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歲安是個護妹狂魔。
這件事是他們這個圈子里所有人的共識。
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周家妹妹?
在江宗硯看來,這件事要麼是周歲安發神經……要麼是周歲歲早了,但哥不允許,便信口胡謅對象是他,拿他當擋箭牌。
那麼大點的小屁孩,竟然談了?
他不想到母上大人早上那通電話,“過了這個年,你就26歲了,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給我找個兒媳婦回來?你要是不結婚,這個家你也別回了!”
這一刻,他忽然覺得自己確實該個家了。
江宗硯對著電話,愣了好半天,最終扯出一個無語的弧度。
他怎麼還在這反思上了?
周歲安這人果然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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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歲安罵完之後,整個人舒服多了。
果然,人就不能太憋屈自己。
神已經很變態了,要健康啊。
周歲歲剛走到二樓的樓梯口,就聽到樓梯大廳傳來哥哥打電話的聲音。
的心不由得一,擔心哥哥對蘇婉心,不放心地又折了回去。
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哥在罵江宗硯,頓時呼吸暫停。
怎麼忘了這茬?
哥哥找江宗硯算賬,那豈不是就全部餡了?
“哥,你剛才在給誰打電話啊?”小心翼翼地試探。
“當然是打給江宗硯。”
周歲安得意地說:“剛才哥已經把他臭罵了一頓,以後他說什麼你別聽,千萬別他哄騙。”
“我跟他不是那種關系……”
周歲安看著著急的樣子,手了下的腦袋。
“怎麼?我說他兩句還不行了?我就罵他怎麼了?”
“……”
周歲歲頭疼,不知道如何開口。
周氏集團這麼多年能夠維持繁榮,跟江家的合作是分不開的。
當年周家夫妻車禍慘死,旁支叔伯對周氏集團的份虎視眈眈。
江家父母可憐他們兄妹兩個,當著的面表示:只要有江氏在,永遠護著周氏兄妹。
但那是江伯父和江伯母的意思,并不是江宗硯的。
江宗硯這人,權傾商界,一派清風霽月、絕世貴公子模樣,卻是個不好惹的人。
這三年,他人在海外。
名聲卻在唐城一日比一日高。
他一夜之間,創造華爾街神話。
短短半年時間,連續退上十位對手,毫不給對方活路。
凡是他看上的技或者市場,無一不為他的囊中之,敢得罪他的人更是沒什麼好下場。
對此,國褒貶不一。
有人說他手腕了得,殺伐果斷,是經商的天才。
也有人說他行事太過極端,趕盡殺絕,遲早有一天會反噬。
周歲歲快瘋了。
信口胡謅的啊!
周歲安眉宇沉:“周歲歲,你和他還沒怎麼呢,你現在就要護著他?”
周歲歲生氣了:“哥,你打電話之前能不能先問問我?”
“你都跟他去開房了,我還問你?周歲歲,我平時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
周歲歲無語。
但確實是自己說謊在先。
愣了好半天,憋出一句話:“總之我的事不要你管,你要是敢去找硯哥哥麻煩,我就死給你看。”
“什麼?你還要死給我看?”
周歲安氣極,眼神在房間里尋找,看到一棒球,手就薅了過來。
“看我不打死你!”
崔嫵臉都白了,連忙過去拉住,“爺,不能打孩子,冷靜啊!”
“你蘇婉,我硯哥哥,我這都是跟你學的。”
周歲歲躲在崔嫵後,朝著周歲安做了個鬼臉,轉就往樓梯跑去。
“……”
周歲安愣在原地,久久都沒回神。
他蘇婉,就要江宗硯?
手里的棒球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
周歲安像個木樁一樣站著,久久沒回神。
這兩件事怎麼能混為一談呢?
而且,他是正常追求蘇婉,窈窕淑,君子好逑。
一個孩子,怎麼能跟他比?
他忽然發現,妹妹長大了,已經是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早就不是那個曬得黝黑,整天調皮搗蛋,爬樹掏鳥蛋的泥猴了。
青春萌,荷爾蒙分泌,萬復蘇,小妮子思春,想談了。
“嗚。”
周歲安雙手抱頭,滿臉打擊,接不了這樣的事實。
“爺,您還好嗎?”
崔嫵連忙放好棒球,擔心地詢問。
剛才不懂小姐為什麼要騙爺,但現在知道了,小姐是想阻止爺給蘇小姐表白。
周歲安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傷心地哭了起來。
“嫵姐,我心里苦!”
“小白菜地里黃啊!”
“我一把屎一把尿親手帶大,現在竟然替外面的男人說話?還因為那人跟我吵架?”
“嗚嗚嗚嗚~”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崔嫵知道他們兄妹相依為命,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聽他嗷得那麼傷心,也有些容。
“爺,小姐再過一個月就滿二十了,這個年紀正是青春期,有了喜歡的人也正常。”
“正常個屁!”
這個事實,讓他無法接。
周歲安咬牙,哭得滿眼通紅,“天殺的。”
“江宗硯,我跟你沒完!”
“來人,看住小姐,這幾天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把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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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奢華溫馨的臥室。
周歲歲滿臉擔憂,拿出手機給江瑞甜打電話。
“歲歲,你終于接電話了,剛才急死我了,你和歲安哥哥沒事吧?蘇婉那個人怎麼回事?竟然利用歲安哥哥給自己漲人氣,還好我親親閨聰明,識破了的謀。”
周歲歲嗯了一聲,著急地開口問:“你哥呢?”
“啊?我哥?”
話題太跳躍,江瑞甜愣了一秒,隨即出一抹笑:“嘿嘿,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我哥了?不對勁,很不對勁哦。”
周歲歲一噎。
江家和周家雖然是世。
經常去江家玩。
但和江宗硯年齡相差七歲,再加上他十八歲之後便在學校旁邊的公寓住,實在沒有太多集。
而且這種學渣,跟他那種學霸也沒有共同話題。
周歲歲撓了撓鼻子,心虛道,“我看新聞說硯哥哥回國了,三年沒見,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找對象啊?”
語氣強裝輕松,似乎是隨口一問的模樣。
著手機的耳朵卻尖尖地豎了起來。
如果江宗硯有朋友了,那麼得重新換個人當擋箭牌。
不能破壞人家不是?
照哥剛才的態度,恐怕沒那麼容易放棄。
江瑞甜仿佛聽到什麼很好笑的事,忽然捧腹大笑起來。
“哈哈哈。”
“……笑什麼?”
“他有對象,我生吞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