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雁清來到皇宮,剛到書房門口,便見一個婀娜多姿的婦,穿著香檳的錦袍,頭戴金燦燦的步搖,香玉,雍容華貴
眼角下一顆棕的小痣,更讓整個人顯得明艷嫵。
而那婦看見姜雁清陡然一驚,這小姑娘長得明眸皓齒,眉目如畫,一襲水綠的雲錦廣袖流仙,將襯托得靈無比,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誤落凡塵。
這皇宮里何時多了這樣一個人?
婦旁的榮嬤嬤瞇著小眼看向姜雁清,掐著嗓子厲聲道:“你是哪個宮的,怎麼見了貴妃娘娘也不行禮?”
姜雁清抬眸,問道:“是姚貴妃,周嶼淮的生母?”
榮嬤嬤怒道:“大膽!五皇子的名諱你也敢直呼,來人掌!”
姜雁清冷冷地瞥了一眼,“嬤嬤慎言,現在哪里還有五皇子。”
“我……”榮嬤嬤剛要開口,姚婉凌便道:“小姑娘,你到底是哪個宮的?倒是生得伶牙俐齒。”
小賤蹄子,膽子不小,竟敢的痛。
“我不是宮里的,我是平遠侯府的嫡小姐,姜雁清。”
姚婉凌微怔,隨後眼底染上一濃濃的恨意,“原來你就是姜雁清,我兒與你有何恩怨,你不僅要打他,還妖言蠱陛下把他貶為庶人?”
姜雁清譏笑,“我不信你不知道緣由,你兒子蠢,被沈若幽耍得團團轉,被當槍使來找我的麻煩,我打他是應該的。
至于把他貶為庶人,是我跟陛下提議的沒錯,不這樣做,怎麼能讓他看清沈若幽的真面目呢?
你也是打心底看不上沈若幽的吧?如今周嶼淮視沈若幽為仇敵,你應該高興才對,埋怨我干什麼?”
“賤人,放肆!你……”
“姚貴妃!”姜雁清打斷了的話,“雖然大興無國母,太後也不在宮中,但這并不代表,天下的子唯你獨尊。
你是個聰明人,要裝就裝一輩子,不然從高空掉落會摔得碎骨。看在你是周嶼淮生母的份上,我就不與你計較了。
再有下次,別怪我不給你留臉。”
姚婉凌神大變,咬牙嘲諷道:“哼!你不過是一個有幾分姿的卑賤丫頭,陛下一時迷了眼,難道以後陛下還會封你為皇後不?”
姜雁清想了想,“未來也許是吧。”
嫁給了周嶼霄,周嶼霄將來若是登基稱帝,就是皇後,但姚婉凌這話怪怪的。
難道,誤以為陛下跟自己有私?
剛要解釋,姚婉凌就大罵:“賤人真是囂張!在本宮面前也敢大放厥詞,榮嬤嬤給本宮掌,本宮不喊停,就一直打!”
“是。”
榮嬤嬤心里也憋著勁呢,這些年家主子在後宮一直備尊重,什麼時候過這種窩囊氣。
一個小賤丫頭還想踩到家主子頭上,找死!
揚起胳膊就朝姜雁清的白的臉打去,姜雁清抓住的手腕,反手就“怕”的一掌扇在臉上,直接將扇倒在了地上。
“哎呦……哎呦喂……”
姚婉凌氣的發抖,“反了反了,來人啊,姜雁清以下犯上,給我抓住,杖斃……”
“是!”
一隊林軍正要向前,突然書房的門打了開,周啟岑從里面走了出來。
“住手,朕看誰敢?”
姚婉凌“噗通”就跪到了周啟岑面前。
“陛下,是臣妾驚擾了陛下,臣妾罪該萬死。”
淚水盈盈,以為周啟岑得心疼的扶起來,誰知他只是沉聲道:“怎麼回事?”
榮嬤嬤也跪下道:“陛下,跟我們貴妃娘娘無關,都是老奴的錯。貴妃娘娘心疼您日夜勞,便親自燉了甜品給您送來。
哪知遇到了姜小姐,貴妃娘娘不過是尋常問話,便頂撞貴妃娘娘,還大言不慚說將來會是皇後。
老奴看不慣如此囂張,才想著出手教訓一下,誰知便反過來打了老奴。
肯定陛下,為貴妃娘娘和老奴做主啊!”
“砰!”
周啟岑重重地踢了一腳,“混賬!你口中的姜小姐,乃是靖憲大長公主,就連朕在面前也要恭恭敬敬的,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教訓?”
說著,周啟岑走到姜雁清跟前,聲道:“小師姑,您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讓你的貴婦誤會了。”
姚婉凌大驚,“姜小姐,竟然是靖憲大長公主?那又為何說自己將來會是皇後?”
“朕已將太子許配給了做夫君,將來自然是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