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玉蓮扶著沈老夫人也走了過來,兩人都是大驚失。
沈老夫人:“長風,幽兒這是怎麼了?”
“是姜雁清給幽兒下了砒霜。”
“誒,誒……”姜雁清不樂意了,“沈長風,你怎麼睜著眼說瞎話呢?這茶明明是沈若幽端來的,我辛苦,請喝一杯,自己中毒了,也是自食其果,怎麼就了我下的毒了?
你要這麼誣陷我,咱就去大理寺,讓人專業的人士來好好斷斷這案子。”
沈長風冷哼,“家丑不可外揚,去什麼大理寺。幽兒向來良善,絕不可能下毒害你。
要是到了大理寺,查出來是你下的毒,你以後還怎麼嫁出去?我都是為你好,你別不識好歹。”
姜雁清真是想笑,“毒不是下的,怎麼知道是砒霜?”
“……”沈長風無可辯解,只道:“當下不是糾結誰下的毒,是要把你姐姐救回來!”
他吩咐人把沈幽若抬回了的房間,沈老夫人也跟著去了,馮玉蓮卻跪到了姜雁清面前。
“四小姐,我知道你記恨當年老爺把我從邊關帶回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就算你要我的命,我也無話可說,可我的四個孩子是無辜的,他們都是你的親哥哥親姐姐親弟弟,我求你放過他們好不好?”
“好,那你死。”
姜雁清倒了一杯茶遞給了。
馮玉蓮說這話這是為了讓沈長風更憐惜和的孩子,哪里真的想死。
一時倒不知該如何反應了。
張昊坤捂著口,一瘸一拐朝著姜雁清走了幾步。
“你可真是心狠,不僅毒害自己親姐姐,還要死姨娘,就算我王府將你死,也是替天行道,清理禍害了。”
姜雁清只是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對馮玉蓮道:“喝啊,怎麼不喝?難道你剛才的話只是故意說了給沈長風聽的,故意要挑撥我們父之間的關系?”
“夠了!”
沈長風走到馮玉蓮跟前,將拉了起來,“姜雁清,你已經把你二哥打的不能下床,把你三姐毒的半死,就算有天大的仇恨,也該消了。”
“消不了!”姜雁清臉陡然一變,眼神鋒利地看向沈長風,“我娘死了,我外祖父家,家破人亡。
雖然年月已久,沒了證據,但我知道都是你做的惡,至于誰是你的幫兇,我不在乎,因為你們整個平遠侯府,都要給我娘和我外祖父一家陪葬!”
“好大的口氣啊!”
渾厚的聲音自大門口響起,一個獷的中年男人帶著一隊穿鎧甲的士兵走了進來。
正是王。
沈長風大步走過去,屈膝下跪。
“王爺,您可來了,都怪下教無妨,才讓目中無人飛揚跋扈,不僅毒害家人,還敢毆打了坤世子。
勞煩請您帶回王府,好好管教。”
張雙手背後,語氣不悅,“廢!連個丫頭都管好不,有什麼用?退到一邊去。”
“是。”
隨後,張看向姜雁清。
“大膽,見到本王還不下跪!”
姜雁清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普天之下,除了我師父,我見到任何人都不用下跪。”
“好,好,本王活了四十年,還從未見過像你這麼猖狂的子。今日本王帶了三百兵,你是翅難飛,束手就擒或許本王能留你一個全尸。”
姜雁清施展了鬼影步,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前,便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張大駭,“你……你是怎麼過來的?放開本王!”
姜雁清的虎口,他立馬臉憋得通紅。
“咳……咳咳……放肆,本王是大興的王爺,你敢跟本王手……”
沈長風驚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姜雁清,是不是瘋了?以下犯上,可是殺頭之罪,快放開王爺!”
姜雁清不理會他,只對張道:“王,我與你們王府本是無冤無仇,你和你的兒子都被沈長風和沈若幽當了槍來對付我。
其實沈長風把我從鄉下接回來,就是要讓我代替沈若幽嫁給張昊坤的,因為他們父了都瞧不上張昊坤,瞧不上你們王府,想讓沈若幽攀更高的枝頭,嫁給五皇子。
結果他們發現我不掌控,這便又想著借你們的手來除掉我。
你記住,我……不僅僅是這平遠侯府的嫡小姐,你們父子倆不得我,我要殺你們卻是易如反掌,但我這人生良善,不會殺無辜。
我和世子不過是鬧著玩,王爺何必大干戈?還請回去吧。”
說罷,姜雁清松開了張。
沈長風可算舒了一口氣,“王爺您沒事吧,你可別聽……”
“啪!”
張厚重地大手,一下扇在了他臉上。
咬牙切齒地道:“沈長風,你可真是好樣的,你們父把我們父子當猴耍……哼……本王看你們平遠侯府的所有人都活膩了!”
這時管家領著一個六七十歲的白胡子老頭來了,“侯爺,鬼谷神醫到了。”
沈長風擺了擺手,“快去給三小姐醫治。”
“是。”
兩人正要走,張冷聲道:“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