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這麼好笑嗎?
江瑞甜氣息不穩地說:“他那個冷冰冰的子,哪個人得了?”
干脆趴在床上,雙腳上下晃著,跟周歲歲吐槽。
“你是不知道,上個月他剛開除了一個金發碧眼的洋妞,那小還是哈佛畢業的高材生呢,有才華有值,就因為人家給他買了個早餐,他覺得人家對他有意思。”
想到那個景,江瑞甜又笑得岔氣。
周歲歲角,一點都笑不出來。
“甜甜……如果有人打著你哥的名義擋災,冤枉你哥,你哥會怎麼樣?”
“你別開玩笑了,誰敢冤枉我哥那個煞神?就連我這個親妹妹在他面前都沒有任何特權,不就扣零花錢,關閉,太可怕了。”
說的關閉是指關在書房,不把指定的作業完不準出來。
這種事,對一個學渣來說就是酷刑中的酷刑,沒有之一。
江瑞甜嘆了口氣:“最近我媽在催婚催生,依我看,我媽想要抱孫子的心愿恐怕有點難嘍,我實在想象不出我哥會對哪個人上心,他的老婆就是他的事業。”
周歲歲對此無比贊同。
“甜甜,你覺得你哥喜歡什麼樣的人?”
江瑞甜忽然腦大開,“也許不喜歡人,喜歡男人。”
“啊?”
“我看八是……呃……哥,我什麼也沒說,哥,真的……你聽我狡辯……”
何為“樂極生悲”?
江瑞甜想哭,“哥,你怎麼忽然回來了?不是說要在酒店倒時差嗎?”
“別跟我提酒店。”
江宗硯語氣更差了。
他就想睡個覺,周歲安打電話罵他,剛到家就聽到自家親妹子在跟周歲歲湊在一起八卦,笑他喜歡男人。
他怎麼不知道自己喜歡男人?
“呵,你哥喜歡男人,不喜歡人?你整天就是這樣給你哥散布謠言的?”
“哥,你聽我解釋啊!”
“這個月零花錢扣,一百個仰臥起坐,現在就去。”
一道森冷的聲音從手機話筒那邊傳來,是磁的低音,仿佛帶著電流,周歲歲耳朵不一燙。
江宗硯竟然在家?
還聽到和江瑞甜八卦他喜歡男人?
周歲歲嚇得魂飛魄散,差點把手機飛了出去,手忙腳地掛了電話。
嚇死寶寶了!
阿彌陀佛,江瑞甜,你自求多福吧。
掛了電話。
周歲歲陷了煩躁,總是拿江宗硯當借口也不行,還是得讓哥早點清醒。
還沒想出一個對策來,崔嫵匆匆過來敲門。
“小姐,不好了,蘇小姐被爺表白放了鴿子,現在鬧著要去跳河自殺,爺被走了。”
“什麼?”
周歲歲一個鯉魚打從床上爬起來。
差點就氣笑了。
哥還真是死不改啊!
“小姐,你不能出門,剛才爺命令我們在這里守著您。”
剛往前走了幾步,就被兩個保鏢攔了下來。
其中一個阿凌,一個阿標,是對雙胞胎。
崔嫵冷著臉,“你們還真敢攔小姐?”
“小姐,請您高抬貴手,別讓我們兄弟為難,我們也是聽命辦事。”
“行,算你們狠,我不從門口走就是了。”
說完,周歲歲將崔嫵拉進房間,砰地一聲用力將房門關上,利落地從里面反鎖。
門外,阿凌和阿標面面相覷。
“要不要告訴爺?”
“等等看吧。”
房。
崔嫵看著周歲歲將柜子里的床單拿出來,擰一繩子,驚訝地問:“小姐,你這是在做什麼?”
周歲歲將床單一端系在床腳上,另一端從窗戶上甩下去。
這里是二樓,但周家別墅做了十米的挑高層。
從上往下看,崔嫵嚇得尖,“小姐,你別想不開啊,掉下去怎麼辦?”
周歲歲抓著床單,站在落地窗往下去,眼前一黑。
不知道想到什麼,小臉都白了。
上一世從三十二樓跳下去的悲慘,還歷歷在目。
周歲歲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不去看樓下。
“嫵姐,我等會爬到窗臺上,你趕把視頻拍下來,給我哥發過去。”
“明白。”
崔嫵立刻拿出手機,拍下視頻,發給周歲安。
同時,撥通電話。
“哎呀,爺,不好了!你快回來!小姐聽說您出門了,鬧著要去找江爺。”
周歲安剛把車子開出別墅區。
晃的視頻里,孩一手抓著床單,搖搖墜地爬上了窗臺。
瘦小的子隨時都能掉下去。
吱~
一聲急剎車,劃破安靜的柏油馬路。
周歲安張就朝著話筒大吼,“周歲歲,你快給我停下!”
崔嫵凄慘地說:“爺,你還是快回來吧!小姐萬一有個好歹可怎麼辦啊?”
“保鏢呢?他們是擺設嗎?”
“小姐要鬧,我們攔不住啊。”
“……”
周歲安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泛青,“周歲歲,現在立刻給我回去。”
“我不,硯哥哥還在等我,你憑什麼關著我自己卻能出門?”
