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姜雁清又聽了一會戲,這才從紅月樓離開。
“周嶼淮,我和薇要回去了,你自己找個店住著去吧。”
周嶼淮也喝得半醉,迷迷糊糊地搖頭,“我不要,你是我姑,我要跟你一起住,我就不信……平遠侯府那麼……那麼大……連一間空房都沒有。
姑,你就把我也一起收留了吧,薇薇能給你洗做飯,我能給你燒火劈柴啊……求求你了……”
姜雁清不耐煩地道:“行吧,行吧,你也跟我一起走吧。”
反正過些日子,他還是得恢復他皇子的份。
三人一路走著,突然前面出現了四個黑蒙面的刺客。
他們什麼話都沒說,揚起刀就朝姜雁清砍來。
“姑,小心!”
周嶼淮大喊了一聲,竟然擋在了姜雁清的前面,酒也醒了大半。
“讓開。”
姜雁清把他拉到後,折扇飛出,直接放倒了兩個。
同時半空中有數支弓箭出。
姜雁清解開披風,在頭頂上旋轉了一圈,將周嶼淮和許薇都護在了下面。
一個跳起,將剩下的兩個黑刺客都踢倒在了地上。
隨後,折扇對著周圍屋頂的弓箭手,一個飛旋,將他們全都割亡。
看得周嶼淮和許薇都目瞪口呆。
“姑……你可真不愧是姑啊……就這麼幾下,他們就全死了……謝姑你之前對我手下留。”
先前,他一直看不慣這小姑一個小姑娘那麼囂張,兇的,見誰打誰,好像全世界都欠的一樣。
現在他才知道,按照姑的實力來說,姑對人可太溫了。
姜雁清還留了一個活口,一把揪掉他蒙著臉的黑布,為防止他自殺直接一手掐住他的嚨,一手開他的下。
“哼!里果然有毒藥。”
許薇眼疾手快,手將刺客里的毒藥丸拍了出來。
姜雁清拿出一銀針扎在了他最疼的位上。
“啊……”
那刺客頓時疼得搐,冷汗直流。
“放開我,啊……好疼啊……”
姜雁清這才問道:“是誰派你們來刺殺我的?”
“啊……”
刺客只是大,卻只字不說。
姜雁清繼續碾銀針,刺客只覺得渾骨頭都碎了一樣,痛不生。
“王……王……”
姜雁清一掌拍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周嶼淮怒道:“王竟然如此險,姑你必須把此事告訴我父皇,讓我父皇好好懲罰王,還有那個張昊坤,他竟然強搶民,必須打大牢。”
許薇滿臉驚訝地看著周嶼淮,“父皇?周公子……您……是皇子?”
救的這個男人溫潤如玉又很單純,猜到了他定是哪個大家族的爺。
沒想到他竟然是皇子。
可他為何對家小姐言聽計從?卻又不是那種關系,還喊姑?
周嶼淮笑了笑,“是,我之前是皇子,不過今日被貶為庶人了,所有東西都被收回了,所以只能投奔我姑了。”
“哦。”
姜雁清道:“走,我先送你們倆回平遠侯府。”
周嶼淮:“那你呢?”
“當然是找王報仇。”
周嶼淮興地道:“那你帶上我一起去吧。”
“帶你給我當累贅啊?”
“哼!……好吧。”
姜雁清住的翠林苑是有三間住屋,兩間廂房,一間灶房。
主屋,和母親一人一間,還有一間是堂屋。
那兩間廂房正好給周嶼淮和許薇一人一間。
雖然房間空置了好多年,好在前幾日沈長風安排人打掃過了。
姜雁清給他們每人一床被子,“先湊合一夜吧,明日再去購買生活所需之。”
許薇點頭,“小姐,您去王府,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沒事。”
說罷,姜雁清便出了門,直接施展輕功消失在了夜中。
一路來到王府,觀察了一會,找到了王所睡的臥室。
掀開了一片瓦,便見王著膀子著一個人。
“王爺,你慢點,王爺今日怎麼如此兇猛,跟二十多歲的頭小伙子一樣……”
“怎麼,你試過二十多歲的?”
張說著,還在人的高聳狠狠的掐了一把。
“啊……王爺,人家只是說你厲害,人家對你絕無二心……啊……”
姜雁清出一個狡黠的笑容,然後掏出一個火折子,一個易燃的球團。
球點燃之後,直接扔到了屋里的窗幔上。
片刻,陶醉中的人道:“王爺……怎麼有一燒焦的味道……”
“哪有,乖別說話……”
“啊……著火了……王爺著火了……”
這時張抬頭一看,整張床都燒了起來。
他嚇得瞬間了下來,服又被火燒了,拉著人拔就往外跑。
可門外守著的護衛和丫鬟都已經被姜雁清打暈了過去,門也被姜雁清給反鎖了。
張著急的怒吼:“誰……誰在外面?救火,快救火!”
姜雁清雙手環,笑道:“是我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