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上馬車前,周嶼霄拿了一疊銀票遞給姜雁清。
“這些錢給你,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
姜雁清搖頭:“不用,我自己有。”
可周嶼霄直接塞到了手里,“你有是你的,我為你的夫君,養你是應該的。”
姜雁清角上揚,勾起一個漂亮的弧度,心里甜甜的。
“好,那我就收下了。”
掃了一眼,竟然有十萬兩。
這皇城回來的值,不僅找了個俊無雙,大方的夫君,還得了個九五至尊的爹。
姜雁清回到平遠侯府,沈長風他們正在吃飯。
見到姜雁清都是面震驚。
沈長風跟更是帶著怒意,“你怎麼回來了?”
“這里是我家啊,我不回家,能去哪?”姜雁清看了一眼飯桌,不咂舌,“嘖嘖嘖……整整二十道菜,平遠侯,你府上的生活是一直這麼奢靡,還是今日在慶祝什麼?”
這讓沈長風怎麼回答都不是,馮玉蓮連忙解圍道:“是我,是我今日饞了,才讓廚子多做了幾道菜。四小姐,你還沒吃飯吧?一起吃吧。”
“起來。”姜雁清聲音不大,卻不容抗拒。
沈長風“啪”地放下了筷子,“你又找什麼事?”
姜雁清也冷了臉,“這是一個妾能坐的地方?”
馮玉蓮又落了淚,起道:“是妾逾越了。”
這個賤丫頭真是命大,打了皇子,去皇宮竟然還能活著回來。
“滾去旁邊伺候著。”
說著,姜雁清坐了下來。
“是。”
沈老夫人忍不住道:“清清啊,你大哥過兩日就要回來了,你也別太過分了。這些年你蓮姨娘把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坐下吃個飯,有什麼不妥?”
“祖母既然這麼覺得,那為什麼以前不讓祖父的妾室上桌吃飯?又為什麼祖父死後,你就把他的妾室和庶子庶都趕了出去?
難道你現在的思想改變了?那我這就差人把祖父的妾室都接回來,們也伺候了你和祖父大半輩子,是該讓平遠侯這個嫡子好好給他們盡盡孝了。”
姜雁清拿起筷子就大口吃飯,沈老夫人憋得一肚子怨言,可牙咬了又咬還是沒敢開口。
“行了。”沈長風道:“雁清,你祖母好歹是長輩,你連自己祖母都頂撞,以後嫁了人,別人會罵你沒教養的。”
姜雁清笑了笑,“我就是沒教養啊,咱這平遠侯府都是老夫人教的,自己都沒教養,又怎麼能教好我們?
別怕,別人就算是罵,也是罵,罵不著咱們。快吃,這紅燒真香,瘦相間不油不膩的。”
“混賬!”沈老夫人實在是憋不住了,“姜雁清,你如此大逆不道也不怕遭雷劈。我問你,你打了五皇子,陛下為何沒有怪罪你?”
別說一個鄉野子,就是公主無緣無故打傷皇子也要罰。
這個小賤人到底是怎麼逃圣怒的?
“陛下宅心仁厚唄。”
沈長風冷哼,“絕無可能。”
姜雁清轉頭看向他,“敢詆毀陛下,平遠侯你要謀逆不?”
“我……”一個字都沒說出口。
這個逆就是個瘋子,什麼都敢說,什麼都敢做。
跟說話,只會讓自己鉆進扣的帽子里。
深吸了幾口氣,平靜了一下心。
沈長風只能低頭繼續吃飯。
可偏偏姜雁清放下了碗,“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隨後起,順勢把桌子掀了。
滿桌子的盤子、碗,“嘩啦啦”地碎了一地。
湯濺了沈長風他們滿。
“姜雁清!”
沈長風怒吼了一聲,“你到底想干什麼啊?”
姜雁清沒有答的話,反而問道:“離十日之約,只有三日了,一百萬兩銀子準備好了嗎?”
沈長風自然是沒有準備,就等著姜雁清死呢。
可打了世子,打了皇子,還能好端端的回來,看來弄死這事走正道行不通了。
但要怎麼弄死呢?
找殺手,哪個能打過?
下毒,一眼就能瞧出來。
難道真要白白給一百萬兩銀子?
就在他躊躇的時候,高海來報:“侯爺,宮里來人了。”
平遠侯雙眼一亮,“是來捉拿姜雁清的,還是來給幽兒和五皇子賜婚的?”
高海還沒答話,門口便響起一道尖細的聲音。
“圣旨到!”
平遠侯趕帶著眾人跪下,可姜雁清卻還是直直地站著。
呵斥道:“姜雁清,跪下!”
拿著圣旨的公公是大太監總管方盛,他連忙道:“姜姑娘不必跪。”
沈長風訝異,“方公公,這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