“好好好,等我回來你就死定了。”
周歲安氣笑了,當即掉轉車頭往家里趕。
幾分鐘之後,車子停在門口。
周歲安連滾帶爬地從車上下來,步伐凌,滿頭熱汗,這次是真的著急了。
周歲歲一只腳掛在窗戶外,看著嚇人。
周歲安站在樓下,抬頭看著趴在窗臺上的妹妹,又氣又急。
在掛風箏呢?
周歲安恨不得現在就抓住狠揍一頓,揭了的皮,但更怕到驚嚇,不小心掉下來。
他深呼吸一口氣,張開雙手,著急地說:“歲歲,快把腳收回去,有什麼事我們可以商量。”
“你不是去找蘇婉嗎?你去啊!回來做什麼?”
“……”
周歲安牙齒咬得咯咯響,“我不去,我不去還不行嗎?”
話音落下。
手機響起。
看到是蘇婉的來電,他有些惱火地接起。
“歲安,你在哪?你來了嗎?我一個人站在橋上……我好怕!”
周歲安正急得焦頭爛額。
聽了蘇婉這話,當即鐵青著一張俊臉吼道:“跳河好玩嗎?這一個個的,不是跳河就是跳樓,威脅我很好玩?”
“什麼?”
蘇婉被吼得一懵。
“你自己回去!給你打了110!”
說完,他也不管蘇婉怎麼回復,直接掛了電話。
“聽到了嗎?哥不去,你快回去!”
掛了電話,周歲安抬頭看著周歲歲,心都快從嚨里跳出來了。
“不行,你得保證不揍我。”
周歲歲故意往前半步,半邊懸空的在空中晃了晃。
周歲安眼前又是一黑,連忙再次豎起三手指。
“我發誓,絕對不揍你。”
在他看不到的方向,周歲歲出一個計得逞的笑容,連忙爬了回去。
周歲安怒氣沖沖地上樓。
周歲歲已經讓嫵姐帶著大家離開,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兄妹倆。
“哥,說好了的,不揍人。”
周歲安牙齒咬得咯咯響,但更多的是慶幸,“你知道剛才有多危險嗎?”
“我知道,別罵了,我不會再跑了。”
周歲歲乖乖認錯,見哥臉緩和了,又開口:“哥,你非要去找蘇婉嗎?為什麼?”
“是你哥的救命恩人,善良單純,歲歲……等以後你和多多相,你就知道,連一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
周歲歲呵呵。
“是舍不得踩螞蟻,是用開水澆螞蟻啊!”
“別胡說了,時候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周歲安疲倦地了太。
這活爹……遲早被氣死!
“晚上我睡你房間的沙發上,哪里都不去,你放心睡吧!”
“好。”
周歲歲淡淡一笑,無比乖巧。
表白這件事被阻止了下來,接下來得想想後面的事……絕對不會讓蘇婉的計謀再得逞。
這個晚上,兄妹倆一個躺在床上,一個躺在床對面的沙發上。
彼此心照不宣,都擔心對方溜出去,還是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
-
這一晚,周歲安沒去找蘇婉,再一次放了蘇婉的鴿子。
甚至在蘇婉再次打電話來時,他因為被周歲歲氣昏了頭,直接掛斷沒接。
周歲歲到底是扛不住,後半夜眼皮沉沉地闔上,睡了過去。
在睡著之後,周歲安才敢給蘇婉回了個信息。
【婉婉,對不起,改天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發完消息,他走到床邊,看著沉靜的睡,長長地松了口氣。
“唉,我該拿你怎麼辦?”
“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讓哥哥怎麼辦?”
可惜周歲歲聽不到這些。
大概是一整天都神經繃的原因,竟做起了噩夢。
一會是慘死的上一世,死不瞑目,鮮流了滿地。
一會是哥哥生氣的臉。
他知道騙了,本就沒有跟江宗硯談,害他失去跟神表白的機會,發狠了要揍。
哭得滿臉都是淚水,拉著哥的手可憐兮兮地求饒。
“哥,我錯了,我不該說謊騙你。”
哥將手里的棒球一扔,拖著就要出門。
“哥,你要帶我去哪?”
“去給蘇婉道歉,知道錯了就改。”
“道歉?道什麼歉?你們不是分手了嗎?”
周歲歲睜著霧水朦朧的睡眼,眼底都是迷惘。
“當然是求原諒你哥,再給你哥一次機會,你剝奪了你哥我當狗的機會。”
天啊!
他竟然承認自己是狗,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倒反天罡。
“要道歉你自己去,拉我是怎麼回事?”
“你跟我一起。”
“啥?我也要給道歉?”
不死心:“萬一蘇婉不原諒呢?”
哥眼神堅定得像是要黨,“那就一直跪著,直到消氣為止。”
的腦海中閃過一個荒唐的念頭,開口聲音都在微微發抖,“我也要跪?”
“對,你跟我一起跪。”
瘋了瘋了。
事實證明,狗的世界是沒有理智可言的。
這個妹妹是什麼很賤很賤的人嗎?
周歲歲想哥一耳,讓他清醒清醒。
忍無可忍,手抬起,一掌就對著那張欠扁的臉打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那冷白的上立刻印出五個囂張的紅印。
轉過臉來,挨打之人竟然是江宗硯。
轟地一聲,大腦一片空白。
天!
竟然打了江宗硯。
對上男人殺氣騰騰的雙眼,驚出一頭冷汗,直接就被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