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紅也是人,瞬間明白了姜雁清的意思。
而且早就看出來了,這子把張昊坤打了,張昊坤連句重話都不敢說,只能拿們紅月樓下撒氣,想必這子份更尊貴。
只要按照這子所說的做就行了。
“坤世子,您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來呢?強搶民可是犯法的!您若不給薇薇一個代,往後還有誰敢來我們紅月樓賣藝?”
張昊坤冷哼,“那你就不怕以後沒人來你們這顧?”
“我們紅月樓做的是合法買賣,哪怕就是關門了,也不會昧著良心做事。
既然姑娘們來到了紅月樓,我就有義務保護們,們們信任我,我也不能讓們寒心。
坤世子,今日你對薇薇造的傷害,我也不多要,就賠償一百兩銀子,若不然我就報,讓大理寺來斷案!”
人證證俱在,不怕張昊坤賴賬。
張昊坤瞪著,狠的眼神像毒蛇吐信子。
“夏紅,我爹可是王,手握五萬大軍,你敢訛詐我的銀子,就不怕我爹把你這踏平了?”
夏紅了脊背,毫無懼意。
“我說了,您覺得是訛詐,咱們可以報。我紅月樓在皇城經營了兩年,期間也有不大權貴來耀武揚威,仗勢欺人。
然而最終,我紅月樓依舊屹立不倒,這說明咱們大興的天是亮的,天子腳下,我勸坤世子還是收斂點。”
其實這話是在提醒張昊坤,們紅月後背後的人,他惹不起。
張昊坤面目扭曲,咬牙切齒地道:“哼!區區一個青樓老鴇,也敢威脅本世子!來人,把夏紅給我抓起來!”
他帶了兩個護衛,因為怕打擾他談說,就一直讓他們在樓下候著。
這會他高聲一喊,兩人便快步沖了上來。
只是還沒等他們靠近夏紅,便被這紅月樓的打手給踹倒在了地上。
張昊坤大怒,“夏紅,你是不是想造反,竟然敢跟本世子的人手?”
夏紅冷聲道:“既然世子爺您不愿意私下理,那我就讓人把您抬去大理寺,咱們公事公辦。”
“行,行……”張昊坤掏出一百兩銀票,惡狠狠地甩到了地上,“夏紅你就等著你們紅月樓關門大吉吧!”
姜雁清瞅了他一眼,道:“張昊坤,打你的人是我,你報復人家紅月樓干什麼?
這里的飯味道不錯,以後我還會常來的,它要是關門了,我就去告狀,你覺得咱們倆誰輸誰贏啊?”
倒不是要保紅月樓,只是這事算因而起,不想給紅月樓惹麻煩。
張昊坤看了看被貶為庶人的周嶼霄,一下子就崩潰了。
皇子尚且鬥不過,他又能如何?
只能像頭傷兇一樣嘶吼,“姜雁清!你就一定要跟我作對是嗎?”
“不是我要跟你作對,是你自己品行不端,滾吧,別影響我吃飯。”
張昊坤握住拳頭,手指“咯咯”作響。
“姜雁清,有朝一日,本世子一定會讓你哭著求饒。”
“好,我等著。”
張昊坤被他的護衛抬走之後,姜雁清便對許薇道:“坐下一起吃東西。”
許薇搖頭,“婢不敢,小姐您人善,但奴婢不能壞了規矩,奴婢伺候您用膳。”
“也罷。”
周嶼淮撿起那一百兩銀票遞給許薇,“拿著這是你應得的賠償。”
許薇沒有接,先是看了看姜雁清又看了看夏紅。
姜雁清道:“這銀子的確是薇該得的,拿著吧。”
“是,小姐。”
許薇接過銀票,雙眼泛紅,長這麼大都沒見過這麼多銀子。
若是娘能撐到現在該多好,就有足夠的錢給瞧病了。
姜雁清又對夏紅道:“紅姐,忘了告訴你了,往後薇就不來紅月樓賣藝了,我邊缺個丫鬟,合適。”
夏紅笑道:“薇薇能到貴人您邊當丫鬟,那是您的福氣,我替高興。不知道貴人您貴姓?”
“我姓姜。”
“好的姜小姐,日後您就是我們這的貴客,只要您來,都送一壺雕花酒。”
姜雁清笑笑:“那真是謝謝紅姐了。”
“不用客氣,若無其它事,我就先去忙了,您慢慢吃。”
“好。”
周嶼淮吃著飯,突然問許薇。
“薇薇,我看你像是讀過書的子,怎麼淪落到來這里賣藝了?是不是家庭有困難?”
許薇眼眸低垂,道:“我娘本是下面鎮上員外家的小姐,卻因為執意嫁給我爹跟娘家斷絕了關系。
我娘和我爹親後,也過了幾年琴瑟和鳴的幸福日子,後來我爹進京趕考,雖然他沒高中,卻被一個家小姐看上了。
回去就休了我娘,可憐的我娘就一直靠干苦力養活我和我祖母,前兩年我祖母去世了,我娘也不好,怕走後,我在這世上就無依無靠了,便帶著我來皇城尋我爹。
可是,爹沒尋到,我娘自己卻病故了,我不得已,便來這里賣藝。”
周嶼淮氣道:“你爹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人跑了,孩子老娘也不顧了?就不知道留點銀子。他什麼名字?我幫你找你。”
“許峰。”
周嶼淮想了想,搖頭道:“沒聽過,明日我讓人給你打聽打聽。”
“謝謝公子,不知公子貴姓?”
“周。”
“謝謝周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