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幽看了他一眼,道:“我爹說我年紀還小,不想讓我那麼早嫁人,我不想耽誤你,你若想親,還是另找人吧。”
是要高嫁的,讓嫁給一個平民,還去種地,那跟比要的命還痛苦。
周嶼淮一把抓住了的手,“幽兒你都十八了,不小了啊,別人十八孩子都會跑了。”
“可……我爹和姨娘娘心疼我,想多留我幾年。”
周嶼淮咧笑道:“沒關系,我可以贅,反正我現在也沒地方去,今後我就住在平遠侯府,這樣你和你爹還有姨娘就永遠不分開了。”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現在條件更有優勢了,哪個大戶人家的子不想招贅婿,他這個送上門的,還不得把平遠侯和沈若幽樂死。
可沈若幽是差點嚇死了,“不,不……五皇子,就算你被貶為庶人了,你還是陛下的兒子,就算跟我們十個膽子,我們也不敢讓你贅啊。”
然後從袖口掏出了一張五百兩的銀票,“五皇子,贅的事你可千萬別再提了,若不然就是害了我啊,這錢你拿著,去買片小院子,再娶個溫賢惠的子,以後好好生活。”
周嶼淮接過銀票,的雙眼泛著淚花。
還特意轉頭向姜雁清道:“看到沒有,幽兒就是世上最我的人,我被貶為庶人,一點都沒嫌棄我,還給我銀票,希我過得好!”
姜雁清真是特別無語地瞥了他一眼,“這是在打發你滾呢,你看不出來?要是真你,怎麼不嫁給你?怎麼不跟你一起去買一片宅子共同生活?
讓你拿著錢娶別人,就是讓你以後別再來糾纏。”
果然龍生九子各有不同,一個二十一歲的人了,怎麼就能蠢這樣?
聽說他生母妖貴妃,蘭心蕙質,聰穎過人,還會討陛下和太後歡心,這周嶼淮就怎麼就沒學個一分半點的?
“你胡說八道,自己心黑,看誰都是烏。幽兒一片好心,你卻將想的這樣惡毒。”
姜雁清譏笑,“那你讓嫁給你啊。”
“哼!”周嶼淮又滿眼期待的看著沈若幽,“幽兒,你嫁給我,咱們買片院子一起生活,面朝湖泊,等春暖花開,往後的每一日都是好日子,你也不用在這里你妹妹的氣了。”
沈若幽有些不耐煩了,“五皇子,我說了,我爹和我姨娘舍不得我這麼早嫁人。”
“那……”周嶼淮有些委屈,“我等你,一年,兩年,三年,我都可以等你。”
“不要,我說了我不想耽誤你,你這樣我承不起。”
周嶼淮看著沈若幽,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幽兒,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你讓我早點向父皇請旨賜婚,說迫不及待地想嫁給我,現在為何要這樣?
難道,你真的因為我被貶為庶人,就不想嫁給我了嗎?”
沈若幽深吸了一口氣,溫的臉變得決絕起來。
“是,我堂堂平遠侯府的千金小姐,怎麼可能嫁給一個普通人?五皇子,你是好人,可是我只想嫁給權勢滔天之人。”
周嶼淮眸冷了冷,“難道你還想嫁給我父皇,嫁給我二皇兄不?”
沈若幽昂了昂頭,“如果有機會,我自然愿意。”
“呸!”周嶼淮紅了眼,“你可真下賤,我父皇和二皇兄是何等人?你區區一個庶給他們提鞋都不配!”
虧他還為了得罪了父皇和姜雁清那個小姑,他把所有的賭注都押在了上,卻讓他輸得徹頭徹尾。
這若是以往,周嶼淮罵沈若幽,只會低頭說五皇子罵得對。
可如今他不再是皇子了,也不怕他了。
尖酸的罵道:“那又怎麼樣?我好歹還是平遠侯府的三小姐,就算一輩子不嫁,也能榮華富貴之不盡,你那一百兩能干什麼?以你的花銷習慣,估計不出三日,就要流落街頭了。
既然你瞧不上我,那便把我的銀票還給我。”
“好,還給你!”周嶼淮把銀票扔到了臉上,“你這種賤人的東西,臟!我寧愿死,都不要!”
“別,別。”
沈長風干嘛又掏了一張一千銀票塞到周嶼淮手里,“五皇子,都是幽兒年不懂事,你別跟計較。
這是一千兩的銀票,足夠你買片院子,再顧個丫鬟伺候你的了,你錦玉食習慣了,外面的苦日子過不了的,快拿著吧。”
他在場上混了那麼多年,自然要比沈若幽看的長遠徹些。
周嶼淮就算被貶為庶人,那也是皇帝的兒子,哪個也不敢明目張膽地欺負他。
況且,自從前皇後去世之後,後位一直懸空,周嶼淮的生母姚貴妃是後宮分位最高的妃子又很得寵,他稍微吹點枕邊風,都能給他們平遠侯府帶來不小的麻煩。
他還是給周嶼淮點恩惠的好。
可周嶼淮也把銀票扔給了他,“君子不嗟來之食,你和沈若幽都是一樣的無恥下賤,想飛上枝頭做凰,可惜你們沒這個命!”
說罷,他就氣沖沖地走到姜雁清跟前,“你是不是來看我笑話的?我被一個卑賤庶拋棄了,你得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