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啊?”沈若幽不樂意了,“爹,你說過那些家產都是哥哥和弟弟們的,還有是給我的嫁妝,要是都賣了,把銀子給姜雁清,我們怎麼辦?”
這一下,就要掏空平遠侯府三分之二的資產啊。
沈長風沒好氣地道:“那你說現在怎麼辦?你給下毒,沒毒死,反而差點把自己毒死了。
現在武功極高又刀槍不,還有陛下撐腰,你說怎麼辦?陛下讓方公公給傳的口諭,其實也是給我們傳的。
最近一段時間你們都不要輕舉妄了,別不蝕把米,出了事我也保不住你們。”
他活了大半輩子,風過,奢華過,該的都了,往後余生只想過些安穩生活。
“可……”
沈若幽還想說什麼,馮玉蓮趕拉住了,“幽兒別說了,你爹他也是無可奈何啊,你就別去管你四妹的事了,還是想想自己的婚事吧。”
“哼!知道了。”
……
姜雁清和周嶼淮來到長街,太還未下山,正是熱鬧的時候。
姜雁清買了兩糖葫蘆一遞給了周嶼淮。
“淮淮,你知道哪里有花樓嗎?就那種能喝酒喝茶,聽曲聽戲,看表演的地方。”
周嶼淮白了一眼,“你別覺得你說的文雅,就能掩蓋花樓骯臟下流的本質,那種地方不是你一個孩子該去的。”
“那你給我找個孩子能去的不就行了?”
周嶼淮想了想,“紅月樓聽說過沒有?”
“沒有。”
“是最近兩年剛開起來的,算是皇城最大的花樓,但它跟別的花樓不一樣,去那里的男人不單單是找人,更多的是文人雅士。
那里的姑娘也都大多賣藝不賣,偶爾一些富家小姐和死了夫君的寡婦也會去聽戲喝茶,你若想去,就去那里。”
“行,現在就出發!”
姜雁清和周嶼淮來到紅月樓,還未進去,便到了富貴繁華。
那大門口的兩柱子都是金鑲玉的,兩邊分別站著三個年,對著每一個顧客都鞠躬大喊:“歡迎臨!”
姜雁清拿出自己的小折扇,在手心敲了敲,一邊走進去一邊問周嶼淮,“你以前來過沒?”
“當然沒有,沈若幽說來這里的男人都是下三爛,即便再有文學,那骨子里也是浪不安分的主,我才不會來。”
姜雁清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這麼守男德,要不你在外面等我。”
“憑什麼?現在我跟沈若幽那個壞人已經沒有關系了,干麼還要聽的?
小你一會給我點兩個人。”
這次姜雁清沒有反駁他,“行,人嘛,我也看。”
兩人先在二樓找了個靠窗的座位,推開窗外面又下起了蒙蒙細雨,看著秋風吹落枯葉,也別有一番風。
這紅月樓,安裝了好些個又大又圓的夜明珠。
所以即便這會天已暗,室也亮如白晝。
一樓的表演臺上,吹拉彈唱,歌舞升平。
姜雁清的心都跟著好了很多。
喊來小二開始點菜。
香烤鴨、水晶臘、麻辣魚片、羊涮鍋、糖醋蘿卜、蔥燒豆腐。
外加一壺好酒。
姜雁清正襟危坐,波瀾不驚。
相比較下來,周嶼淮反而像是鄉野土包子進城,看到什麼都新奇,連剛被拋棄的苦悶都煙消雲散了。
“這地竟然比傳說的還要逍遙快活,真是托姑你的福了,要不然我一輩子也驗不到這樣的快樂。”
姜雁清白了他一眼,“沒出息。”
周嶼淮嘆了口氣,“我以前做皇子的時候都沒出息,如今是平民了,那就更談不上出息了。你倒是有出息,連我父皇都要對你畢恭畢敬的,算是全天下獨一份了,所以我決定了,以後就跟著你了。”
“你想得,把你貶為庶人,就是要讓你好好驗一下人冷暖世間疾苦的,你一個大小伙子跟著我算怎麼回事?”
“哼!沒心。”
“這飯你是不想吃了是吧?”
“想,想。”
正好這會開始上菜了,周嶼淮拿起筷子,再也不敢多一個字。
夾起一塊鴨就往里送。
姜雁清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問周嶼淮,“會喝酒嗎?”
“會!”
他拿起自己的酒杯過去,“謝姑。”
兩人的酒還沒來得及喝,便聽後傳來一道凄厲哀求的聲音。
“不要,我不賣的,這位客請你放開我。”
姜雁清和周嶼淮轉頭,便見張昊坤拉扯著一個長相清純麗的年手臂。
含淚的眼里帶著倔強。
“我不讓你賣,我聽你們紅媽媽說了,你還是個雛兒,你跟我回王府,我納你為妾。”
“不要,我許薇就是在這賣藝一輩子,也不做妾。”
“哼!都淪落到這種地方了,還要當婊子立牌坊呢?做不做妾,你說得不算。跟我走!”
張昊坤一手拉著年的胳膊,另一只手就要去抱。
“啊……滾啊……”
急之下,“啪”地打了他一掌,“紅媽媽……救命……”
張昊坤惱怒,“臭婊子,你敢打我?”
他揚起手就要去打那的臉,不曾想周嶼淮竟然“啪”的一聲放下了筷子。
“張昊坤,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