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盛：“不該問別問，你只要知道，姜姑娘見了陛下和太後都不必跪就了。”
接著方盛便打開了圣旨：“平遠侯府嫡姜雁清替朕教訓皇子有功，特賜南海珍珠項鏈，紫玉蝴蝶簪，瑪瑙鑲金耳環，翡翠玉如意，琉璃蓮花燈，浮錦，蟬翼紗，散花綾，燕羽觴……外加黃金一萬兩，白銀三萬兩。
姜姑娘，請您接旨吧。”
姜雁清拿過圣旨，笑道：“謝謝……陛下啦！”
方盛臉笑了花，“陛下說了，姜姑娘只管吃好，睡好，玩好，讓您不痛快的人盡管打，天塌了還有陛下和太子殿下扛著。”
“好。”
姜雁清拿了一錠銀子遞給方盛，“勞煩方公公跑一趟了，這點銀子，請公公吃茶。”
方盛連忙擺手，“不敢不敢，姜姑娘可是折煞奴才了，若無其它事，奴才便先回了，陛下還等著奴才伺候呢。”
“嗯，方公公慢走。”
沈長風突然道：“等一下。”
方盛轉頭，“平遠侯還有事？”
“我想問問，五皇子如何了？”
方盛心里明白，他這是在探自己的口風。
但他也沒什麼好瞞的，反正全天下都要知道的。
“五皇子已經被貶為庶民了。”
沈長風一怔，險些沒反應過來。
沈若幽更是難以置信，“方公公你說五皇子被貶為庶民了？這怎麼可能呢？五皇子他犯了什麼錯？”
方盛臉一沉，“陛下頒的旨意，我等豈敢揣測？”
說罷，他就指揮侍衛放下東西，轉離開。
沈若幽不能接，質問姜雁清，“你和五皇子去了皇宮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什麼你得了賞賜，他卻被貶為庶人？”
姜雁清實話實說，“到了皇宮，他說我是刺客，讓人抓我，我又把他打了一頓，然後我倆就都去了書房，陛下震怒就把他貶為庶人了。”
“不可能！他是皇子，你只是一個野丫頭，你在皇宮就敢手，陛下應該把你打大牢，擇日問斬才對！”
沈若幽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姜雁清到底何德何能，能讓陛下如此偏，偏到對自己的親兒子那麼狠心。
“剛才方公公已經警告過你了，不要揣測圣意，我也告訴過你們，我的份并不只是平遠侯府的嫡小姐。
所以，那一百萬兩銀子，你們最好不要耍花招。”
說著，姜雁清看了沈長風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肯定是絞盡腦地想弄死我。別說你沒這個本事，就是有，我若死了，你們平遠侯府定會抄家滅族。”
沈長風心里“咯噔”一下。
這要是以前，他只會罵姜雁清不知道天高地厚。
可打了五皇子，被陛下賞賜，五皇子被貶為庶人。
陛下還讓方盛傳口諭，天塌了有陛下和太子殿下扛著。
這若是真死了，恐怕陛下真的會大發雷霆吧。
他努力出一笑容，“呵呵……清清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你是我的親生兒，是咱們侯府唯一的嫡，我怎麼可能會讓你死。
一想到你在莊子里苦那麼多年，爹就心痛，爹悔恨啊，怎麼沒有早點把你接回來。
你放心，以後爹會好好補償你的。”
“哼……”姜雁清鄙夷一笑，“雖然我不懂你們城里人的套路，但我也不是傻子，還不吃，只認自己的理。
還是那句話，一百兩銀子，一兩都不行。”
“給，你要的爹都給。但是，清清啊，爹是個清，咱們侯府真的沒有這麼多銀子，我先給你五萬兩，等來年咱們的鋪子收了租金，賺了錢，再給你五萬兩行嗎？”
“不行！”
姜雁清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吩咐丫鬟，“你們幾個把陛下賞賜的東西，都抬到我院里去。”
“是。”
回到自己院里，姜雁清便睡了個午覺。
醒來，推開窗，外面的雨停了，天卻更涼了。
簡單挽了一個發髻，換了一套煙青錦緞長，外罩一件藕披風。
踩著石板路，呼吸著清新的空氣，走到前院，正好看見周嶼淮背著包袱在興地吆喝。
“幽兒，幽兒！”
沈若幽和沈長風還有馮玉蓮從屋里出來，看著他的眼神多都有些輕蔑。
但沈長風還是做了做樣子，“參見五皇子。”
周嶼淮扶了扶他，“平遠侯快免禮，我現在已經不是皇子了，日後你們所有人見到我都不必行禮了。”
沈長風佯裝不知道，驚訝地問：“五皇子怎麼能不是皇子呢？”
沈若幽也道：“是啊，五皇子你和清妹妹去了皇宮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好端端怎麼就不是皇子了？是不是我連累了你？”
周嶼淮笑道：“不是，幽兒你別瞎想，就是我沒按時完父皇給我安排的任務，他一氣之下才把我貶為庶人的。”
他父皇已經派人通知他了，不能暴姜雁清那個臭丫頭給的份，他只能隨便找個借口。
“那，你還能住在原來的府邸嗎？”
周嶼淮搖頭，“不能，府邸還有錢財都被父皇收回了，只準我帶了些和一百兩銀子。對了，還有三畝良田。
雖然貧苦了點，但咱們親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平凡但幸福，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