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視線像被燙了一下,猛地彈開,落在天花板上。
“你……洗好了啊。”林念汐坐直,雙手把睡的擺往膝蓋方向拽了拽,聲音干的。
霍京墨“嗯”了一聲。
他走到柜前,隨手拿了一條黑的家居套上,又從掛鉤上取下一件深灰的棉質T恤。布料從他頭頂下去,遮住了那片讓人移不開眼的腹線條。
林念汐這才把視線放了下來。
“我也去洗澡。”從床上跳下來,著腳丫踩在地毯上,抱起枕頭旁邊疊好的換洗,小跑著鉆進了浴室。
“砰”的一聲,浴室門關上了。
林念汐背靠著門板,手按在口。
心跳快得不正常。
熱水從花灑里傾瀉下來,打在發燙的臉頰上。閉著眼,腦子里卻揮之不去剛才那一幕。
水珠沿著他的鎖骨往下,的弧度,腹的壑,還有那條低到不能再低的浴巾。
然後畫面一轉——
酒店那一夜,他撐在上方,呼吸重,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林念汐猛地睜開眼,把花灑的水溫擰到了偏冷。
“林念汐你清醒一點!”小聲罵自己。
洗了將近二十分鐘,才關掉水。
用浴巾裹住,又檢查了一遍——確認裹得夠嚴實,沒有出不該的地方。
擰開浴室的門,蒸騰的水汽跟著一起飄了出來。
霍京墨正靠在床頭看手機。
聽到靜抬眼。
孩裹著一條白浴巾站在浴室門口。浴巾的邊緣卡在鎖骨下方,勉強遮住了關鍵部位,出大片瑩白細膩的。
漉漉的長發著脖頸垂下來,細小的水珠掛在肩窩和手臂上,順著皮的紋理緩慢落。
臉頰和耳尖被熱水蒸得紅,整個人散發著沐浴淡淡的果木甜香。
霍京墨手指一頓。
他的小妻子,實在是太人了些。
又乖又甜。
像一顆惹人采摘的人的水桃。
男人那的結悄無聲息的滾了滾。
男人視線在上停了不到兩秒,他偏開頭,嗓音啞了半度:“先把頭發吹了,著容易頭疼。”
“哦。”林念汐趕去帽間換上睡,又小跑回來。
坐到梳妝臺前的矮凳上,打開屜翻了翻,找到了吹風機。
剛拿起來,吹風機就被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從手里拿走了。
“我來。”
霍京墨站到後,將吹風機調到低溫風擋。
暖風帶著他上冷杉味的沐浴氣息,從頭頂漫下來。
他一只手握著吹風機,另一只手的手指進漉漉的發里,將頭發一縷一縷地分開。
作很慢。
每一縷頭發都被他耐心地撥散開,手指從發梳到發尾,遇到打結的地方不是拽,而是用指腹輕輕開。
暖風吹過耳際,他的手指偶爾過的耳廓,溫熱的一閃即逝。
林念汐坐在矮凳上,從梳妝鏡里看著後的男人。
他低著頭,神專注,像是在理什麼重要的文件。那雙平日里簽下幾十億合同的手,此刻正一不茍地給吹頭發。
十幾分鐘過去。
頭發被吹到八干,發尾微卷的弧度蓬松,散在肩頭。
霍京墨關掉吹風機,手指攏了攏的頭發,檢查了一下發。
“好了。”
林念汐在矮凳上坐太久了,站起來的瞬間,雙一陣酸麻。
“嘶——”
膝蓋一,整個人往前栽。
腰間一。
男人一只手臂已經穩穩地攬住了的腰,另一只手扣住的膝彎,將整個人橫抱起來。
“麻了?”
林念汐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小臉埋在他的肩窩里,悶悶地“嗯”了一聲。
霍京墨抱著走到床邊,彎腰將放在的蕾被面上。
霍京墨在床沿坐下來,修長的手指握住纖細的腳踝,拇指沿著小肚緩緩按上去,力度不大不小,恰到好地開那些僵的。
"嘶——"吸了一口氣,小本能地了一下。
"忍一下。"他的聲音低低的,掌心的溫度過皮一點點滲進去,麻麻的覺像細小的電流,從腳踝一路蔓延到膝彎。
他的手法很有耐心,指腹一下一下地著,從小外側推到側,再沿著的紋理慢慢向下按。那惱人的麻意像水一樣一點一點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融融的暖意,整條都變得松下來,舒服得忍不住輕輕"嗯"了一聲。
霍京墨:……
勾人的壞孩子。
知不知道的聲音有多曖昧,多勾人。
讓人恨不得把狠狠……
霍京墨深吸一口氣,同樣細致地按了一遍孩的另外一條。
原本蹙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眼睛彎了月牙,臉頰上浮起一層淺淺的紅暈。那雙清澈的眸子著他,亮晶晶的,滿是依賴。
"謝謝老公~"甜甜地笑著,聲音糯糯的,像一顆剛剝開的糖。
霍京墨微微一怔,隨即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那雙深邃的黑眸里盛滿了,是他平日在外人面前從不會顯的溫。
他抬手,指尖拂過額前散落的碎發,輕輕別到耳後,低啞的嗓音像夜風裹著薄荷:"汐寶乖,睡吧。"
他將薄被拉上來,仔細地蓋到肩頭,掌心在發頂輕輕了。
滿足地蹭了蹭枕頭,像只饜足的小貓一樣瞇起了眼,角還掛著彎彎的笑。
跟霍先生在一起好安心。
仿佛無論發生什麼,他都會幫解決。
一開始還有些不習慣跟男人同床共枕,可或許是今天太累了,沒多久,就上下眼皮不斷打架,沉沉地睡了過去。
霍京墨側過軀,垂眸凝視著安靜的睡。床頭暖黃的燈灑在的臉上,睫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呼吸綿長而均勻。
他手,用指背極輕極輕地了的臉頰,聲音低得幾乎融進了寂靜里:
"晚安。"
孩睡著後不老實,翻了個,腦袋拱進了他的肩窩。鼻尖著他的脖頸,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吹在他的結上。
一條白的小不知什麼時候搭上了他的大。
睡的擺在翻時卷了上去,大的隔著薄薄的布料著他的。
霍京墨閉上眼。
又睜開。
他極其緩慢,小心翼翼地將孩的從自己上挪開。
剛挪開,孩在夢里哼唧了一聲,翻了個,又了過來。
這次更過分。
整個人一團,臉埋在他的口,手臂搭在他的腰上。
霍京墨的呼吸停了一拍。
汐寶真是……
他躺了十分鐘,不斷深呼吸。
半響,男人無奈的掀開被子,下了床。
浴室的門被輕輕合上。
冷水聲在深夜淅淅瀝瀝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