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要求跟道雷似的劈的姜音外焦里。
一直到回了悅心閣都沒能反應過來。
不就是意外睡了一次嗎。
堂堂京城賀家掌權人,居然就要要求結婚!?
這麼……純的嗎?
悅心閣店員喬雨看自家老板從回來到現在已經老半天了一句話都沒說,坐在那懷疑人生。
“老板,您沒事吧?”喬雨倒了杯水端給姜音。
姜音癱在沙發里,呆滯的搖了搖頭:“遇到黑幕了。”
“什麼黑幕?”喬雨不解,但握拳頭很有勇氣:“不管什麼黑幕老板你都不能慫,我們要剛到底!”
姜音呵呵。
倒是想剛。
可于于理都不占。
睡的是賀斯衍,全責。
想要的東西,在他手上。
但是話說回來,姜音真是沒搞懂,雖然酒量一般,但明明是和白氏集團的白總談的合作,賀斯衍是怎麼出現在那兒的。
還那麼恰巧的讓了。
唉。
算命的說的真準,命里有劫。
正當姜音唉聲載道的時候,媽媽施綺英士的電話打了過來。
姜音接起來:“媽媽。”
“音音啊,在干什麼呢,沒什麼事的話明天回家一趟啊。”
施綺英士本是正宗的京城貴,但家道中落,後與姜音父親姜候良相識相知,兩人墜河後,遭到姜老爺子反對,原因是嫌棄施綺英家族後落。
但施綺英貌才華皆出眾,靠著自己闖出一番事業,堵住了姜老爺子的。
後來因為姜音出生後一直弱多病,好幾次都命懸一線,才又退居下來,專心照料兒。
“回家干嘛?”姜音問。
施綺英和丈夫姜候良對視一眼,語氣溫的說:“音音你今年二十四歲了,當年靈安寺的大師說過,你在今年必須要結婚了,否則將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由于姜音從小便差,姜父姜母方法用盡,後又在十六歲那年他們去靈安寺替祈福。
姜音腳腕上的紅繩銅錢也是那個時候從靈安寺里求來戴上的。
還真的有用,自從姜音戴上這紅繩銅錢後病痛便了一半。
所以姜父姜母便謹記當年靈安寺大師說過的話,姜音最遲在二十四歲這年要結婚。
否則將會有意想不到的禍端。
施綺英和姜候良就生了這麼一個寶貝兒,自然要好好護著。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音音,你當年可是答應了媽媽的,我們同意你創業,你要在二十四歲這年結婚的。”
說著施綺英便滿懷期待的問姜音:“寶貝,有沒有男朋友啊,帶回來讓爸爸媽媽看看啊。”
哦,男朋友沒有,男炮友倒是有了一個。
可不就是男炮友嗎,睡完就跑。
最近忙悅心閣的事忙昏了頭,姜音都快忘記還有這一茬了。
覺得腦袋更疼了:“我哪兒來的男朋友。”
追的倒是很多,但沒一個是喜歡的。
“那回家,媽媽給你了好幾個不錯的,你回來相親好不好?”
不好。
姜音才不想相親。
但是目前,禍事已闖,眼瞅著八字不合的二十四歲就要開始了,覺得,要不就先看看。
走一步算一步。
萬一瞎貓撞上死耗子了,遇上了心的呢。
姜音收拾好自己,代了喬雨照看好悅心閣後便開車回姜家。
施綺英不愧是自己親媽,找的這些人,從照片上來看個個都是英俊帥氣的。
當然了,比賀斯衍要差一截。
“音音,這個陳家陳逸你看怎麼樣?人長的不錯,笑起來又。”
“噢。”
姜音反正只是抱著撞死耗子的心態,順著自家媽媽的意思就應了。
相親地址是在京城赫赫有名的璽玉宮。
陳逸是陳家大房生的爺,長的帥氣,到了適婚年齡,自然也被家族安排聯姻。
他本人并不想,只不過是敷衍的走個形式好堵住家里邊那些長輩的罷了,所以連對方照片都沒看。
只聽說是門當戶對的名門千金。
京城原本是四大家族,賀、姜、陳、顧。
如今賀家在賀斯衍的手里了京城之最,無論是政商,都遠在其他家族之上。
就連國外商業他都占份兒。
璽玉宮是全復古式設計,裝修豪華,里面一件古董擺設便是上千萬。
是賀家名下產業之一。
一般圈子的人進不了這地兒。
陳逸率先到的,坐在那兒邊玩手機邊等。
大概十分鐘左右,姜音過來了。
今天穿的一米白高定半,上是同系正肩外套,順的長卷發被用一枚銀流蘇發簪簡單盤住,一眼看過去,腰肢細,人如畫。
人通過那照片認出了陳逸,走過去笑容禮貌落落大方的打了招呼。
“你好,是陳先生嗎,我是姜音。”
姜音。
姜音?
聽到這個名字的陳逸忽然抬頭,表著難以置信的復雜:“你說你是姜音?姜家姜候良的兒姜音?”
怎麼了?
哪兒不對嗎?
搞這麼震驚。
姜音雖然困但也沒多問,很得的點了點頭。
倒是陳逸,好像是天塌了。
他一邊趕招呼姜音坐下,問喝什麼。
一邊掏出手機給賀斯衍發去消息。
【陳逸:三哥,你的心肝寶貝來跟我相親了。】
【陳逸:不是我想冒犯,我事先真不知,我發誓!】
隔著屏幕都能覺到這活蹦跳的求生。
要說這事兒,那還得從好幾年前說起了,陳逸無意之間看見了賀斯衍私刻在那串從不離手的紫檀佛珠上的音字。
以及他每年都會準時準點的去靈安寺虔誠跪拜觀音佛像。
因為,觀音菩薩以慈悲救度聞名,能護佑平安。
一來二去的。
陳逸便知道了,向來以狠厲無聞名的賀斯衍,小心翼翼的在心上藏了一位寶貝疙瘩。
現如今,他三哥這位寶貝疙瘩在和自己相親。
死字真的很容易寫。
他往那兒一躺就能擺。
陳逸握著手機心里急的到蹦。
好在,賀斯衍的消息已經回了過來。
只有言簡意賅的兩個字。
【在哪。】
陳逸趕把地址發過去,他發誓,這輩子手速都沒這麼快過。
哪怕半夜手解決生理需求。
姜音覺得陳逸這人奇怪,明明看起來眼帥氣的,怎麼坐這兒一直抱著手機玩兒。
他是不滿意這次相親?
姜音皺眉思索了一會兒,想著反正自己也不心,就干脆結束這場尷尬。
免得陳逸的帥氣都被磨沒了。
“那個,陳先生,要是你覺得不合適的話我們就當是朋友見了一面,但麻煩你對我媽媽說是我們彼此都不來電。”
不然以施士的格,怕是會刨問底。
說完姜音便起打算離開。
陳逸見狀趕將攔下來:“不是不是。”
“姜小姐你先請坐。”
姜音狐疑:“難不,你有意?”
快別說了。
借我八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有這意啊臥槽。
陳逸覺得自己在坑里有越掙扎越深的趨勢。
他索豁出去了,立刻人來點菜很是熱的問姜音想吃什麼,借此拖延住時間。
姜音:“……”
這人太奇怪了。
但由于沒心,打算說出自己的意愿:“我來相親吧,其實是……”
“其實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