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住口!”沈長風氣得面紅耳赤,“如此混賬的話也敢說,你果然是我侯府的災星,來人掌!”
“侯爺!”馮玉蓮又拉住他的胳膊,眼含淚水,委屈地道:“是我一個賤妾當不得‘夫人’的稱呼,你別怪清清,這麼多年本就對我有誤會,你若再因為我懲罰了,不就對我怨恨更深了。”
“敢!跟那個下賤娘一樣,片刻不得安分,見不得我侯府半點好,今日我……”
他的話還未說完,高海正好端著火盆走了過來。
姜雁清一腳踢過去,滿盆的炭火全砸到了沈長風和馮玉蓮上。
“啊……啊!!!……”
兩人的裳瞬間就著了起來,馮玉蓮驚恐地癱在地,不停地打滾。
沈長風也是急得跳腳,“救我……快救我……”
丫鬟小廝們慌地去打水。
沈振澤提著劍就朝姜雁清刺去,“賤丫頭,你敢暗害我爹娘,我要你的命!”
姜雁清子一斜便躲過了他的攻擊,抬手抓住的他手臂,劍“當啷”落地。
“啪,啪……”
姜雁清對著他的臉左右開弓,掌扇的震天響。
“庶子卑賤,也敢跟本小姐手。還你娘,你哪有娘,那是你姨娘。堂堂平遠侯府,從上到下竟都如此沒規矩,我為侯府嫡,斷不能讓你們毀了侯府的名譽,是都該掌。”
說著,姜雁清又對著沈振澤的“啪,啪”了幾下。
那“嘩嘩”流的滴了他一。
“啊……嘶……”
沈振澤毫無還手之力,那邊已經被滅了火的沈長風怒不可遏。
大吼道:“來人,把姜雁清給我按住,若有反抗可就地死!”
此話一出,姜雁清先被二十個護衛圍了一圈,然後屋頂樹梢又站了一圈弓箭手。
這是真要置于死地啊!
姜雁清抬手掐住沈振澤的脖子,笑得像罌粟花開,明明若天仙,卻帶著致命的毒。
“誰若敢,我就擰掉他的頭。”
“爹……嗚嗚……爹……救我……”
在沈振澤眼里,姜雁清就是塊爛泥,死就像是死螞蟻一樣簡單。
可這會,他氣都困難,不免本能地恐懼。
沈長風咬著後牙槽,眼睛瞪得突兀。
“姜雁清,放了你二哥,我饒你不死!”
“呵……”姜雁清大笑,“哈哈哈……你饒我不死?沈長風,你當我還是那個四歲的孩,可以任你們欺凌?
是你們要我回來的,可又是讓我走後門,又是讓我火盆,管家敢攔我的路,庶子敢提劍殺我。
你怎麼不問問我,能不能饒得過你們?”
“你……”
“呵呵……”姜雁清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甜的笑容里帶著三分森冷,兩分癲狂,“你們沈家……全得死……哈哈哈……”
沈長風的雙拳握得咯吱作響,“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你以為你能快過我的弓箭手?放箭!”
一個棄還想威脅他,他要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要!”
馮玉蓮大喊了一聲,可是已經晚了。
數箭齊飛間,姜雁清掐著沈振澤的脖子轉了一圈,箭頭悉數地扎進了沈振澤的胳膊上、上、後背上、肩膀上……
“啊!!!”
沈振澤嚎沖天,馮玉蓮哭得跪坐在了地上,“澤兒,澤兒!”
姜雁清把沈振澤甩到了沈長風跟前,淺笑道:“我本來以為,你只討厭我,沒想到你對哪個孩子都是如此狠辣,你一點都不偏心,你就是生惡毒。”
沈長風為了讓馮玉蓮當平遠侯府實際上的主人,這些年他一直沒有再娶。
本以為他是馮玉蓮到了極致,如今他竟然能不顧兒子的死活,著實是想不到啊。
“放箭,繼續放箭!姜雁清,我澤兒的苦,定要讓你十倍償還。”
可沈長風的話剛落音,就驚愕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姜雁清施展輕功飛躍,輕輕松松便躲避了所有的箭只。
手中的折扇旋轉飛出,劃過每一個弓箭手的脖頸,傷口鮮噴涌,頓時都從屋頂樹梢栽下,尸橫滿院。
而那小折扇竟然又穩穩地落回了姜雁清手中。
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得雙一,像看魔鬼一樣地看著。
就連沈振澤也顧不得疼了,腦子里只有一個念想,幸虧姜雁清剛才只是拿他來擋箭,沒有割他的。
姜雁清拭掉折扇邊緣的跡,淡淡地瞅了沈長風一眼,“還愣著干什麼?趕讓人把尸都清理掉,怪讓人作嘔的。
我了,準備用飯吧。”
在絕對的武力值迫之下,沈長風也不敢再說什麼。
只道:“你先去飯堂,容我換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