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句話落地,臥室里頓時陷了一陣尷尬的安靜。
賀斯衍黑眸從手機里播放的畫面緩緩移至臉上。
眸沉涌,卻一言不發。
姜音:“……”
完了。
又嗨瘋了。
怎麼想一出是一出啊。
賀斯衍怎麼可能會給表演這種。
……還不說話,他在想什麼。
會不會想要死。
好吧,這個要求的確是過分了些。
姜音默默把子往被子里:“那個,我們年輕人都這樣玩兒,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為什麼。”就在姜音快要把自己鵪鶉的時候,聽到男人出聲詢問,還認真。
“賀太太為什麼想要我做這個?”
“……因為你材不錯,我想看看做起來會不會比他好看。”
“原來如此。”
賀斯衍面不變,姿態冷靜從容,淺淡笑意在眼底。
他將姜音的腳放進被子里。
“我可以做,賀太太,只要你的住。”
他神自若的補充:“你躺在下面,這樣會更利于你觀看。”
“沒問題。”
姜音應的很爽快。
片刻之後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有些不對。
不是他在哄嗎,怎麼現在好像變了被反向拿住的那個了?
“看你晚上吃飯沒吃多,給你買了些京城口味的小吃,嘗嘗看正不正宗。”
賀斯衍把餐盒一份份打開,有蝦仁餃、花生糕、芙蓉。
姜音沒想到他會這樣細心,連吃不習慣北歐的飲食都發現了。
窩在沙發里吃,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
想起那晚他們糾纏時的,臉不泛紅。
嚨也有些干。
赧的拍自己臉,姜音,你怎麼還有滋有味的回憶起來了!
浴室門被打開時,賀斯衍渾上下就只圍了一條浴巾。
致,薄有力,線條紋理都是恰到好的張力。
那些未干的水漬沿著他曲線往下滴,最終漫了腰間的白浴巾里。
他步履從容的走過來,佛珠放在床頭柜上:“在地上?”
姜音:?
差點反應不及,手里的芙蓉都掉了,為了不怯,強裝鎮定的點了點頭。
“當、當然了。”
去冰箱取了冰塊,在床邊的地毯上躺下。
心跳如擂,臉緋紅,指尖都蜷了。
……開始後悔,為什麼要讓賀斯衍做這個啊。
你是怎麼想不開的啊姜音。
男人手撐在肩側,高大的軀俯下來。
四目相對。
鋪天蓋地的被曖昧沸騰著的張力沖擊到了最頂點。
姜音都要被煮了,偏偏他還氣定神閑的提醒:“冰塊。”
姜音抬手,把冰塊從他側放到他背脊里。
男人撐著,手上青筋愈發明顯,呼吸間都是被他木質淡香包裹。
他的俯臥撐做的極其標準,軀俯的很低,每一次往下幾乎都要與的相。
線錯視下,甚至已經勾勒出他們吻上的錯覺。
可偏偏,并沒有。
這樣曖昧、這樣緋、這樣幾乎類似于趣般的越格親作。
他就像那沉穩不變的雪松,面始終如一,似乎任何事都無法激起他的波瀾。
冷靜從容到了極致。
不住讓人生出想要打破他規則的想法。
冰塊被溫逐漸融化水,隨著他的作在他深邃的背脊里輕輕晃,影映出徐徐澤。
姜音直咽口水,不敢再與他對視了,慌不擇路的移開。
瞟。
突然再次頓住。
那里……
他那里……
???
姜音兩只耳朵都要冒出火煙來了。
撐起來了。
很高。
耳朵尖兒都已經紅掉,繃,僵。
想,卻又慌不擇路。
“賀太太。”
隨著一只溫熱的掌心遮住了的眼睛,男人低啞的聲線沉聲下來,勾著,質又蠱又。
“我不是柳下惠。”
“這是再正常不過的生理反應。”
“我只對你有這樣的反應。”
“……”
啊啊啊啊啊!
姜音要炸了,手忙腳的去捂他的。
好燒耳。
本不敢再聽。
這人怎麼可以面不改的說出這樣的話。
“閉。”要炸了。
不住。
這真不住。
賀斯衍輕笑一聲,順從于,沒再說,極致尊重與紳士:“我可以起來了嗎?”
姜音沒回答,直接把他推開。
自己跟個彈簧一樣的火速逃進了被子里,連人帶頭全部都蓋住。
悶住都難掩怒的聲線傳出。
“賀斯衍,你就是個高級流氓。”
不是高級流氓是什麼。
頂著這樣的材,穩如泰山的面容,囂張至極的反應。
認真說些那樣不可思議的話。
賀斯衍被那樣一推,化在背脊里的水也隨之下淌。
他垂眸看了一眼。
線忍克制的抿直。
這是他三十年里,第一次陪一個人玩這種毫無營養的東西。
放低姿態,順縱著。
這大小姐非但沒有領,反而還罵他高級流氓。
賀斯衍角輕勾,清貴中出淡雅的:“賀太太。”
“高級流氓不是只會站起來的。”
姜音:“……?”
沒等細想,賀斯衍掃了眼手機,又說了一句:“下次不許看這些。”
“……”
不但玩兒了,還被剝奪了看男的資格QAQ。
-
顧詩詩和姜音一塊兒坐賀斯衍的私人飛機回去的。
但是姜音沒和賀斯衍坐在一塊兒。
而是和顧詩詩一起坐在靠後面位置些。
顧詩詩看了眼坐在前面形矜貴優越,雙疊,膝蓋上放著筆記本正在忙于工作的男人。
人的直覺,他們倆有故事。
鬧掰了?
不對啊,按理說,以姜音的長相材,再加上送的戰袍為輔,應該掰不了才對。
“你跟賀斯衍……”顧詩詩實在想不明白,用指尖去正靠在那閉目養神的姜音。
“你們吵架啦?”
姜音悠悠睜開眼,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就¥#%!
“沒吵。”姜音皮笑不笑的:“以我們的,將來生個孩子給我玩不過分吧。”
“?”
什麼病。
顧詩詩沒聽懂,好奇心更重了,滿眼都是對求知的興:“那我的戰袍是不是咔嚓咔嚓壯烈犧牲,你們墜河啦?”
“墜什麼墜,他沒睡。”
“怎麼會沒睡?!”
顧詩詩簡直震驚:“不是,你倆到底誰不行?”
那件戰袍就是說能記史冊都不為過。
怎麼能沒睡呢?
姜音才不回答,要怎麼回答。
說不但場子沒找回,還被賀斯衍一臉認真的告訴“高級流氓不是只會站起來的。”
氣鼓鼓沒讓賀斯衍上床睡,他好像還真就沒上床睡。
大概是在客廳里將就了一整夜。
不過今早起來時姜音看見了客廳的煙灰缸都是滿的。
他煙了一整夜?
為什麼?
姜音忽然想起了他說的那兩句
“這是再正常不過的生理反應。”
“我只對你有這樣的反應。”
……該不會,他的生理反應遲遲未消吧?
被脹的。
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