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雁清走後,馮玉蓮著沈振澤的臂膀心疼得直掉眼淚。
“澤兒,澤兒你怎麼樣啊?都是娘不好,是娘沒有保護好你,不要怪你爹和你四妹妹……嗚嗚嗚……”
沈長風看馮玉蓮哭得跟淚人一樣,自己寵的二兒子又渾是傷,不懊悔。
“玉蓮,怪我,我當時只是氣昏了頭,太想殺了那個逆了,沒想到蛇蝎心腸會拿澤兒擋箭,快別哭了,趕找大夫給澤兒醫治。”
“嗯,好。”
姜雁清在飯堂等了一盞茶的時間,都沒有上菜。
便問丫鬟,“怎麼還不開飯?”
丫鬟低頭,瑟瑟發抖。
“回四小姐,老爺夫……蓮姨娘不來,不能開飯。”
“哦……”
姜雁清什麼都沒說,起走去了伙房。
伙房管事的張全不認識,高傲地道:“你是哪個院里新招的丫頭,廚房重地,不能進,出去出去。”
“我是姜雁清。”
張全猛地抬頭,雖然他不認識姜雁清,可剛才已經聽說了的大名。
趕退後了兩步,“四……四小姐,您隨意……
姜雁清五歲跟著師父習武,向來飯量大。
別人喝碗稀飯的空,已經吃下兩個饅頭,一只,三羊排了。
張全在一旁諂,“四小姐,日後您想吃什麼盡管吩咐,奴才讓人做好了,給您送去,伙房油污煙大,別臟了您的裳。”
“你們都出去。”
“什麼?”
張全像是沒聽清一樣。
“你們所有人,都出去。”
“啊?……”
張全雖然不解,但他家四小姐可是一招能殺十幾個頂級弓箭手的人,他只能照的話做,把廚子和丫鬟嬤嬤都喚了出去。
隨後,姜雁清抄起一個凳子,“砰”的一聲砸翻了鍋爐。
霎時火四起。
眾人一團。
“失火了,失火了……快救火……”
只有張全雙眼泛著淚花,激地著姜雁清。
四小姐真是人心善,放火,不傷人……若是換大爺二爺和三小姐,定會將他們當畜生一起給烤了……
等沈長風和馮玉蓮來的時候,伙房已是烈火沖天、濃煙滾滾。
沈長風一把抓住了張全,“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失火了?”
“別為難不相干的人。”姜雁清坐在旁邊的石凳上,愜意地抿了一口茶,道:“火是我放的。”
“為什麼?你把我和你蓮姨娘的裳燒了,把你二哥打傷了,我都沒怪罪你,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姜雁清手里的茶杯“砰”地摔在了沈長風腳前,茶水濺了他一。
“明人不說暗話,你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故意拖延時間,不讓伙房給我上菜的?既然我是這平遠侯府的災星,那我都吃不上,你們自然也誰都別想吃上。”
“清清……”
馮玉蓮“噗通”一下,跪在了姜雁清面前,“都怪我,是我換了裳又洗漱一番,這才耽誤了時間,清清,不關你爹的事,你要怪就怪我。”
“怎麼能怪你呢?”
沈長風剛要手去拉,姜雁清卻先他一步,一掌甩在了馮玉蓮臉上。
“張口閉口清清,我的名字也是你一個賤妾能的?”
“啪”又是一掌,“還你不到不能開飯,你算個什麼東西?無茍合,生了三個孩子才被帶進府,與娼有何區別?”
“姜雁清!”沈長風額頭的青筋暴跳,“玉蓮雖然沒有正房夫人之名,卻有正房夫人之實。
當年在戰場上,不僅救了我的命,還伺候我五年食起居,後來又打理侯府的里里外外,在我心中,就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是我的妻子!”
“呸!”姜雁清鄙夷冷笑,“你以為你又什麼好貨?你為了錢財娶了我娘,發誓此生若負,定死無葬之地。
婚後第二日你就領旨隨蒙大將軍攻打蠻夷,我娘著嫁妝,守著你們侯府伺候著老夫人,苦等了你五年,因為擔心你,眼睛都快哭瞎了。
沒想到你在邊境還風花雪月了起來,最終等來的是你帶著這個賤婦,還那個三個野孩子回來了。
于公你有愧朝廷,于私你對不起發妻,你這種不忠不義的男人,早晚有一日會應了你的誓言!”
沈長風氣的發抖,“逆!你竟敢詛咒親爹,你才是要遭雷劈!
從古至今,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姜月溪嫁給我五年無所出,玉蓮替為我侯府延綿子嗣,不恩戴德還要心積慮地謀害玉蓮和孩子們。
我沒有休了,已是對最大的寬容,還有什麼不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