可避免地過的。
林念汐的脊背瞬間繃了,像被一陣微弱的電流竄過,麻麻的意從他指尖的那一點迅速蔓延開來。
不自覺地微微了一下肩。
霍京墨的作頓了頓。
他垂下眼簾,目沿著潔脊背上細膩的絨一路下移,又迅速收回。結不易察覺地滾了一下。
指節收。
拉鏈被穩穩地向上拉起,金屬齒一節一節咬合,將那片令人心旌搖曳的重新封料之下。
他的手指全程控制得極為克制——力道輕而穩,沒有毫多余的停留。
拉鏈閉合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好了。”
他收回手,指尖微蜷,似乎還殘留著方才那片傳來的溫熱。
——小姑娘還是太了。
昨晚已經弄傷了,醫生的叮囑還在耳邊。那副經不起折騰的小板,得好好養上一陣才行。
等養好了,再跟慢慢來。
林念汐紅著臉轉過來,雙手不自在地絞著擺。
發現這服的尺寸完全合的材。
最讓面紅耳赤的是,連的尺碼都嚴合。
天生骨架小,腰肢纖細,偏偏口發育得過于滿。平時買服很難買到完全合的尺碼。可這套,將飽滿的型完包裹,沒有毫繃。
他只是跟睡了幾次,就把尺寸得這麼清楚麼……
林念汐小臉更燙了。
此時,服收腰的設計將盈盈一握的細腰勾勒得淋漓盡致,領口出致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乖巧地站在那里,烏黑的長發散落在肩頭,純得像綻開的梔子花,又著一渾然天的純。
男人的結上下滾了一圈,眸暗了幾分。
他拿起手機,了一下屏幕,“今天宜嫁娶。”
林念汐愣住。
霍京墨將手機屏幕轉向。
屏幕上赫然是一個老黃歷的頁面,今日事宜一欄里,“嫁娶”二字排在第一位,標注著鮮明的紅。
“既然是個好日子——”
他收起手機,深邃的眼睛注視著,嗓音低沉。
“現在去領證,可以嗎?”
林念汐的心跳陡然加速。
晨過百葉窗的間隙落在上,將微紅的臉頰映得像的桃。
低下頭,睫了又,指尖揪著擺上一顆小小的珍珠扣,半晌,輕輕地、卻無比認真地點了點頭。
“……嗯。”
見孩乖乖的模樣,霍京墨眉梢眼角和了幾分。
霍京墨徑直走到床邊,一手攬住林念汐纖細的腰,一手托住的彎,輕而易舉地將打橫抱起。
林念汐沒料到他會突然抱,低呼出聲,雙手本能地勾住了男人的脖頸。
整個人被圈在他寬厚的懷里,隔著襯衫薄薄的布料,男人膛的熱度毫無阻隔地傳遞過來,燙得指尖微。
“霍先生……”林念汐仰著瓷白的小臉,一雙烏黑瑩潤的杏眸帶著幾分慌地著他,聲音又輕又,“我可以自己走的。”
霍京墨低眸睨一眼,那雙幽深的墨瞳仁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穩。
“你了傷。”他的聲音得很低,“確定能走得了麼?”
林念汐清晰的知道他口中的傷是什麼意思。
小臉上一片海棠,就連小巧圓潤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紅,像是了的櫻桃。
後,陳銘無聲地跟上來,手里拎著保溫桶、藥袋和換下來的,目不斜視,面如常。跟了霍總這麼多年,他深諳什麼時候該當一個合格的明人。
霍總這麼多年來邊連個母蚊子都沒有,唯獨遇到了林小姐,是鐵樹開了花。
這位林小姐對于霍總而言很不一樣。
霍京墨抱著懷里的孩穿過長長的走廊。
私立醫院的VIP樓層人不算多,但來來往往的醫生護士和偶爾經過的患者家屬,視線都不由自主地落在這邊。
一個穿著高定西裝、氣場冷厲,矜貴的男人懷里抱著個穿米白長的弱漂亮的孩,畫面沖擊力太強了。
有年輕的護士捂著小聲驚嘆,還有人悄悄舉起手機想拍照,被陳銘不聲地掃了一眼,嚇得立刻收了回去。
林念汐到四面八方投來的目,有些害無措,抿著瓣,小臉往男人口一埋,額頭抵在他鎖骨下方堅的上,烏黑的發散開來,蹭著他的脖頸。
試圖用他寬闊的膛擋住自己滾燙的臉。
此時孩溫熱的鼻息恰好吹拂在男人半敞的領口,一下一下地,帶著小姑娘特有的甜氣息,拂過他頸側薄薄的。
霍京墨的步伐幾不可察地頓了半拍。
懷里的人又又輕,像一團剛出爐的棉花糖,著他的膛,上散發著淡淡的花果甜香,這味道鉆進鼻腔,又順著呼吸一路竄進里,攪得他小腹發。
此時呼出的熱氣過布料滲進來,像一只小貓在他心口上輕輕撓了一爪子。
霍京墨結緩慢地滾了一下。
他垂下眼簾,視線掠過懷中孩白皙的後頸和領出的一截弧度,那片細膩得近乎明,約著底下淺淡的青管紋路。
腹下的燥熱更甚了幾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修長的手指微微收。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
的臉在他肩膀,耳朵挨著男人的腔,隔著襯衫和馬甲的布料,能清晰地聽到他心臟跳的聲音。
咚、咚、咚。
沉穩有力,一下比一下重。
這是這輩子聽過的最讓人安心的聲音。
他的懷抱溫熱而干燥,手臂實有力,托著就像托著一件毫無重量的東西。明明已經是個年人了,在他懷里卻好像變了一個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孩子。
想,如果可靠和安全有形狀的話,大概就是霍京墨的膛和他懷抱的溫度。
穿過醫院大廳的玻璃旋轉門,初秋微涼的風迎面吹來。
門口停著那輛低調卻價值不菲的深黑邁赫,車漆在日下泛著沉穩的澤。
司機已經提前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霍京墨微微彎腰,極其小心地將林念汐放進後座。他一只手護著的頭頂防止磕到車門框,另一只手墊在腰後,作輕得像是在安放一件易碎的瓷。
林念汐坐穩後,抬起頭,對上男人垂眸過來的目。
逆著,他深邃的五廓更顯鋒利,頜線冷如刀削,半敞的領口出一小截勻稱而結實的線條。他單手撐著車門框,微微俯,上冷杉調的香氣混合著男的荷爾蒙氣息,在這狹小的空間里蔓延開來。
旁的男人突然傾靠了過來。
寬闊的肩膀擋住了車窗外的線,男人的影將整個人籠罩。他靠得極近,直的鼻梁幾乎要過的臉頰。男人上那種極侵略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將嚴嚴實實地包裹住。
林念汐呼吸停滯,心跳如擂鼓。
呼吸纏間,甚至能看清他濃的睫和深邃瞳孔里倒映著的自己。
他要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