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深走的那天早上,蘇念卿還沒醒。
張媽說先生五點四十就出了門,沈硯的車已經在弄堂口等著了,趕七點半的飛機去新加坡。
蘇念卿著眼睛坐起來的時候,枕頭旁邊放著一杯溫度剛好的蜂水,杯子底下著一張便簽紙。
陸景深的鋼筆字清瘦端正,只寫了一行。
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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