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兒別這麼說,罪該萬死的是姜雁清!你們平遠侯府都是良善之人,卻出來這個麼歹毒狂妄之輩,今日本殿就替你們侯府清理門戶!”
周嶼淮不信姜雁清一個鄉野丫頭真敢把他這個皇子怎麼樣,另一只手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就朝姜雁清的頭砸去。
姜雁清輕輕一歪,“啪”的一掌打在了他臉上。
頓時,所有人都愣了。
平遠侯府的人是大氣都不敢出,周嶼淮滿目不可置信地瞪著姜雁清,“你知道你在干什麼嗎?我是皇子!”
“啪!”
姜雁清又打了他一掌,“皇子了不起?我還是你姑呢!周啟岑聰明一個人啊,怎麼就生了你這麼蠢貨?
不對,他也蠢,他要是聰明,平遠侯這種佞就留不到現在。你看上哪家的姑娘不好,偏偏心悅沈若幽這個又丑又毒的人。
我告訴你,整個平遠侯府就沒有一個好人,沈長風私吞發妻和岳父的產業,沈老夫人助紂為,馮玉蓮陷害主母,生的四個孩子,小的我不了解,大的三個都是披著羊皮的狼。
平遠侯府就是狼窩,你才是那個真正的羊知道嗎?”
周嶼淮被打的發懵,角還有滲出。
只顧大喊:“來人,快來人……平遠侯你是死的嗎?看著我被打……”
沈長風跪地,眼淚縱橫。
“五皇子,不是臣不幫你,實在是我侯府的英護衛前幾日全被殺了,還未來得及補上。”
“那還不趕去通知大理寺,來捉人!”
“不必了!”姜雁清甩開他,道:“我跟你一起進宮找周啟岑,我倒要問問他是怎麼教兒子的。”
周嶼淮指著姜雁清差點氣背過了去,“你有種,本皇子希你到了皇宮還敢直呼我父皇的名諱。”
“廢話了,走!”
姜雁清拎著他,像拎著小仔一樣,將他塞進了他的馬車,然後自己也跟著坐了上去。
沈老夫人焦急地對沈長風道:“兒子,姜雁清這是徹底瘋了啊,你說要在皇宮大放厥詞,陛下會不會連我們侯府一起怪罪啊?”
沈長風深吸了一口氣,“無事,咱們侯府的老祖宗是跟皇太祖一起打過江山的人,只要咱們不通敵叛國,陛下就不可能因為其人怪罪我們,況且姜雁清也不姓沈,跟咱們沒關系。
哼!敢打皇子,直呼陛下名諱,去皇宮,定是有去無回的,等死了,咱們侯府也就消停了。”
沈老夫人雙手合十,念叨著:“老天保佑,可一定得死啊。”
……
馬車上,周嶼淮坐到了拐角,姜雁清反而坐在主位。
看到茶幾上的糕點,還拿了一塊送進里。
周嶼淮翻著白眼罵道:“吃吧,這就是你最後的午餐!”
姜雁清也白了他一眼,“你等著被你父皇掉三層皮吧。”
“哼!笑話,我父皇只會把你皮筋!”
“那咱等著瞧好了。”
說罷,姜雁清便雙手環,閉眼假寐。
等兩人下了馬車,一進皇宮,周嶼淮拔就開跑。
一邊跑還一邊對林軍大喊:“來人,抓刺客,抓刺客!”
姜雁清角了,施展輕功,朝他飛過去,一腳踹在了他的後背上。
“我看你還是揍的輕。”
“哎呦……”
周嶼淮像個蛤蟆一樣跌趴在了地上。
林軍指揮使左鵬嚇得魂差點飛了。
這刺客看著也就十六七歲,不帶刀不蒙面,就這麼天化日的把五皇子給打了。
他拎起長槍,也施展輕功朝姜雁清刺去,幾十個林軍也速速把姜雁清圍了起來。
可沒想到,姜雁清手中的折扇飛出,直接將左鵬槍削了兩半。
左鵬驚愕之余,又立馬出了一個林軍的佩劍,繼續攻擊姜雁清。
左鵬作為林軍的頭領,武功在大興也是能排的上號的。
而且姜雁清不想傷他,就以躲閃為主。
左鵬一個反向攻擊,劍差點刺傷的胳膊,姜雁清後退的時候沒注意臺階,本以為要摔倒,不曾想卻落到了一個寬厚的懷抱中。
轉頭便見一個劍眉星目,英俊絕倫的男人。
有點眼。
姜雁清站直了子,突然笑道:“你是那天在鶴雲樓吃飯的男,你怎麼也來皇宮了?”
左鵬斥聲道:“這是太子殿下,還不下跪!”
“太子?”
姜雁清指了指周嶼淮,“你是那個蠢貨的哥哥?”
“是,我是他三皇兄。”
“那你什麼名字?”
左鵬:“大膽,太子殿下的名諱也是你能問的?”
太子生冷漠,向來不近人,更不近,姜雁清如此逾越,所有人都以為要被賜死了。
可偏偏太子竟然沉聲道:“周嶼霄。”
姜雁清的笑容更大了,“果然,帥的人,名字都比那個蠢貨的名字好聽。”
這時周嶼淮跑了過來,“三皇兄,你看我的臉都被這個臭丫頭打豬了,還說是我姑,直呼父皇名諱,你趕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