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汐有點張。
他會不會不喜歡啊?
霍京墨微怔。
他接過禮盒,修長的手指拉開緞帶,打開蓋子。
深灰鈦金屬領帶夾靜靜地躺在黑絨布上。
沒有多余的裝飾,線條干凈利落,末端一道極細的暗紋。
冷,克制,斂。
霍京墨拿起領帶夾,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慢挲著那道暗紋,指腹停留了幾秒。
男人抬起眼,深邃的墨眸落在孩張兮兮的小臉上。
“很好看,我很喜歡。”
林念汐眉眼彎彎地笑了起來,像個得了小紅花的兒園小朋友。
霍京墨拿著領帶夾,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慢挲了一遍。
他將領帶夾別在白襯衫的前口袋邊緣,低頭看了看位置。
"老公每天都會戴。"
男人嗓音低醇,。
林念汐的心口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綿綿的。
"不過。"
霍京墨放下領帶夾,"老公給你的錢,是讓你花在自己上的。不是花在我上。"
林念汐眨了眨眼。
霍京墨語氣不疾不徐:"算下來,五萬塊的額度,你只花了不到2萬,沒花夠。"
林念汐烏黑的杏眸睜圓了些。
"所以,要接懲罰。"
霍京墨說。
林念汐苦著一張小臉,聲音越說越小,"好叭。那你……會怎麼懲罰我?"
霍京墨沒出手,扣住纖細的手腕,手臂輕輕一帶,將拉進了懷里。
林念汐整個人跌進男人寬闊的膛,鼻尖撞上襯衫的布料,冷杉味的氣息將嚴嚴實實地裹住。
還沒等反應過來,腰上一——
霍京墨大掌攬住的腰,讓側趴在自己的膝上。
林念汐的大腦短路了兩秒。
這個姿勢,好恥。
"啪。"
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餐廳里傳來。
男人寬厚的掌心不輕不重的落在的。
但那個聲音太響了,太恥了。
"啪。"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林念汐咬著瓣兒,耳朵紅得快要滴。
已經二十歲了,但卻還像個小朋友似的被打PP。
好恥。
三下結束,霍京墨大掌停在原沒有收回。
他低頭看著乖乖的趴在自己膝上、紅著耳朵一不的小姑娘,嗓音低沉:"明天記得花。花不完,也要被懲罰。"
他頓了頓。
"而且,老公的懲罰會更重。"
這一刻,林念汐覺得他像是個嚴厲的daddy。
林念汐紅著小臉點點頭。
男人大手還搭在纖細腰肢下圓潤飽滿的。
他強迫自己收回手,輕搭在的腰肢,將從懷中扶起來,扶著坐在自己上。
小姑娘小臉紅撲撲的,低垂著眸,乖乖的像個做錯事被懲罰的乖孩子。
霍京墨的心的一塌糊涂。
“我……我記住了。”林念汐聲道。
“嗯,這才乖。”男人修長的大手輕輕的幫整理了下有些凌的烏黑的卷發。
"老公。"林念汐想到了的事,猶豫著,但又不好意思開口。
糾結該怎麼開口說這件事。
“是發生了什麼事麼?”霍京墨著這張惹人憐的乖乖的小臉,循循善的開口,“有什麼煩惱告訴老公。”
“老公為你解決。”
他的語氣帶著令人心安的力量。
林念汐鼓起勇氣,"我……想見見您。"
“就這個不是煩惱的小煩惱讓汐寶這麼為難麼?”男人散漫的笑了笑,大手輕了小姑娘甜糯白的小臉。
他還以為遇到了天大的麻煩。
原來是這個。
“嗯。我知道您很忙……”林念汐不好意思道。
“工作再忙,為了汐寶還是能出時間來的。”男人說,他看了下手機上的行程安排,"明天中午十二點可以麼?"
林念汐詫異抬頭。
霍京墨,"我中午可以出兩個小時。"
林念汐烏黑的眸泛著細碎的,開心不已,雙臂環住男人的脖頸。
"謝謝老公!"
