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薇在一旁憤恨地道:“他心不正,要害小姐,反倒自己遭殃,活該!”
姜雁清笑笑,“別管他了,咱們吃飯,明日薇薇你把沈長風送我的那套首飾拿到二手鋪子去賣了,賣了的銀子你就拿著留著日後作為咱們的日常開銷。”
“好的小姐。”
許薇把地鍋端到石桌上,還炒了酸辣大白菜和麻辣牛,又燒了一個湯,配上香噴噴的大米飯。
姜雁清吃得贊不絕口,“薇薇你這廚藝真不錯,日後誰要娶了你可有福了。”
雖然許薇不愿意上桌吃,但吃的東西都是和姜雁清吃的一樣的。
自己也端了個碗,盛些菜坐到了旁邊。
“婢不嫁人,婢伺候小姐一輩子。嫁了人不僅要看公婆臉,承生育之苦,若遇到負心漢更會苦不堪言。
跟著小姐多好啊,小姐子爽朗,長得漂亮心又善,吃穿用度小姐對奴婢還特別大方,別人的一等大丫鬟每月不過一兩銀子的工錢,小姐給我三兩呢。
奴婢每日把自己的活干完了,還能休息一會,這日子太了,奴婢才不會去跳那姻緣的火坑。”
姜雁清一笑,“薇薇你看得還徹啊,不過你放心,日後無論你嫁不嫁人,只要有我在,就定不會讓你欺負。”
知道,許薇這是因為看父親拋棄母親,心里有影了。
可不一樣,雖然的父親也是個人渣,但依舊相信這世上有好男人,有真正的,只是母親遇人不淑。
當然了,這樣想,可能是因為有足夠的銀錢,超強的本領,能從容不迫地解決日後婚姻中帶來的麻煩。
若只是一個弱子,也應該也會選擇一輩子不嫁,買一片宅子安穩地過一生。
可現在還是想嫁個人,生個孩子,也試試讓自己過上,從小就暢想的生活。
父母相敬如賓,孩子天真快樂,一家人相親相。
若是未來的丈夫背叛了,隨時可以帶著孩子離開。
周嶼霄道:“我被人騙怕了,我也不想親,姑你雖然長得,但著實有點兇,以後恐怕沒人敢娶你,也沒人配得上你,余生就咱們三一起過,也好。”
姜雁清白了他一眼,“你可別瞎說,想娶本小姐的男人,能從這排到皇城外。”
許薇也道:“就是,我家小姐天仙一樣的人,誰娶了那是八輩子燒高香了。”
周嶼淮:“那以後要是真出嫁了,就咱倆一起過。”
許薇:“不行,小姐去哪我去哪。”
周嶼淮:“那我就跟你們一起去。”
許薇沒有在說話,知道被貶的皇子那也是陛下的兒子,怎麼可能一輩子不娶親給人當陪嫁。
……
翌日,臨近晌午,沈長風抱著一個紅木小箱子來了翠林苑。
“清清,這是一百萬兩銀票,無論以前你與我們有什麼誤會,你要的錢給你了,你兩個哥哥和姐姐也都傷的傷,中毒的中毒,我希以後,你與我平遠侯府再無瓜葛。”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認,現在的姜雁清真的再也不是以往的那個孩。
他們平遠侯府所有人加一塊,都鬥不過。
姜雁清接過木箱,打開看了看,的確是真的銀票。
只是還未開口,周嶼淮便道:“沈長風,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狠毒的父親?
我姑可是你唯一的嫡,你那些庶子庶謀害,你不僅不管教,還反而要跟我姑斷絕關系,也不怕傳出去別人你的脊梁骨!”
以前他總聽沈若幽說過世的侯夫人怎麼容不下馮玉蓮,四妹妹更是仗著嫡的份欺負們兄妹。
原來是妾室帶著妾室的孩子登堂室,死原配,還把嫡送去了鄉下的莊子上。
一個侯爺如此是非不分,當真是荒唐。
沈長風吸了一口氣道:“我也想父慈孝,可姜雁清對我和我們平遠侯府心里只有恨,繼續住在府,只會讓大家都不自在,不如往後各自好生生活。”
姜雁清冷聲道:“我不走,要走你們走。”
“你這不是不講理嗎?”
“哼……那也是傳了你們沈家的家風。”
“我……”沈長風還想說什麼,高海便急匆匆地來了,“侯爺,宮里來傳旨了,您快去前院接旨吧。”
沈長風心里直打鼓,“圣旨是給誰的?什麼容?”
“那老奴可沒敢問。”
“行,我這邊過去。”
周嶼淮道:“姑走,咱們也去湊湊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