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婉凌立馬又跪到了姜雁清面前,還磕了個頭。
“是臣妾眼拙沒有認出來小師姑,還請小師姑恕罪。”
“住口!”
周啟岑大聲呵斥,“你區區一個貴妃,怎配稱呼朕的小師姑為師姑?姚貴妃言語不當,恃寵生驕,從今日起,足一個月,剝奪後宮管理權,自己掌十下。”
姜雁清本以為姚婉凌要哭,要鬧,要喊冤。
可沒想到,只是滿目深地著周啟岑,眼淚大顆地往下掉,悲痛絕地問了句,“陛下,這麼多年您有沒有一丁點過臣妾?”
“沒有。”周啟岑冰冷的聲音里不帶一溫度。
“我和淮兒在你心里,就是什麼都不配嗎?”
周啟岑低頭,不耐煩地瞅著。
“你已是後宮之首,吃穿用度都是最好,你還要說你什麼都不配,那其的妃嬪豈不是等于日日都在刀山火海?
淮兒他到底是朕的兒子,自然也是配得上這世上所有好之。姚婉凌,你太不知足了,自作孽不可活。”
姚婉凌崩潰的大哭,“可這都不是臣妾想要的,臣妾只想臣妾和淮兒在陛下心里能多偏我們一些,臣妾想要的只有啊……”
周啟岑的眼神更冷了,“真讓你掌管後宮,只是因為你乖巧懂事,細心,你若是在這麼認不清自己的份,余生就去冷宮好好思過。”
姚婉凌這才有了懼意,子一晃,人也清醒了許多。
陛下只先皇後和太子是早就知曉的啊,也一再勸自己沒有就要有權。
今日為何又這樣不理智?
是自己心不甘啊!
果真,陛下對是真的沒有一點意,若真被打了冷宮,此後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的娘家和兒子又該怎麼辦?
掉眼淚,又對著周啟岑磕了一個頭。
“陛下,是臣妾錯了,臣妾腦子糊涂了,多謝陛下寬恕,臣妾這就回宮面壁思過。”
別人的私人,尤其是的事,姜雁清不便參與,也不太懂。
便只跟著周啟岑去吃飯。
以為得像話本子里的那樣,皇帝用膳還要幾十道菜。
可只有六道。
花膠魚翅,龍井蝦仁,紅燒大鵝,香菇燉,油燜竹筍,清炒菜心。
還有一道銀耳湯,和兩碟點心,棗泥山藥糕,蟹。
姜雁清忍不住打趣道:“陛下還節儉的啊。”
周啟岑笑了笑,“我自也是跟著師父在雪峰山生活的,深知不能鋪張浪費,平日里,我一個人也就是三菜一樣,今日小師姑您來,我特意讓膳房多加了幾道菜,你快嘗嘗味道如何。”
“好。”
姜雁清夾起一塊蝦仁送進里,“嗯,好。”
“那你便多吃些。”
“好。”
用完膳,姜雁清掏出了一厚疊銀票放到周啟岑面前。
周啟岑驚訝道:“這麼多銀票,小師姑,你哪來的?”
“沈長風侵占我娘的嫁妝和我外公的財產,我讓他還我的。”
周啟岑數了數,“三十萬兩!他竟然這麼痛快就給你了。”
“當然不能,這不是看出來我又你在後撐腰,他才不得不給的嗎,其實是一百萬兩,我自己留了些。
江南水患,莊稼顆粒無收,百姓流離失所,這些銀子是我捐的賑災銀,你再添點,我想為難民蓋救濟房,然後每家每戶再給兩百斤口糧,高粱玉米,土豆紅薯,什麼都行。
怎麼找也得讓貧苦百姓安然度過這個冬天吧。”
周啟岑拱手對姜雁清行了一禮,“小師姑真乃天人也……倒讓我這個一國之主自慚形穢了,我替百姓謝過小師姑。”
“你也不必自責,我知道你的難,咱們大興太大了,哪里不需要銀子。
北邊的突蒙國,又開始蠢蠢,若是打起了賬花費更是巨大。江南人擅刺繡,我打算去江南開一家織布廠,品織布廠出口東夏國。
既能賺錢又能讓災民有一份收,攘外必先安。”
雖然沒有什麼宏偉的志向,但想在自己力范圍,幫助更多的人,讓自己的國家更加繁榮富強。
“那小師姑,你要去江南?”
“我不去,我有自己的商隊,我只出錢。”
從三年前就開始做生意了,毫不夸張的說,的生意現在已經遍布三國了。
所以知道東夏國富裕,百姓對的服飾需求大,也買得起。
周啟岑不敢相信,“小師姑,你還懂做買賣?”
“嗯,懂點。反正,日後有什麼難,你盡管找我。”
“好。”
“那我便回去了。”
“恭送小師姑!”
姜雁清回到平遠侯府的時候,平遠侯府已經張燈結彩,到歡聲笑語。
一進門便頂頭迎上了沈振澤。
便笑著對他道:“恭喜啊二,你爹要娶親了,明日你便有喜酒吃了。”
沈振澤咬牙切齒地指著姜雁清,“是不是你搞的鬼?”
“什麼?”
“是不是你讓陛下給爹賜婚的?”
“是啊。”姜雁清一本正經地道:“之前我便說了啊,這平遠侯府,從上到下,從妾室到庶子庶都沒有規矩。
咱們這麼大個家,沒有個主母還是不行,若不好好教育教育你們,你們今後怎麼娶親,怎麼嫁人啊?
別說你和大哥都快熬老男人了,就沈若幽十八了還未嫁人,也老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