的聲音又又甜,帶著明顯的雀躍。整個人掛在他上,像只撒歡的小。
孩上淡淡的果木甜香鉆進鼻腔,的著他的口,發蹭過他的下。
多容易滿足的小姑娘。
只是答應見,就高興這樣。
霍京墨抬手了孩的發頂,“不用謝,這是一個合格的老公該做的。”
他頓了頓,想到了什麼,故作平靜開口,"汐寶,你發的朋友圈,里面的'寶子們'是誰?"
“對方是對你很重要的人麼?”
他想弄清楚,他的妻子心里是不是還裝著一些別的很重要的人。
他并不希他年的妻子將這樣親昵的稱呼用在別人上。
林念汐歪著腦袋看他,烏黑的杏眸一片純真。
"寶子們是個網絡用語呀。就是……朋友的意思。就是普通朋友啊,不算重要的人。"
霍京墨沉默了一秒。
他放心下來。
只是朋友還好。
他三十歲,平日里接的不是商業條款就是并購協議,微信置頂全是工作群。網絡用語對他來說,是另一個星球的語言。
跟差了十歲,有些東西已經接不上了。
霍京墨點了下頭,沒再說什麼。
林念汐卻敏銳地捕捉到了男人有些不開心,湊近了些,下擱在他的肩膀上,側臉著他的脖頸,聲音帶著幾分撒。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發那些?要不我把朋友圈刪掉?"
沒想到,霍先生居然會去翻的朋友圈。
他這樣忙的人,去看的朋友圈,是不是代表,他對有一點點在意?
孩溫熱的呼吸打在男人的頸側,麻麻的。
"不用。你喜歡發就發。"他嗓音低了幾分,"我不會限制你。"
林念汐"嗯"了一聲,整個人在他懷里蹭了蹭,像只找到了暖源的小貓。
霍京墨的結滾了一下。
的腰太細了,一只手就能圈住。著他的時候又又熱,果木甜香一個勁兒往他鼻腔里鉆。
小腹竄起一團悉的火,不控制地往下蔓延。
霍京墨深吸了一口氣。
"去玩吧。"他拍了拍的部,示意起來。
男人力道克制,語氣卻帶著一不自然的啞,"我去洗個澡。"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林念汐沒想太多,乖乖從他懷里下來,腳步輕快的往二樓跑。
霍京墨看著那條白子消失在樓梯轉角,垂下眼,了眉心。
他起,大步走進一樓的客衛。
水龍頭擰到最冷。
冰涼的水澆在頭頂,順著額前的黑發淌下來,劃過繃的下頜線、滾的結,沿著脖頸鎖骨的凹陷。
水流沖刷過寬闊結實的膛,劃過一塊塊廓分明的腹。冷水在小腹的紋理間分流,匯細小的水線,順著人魚線的壑一路向下。
男人腦中想著甜乖巧的小妻子,想著上香的氣息,想著那的不可思議的腰肢,想到那翹飽滿的……
他的手探那排列的腹之下——
三十分鐘後,霍京墨關掉水龍頭,腰圍了一條浴巾,推開主臥的門,朝著臥室走去。
房間里亮著一盞暖的床頭燈。
的蕾床單上,孩趴在床中央,翹著一雙白纖細的小,兩只可的腳丫在空中晃來晃去。
換了一件的吊帶睡,布料很薄,擺堪堪蓋住大。趴著的姿勢讓腰線的弧度格外明顯,往下是飽滿圓潤的弧線。
正捧著手機看什麼東西,看得專注,角翹著,時不時發出一聲笑。
這一幕,看的霍京墨那好不容易下去的火再度被點燃。
聽到靜,林念汐轉過頭。
然後愣住了。
男人只圍著一條浴巾站在門口。
漉漉的黑發向後梳著,出冷深邃的五。水珠沿著他的鬢角落,劃過棱角分明的下頜,滴在鎖骨上。
燈將他前和腹部的線條勾勒得一覽無余。八塊腹排列分明,人魚線的紋路一路延,消失在浴巾的邊緣。
林念汐手里的手機"啪"地扣在了床上。
的視線不控制地從他的口到腹,又從腹到那條低得不能再低的浴巾,小臉漲紅。
霍先生的材也太好了吧。
讓人看了很難不臉紅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