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以前從未把周歲歲放在眼里,就是一只被保護得很好,什麼都不懂的金雀。
現在看來,本就不是這樣。
一強烈的不安,瞬間席卷了全。
面對周歲歲明目張膽的刁難,連反駁的理由都找不到。
“周歲歲,你一定要這樣咄咄人嗎?”蘇婉眼含淚水,這次是真的哭了。
周歲歲面無表地挑了挑眉,甚至眼底帶著明顯的嫌棄。
“蘇婉,你可是要當大主的人,可不能這樣玻璃心哦,更不該哭哭啼啼,否則你的該對你失了。”
“你!你怎麼能這樣冷?”
蘇婉的眼淚,生生卡在眼眶里。
再繼續說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蘇婉憤怒地去眼淚,眼神惡毒,“周歲歲,你不要太得意,等歲安回來,他會為我做主的。”
“那我等著。”
蘇婉奪門而出。
差點撞到匆匆趕來的傅杰。
“大……周助理,你沒事吧?”
周歲歲聞言,抬頭看向前方。
傅杰神匆忙趕來,擔憂地打量著,此時對上周歲歲疑的眼神,這才覺到一尷尬。
“剛才我聽說,蘇婉來公司找你。”
周歲歲第一次見傅杰這麼慌張的樣子,打趣道:“你是擔心我在手下吃虧?”
傅杰耳尖一紅,點了點頭。
周歲歲笑了,“也許……以前我不是的對手,但現在……不會了。”
傅杰松了口氣。
-
同一時間。
江氏高聳雲的總部大廈。
助理推門而,姿筆站在江宗硯面前,手里拿著一疊厚厚的文件,臉上帶著一抹深意。
“江總,這是您讓我去搜集的關于王正飛挪用公款賭博的證據。”
頓了下,他又說:“只是現在……這些證據恐怕用不到了。”
“嗯?”
聞言,江宗硯停下簽字的筆,抬眼看向助理。
男人眉宇間的神,不怒自威。
助理連忙道:“江總,周家大小姐今天去公司實習,聯合財務部的傅杰直接把王正飛開除了,還把他送進了警察局。”
“你說周歲歲?把王正飛送進了警局?”
江宗硯放下筆,眉間染上幾分興趣。
周歲安優寡斷,不能馬上理的事,一個小丫頭竟然有這樣的魄力!
“我剛才找周氏的人打聽,他們說周大小姐現在是周氏集團的總裁特別助理,直接行使總裁的權利。還說可威風了,尋了個由頭,直接就把王正飛拿下。”
威風?
江宗硯怔了怔。
不知道想到什麼,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那小家伙威風起來,大概像只炸的小狐貍吧?
只是……把事做絕,就不怕亡命之徒報復?
助理又忍不住八卦地說:“江總,周總這幾天去國外參加行業峰會,他最近這麼迷蘇婉,等他回家發現周大小姐把蘇婉的表哥開除了,還送進了警察局,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江宗硯想到周歲歲那雙古靈怪的眼睛,意味深長道:“涼拌。”
最近幾次見面,周歲安被他妹妹耍得團團轉。
這次能果斷把王正飛理,多半留了後手。
忽然,他又冷哼了一聲,“周歲安這個家伙,確實該點教訓了。”
助理愣住,“江總,您就這麼看好周大小姐?可是才十幾歲,大三的學生。”
要知道,能得到江總認可的人沒幾個。
這周大小姐到底有什麼特別之?
江宗硯并沒有滿足人八卦的興趣,吩咐道:“這件事暫時不需要你跟進了,繼續讓人盯著周氏集團的向,有事隨時匯報。”
“是。”
助理正要離開,又被江宗硯喊住了。
“等等,周歲歲現在在哪里?”
助理抬起眼皮,意外地看向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江總,周大小姐剛剛開車離開公司,回家去了。”
聞言,江宗硯眼底閃過一抹意外,“直接回家了?沒出去見什麼人?”
“并沒有。”
助理有些奇怪,“周大小姐的生活方式很簡單,幾乎是三點一線。”
“知道了,去忙你的。”
“好。”
關上門的瞬間,他停下腳步,疑地看了眼後關上的大門。
剛才他提到周大小姐的時候,總裁是笑了嗎?
而且,笑了不止一次。
門。
江宗硯回想著剛才助理的話,修長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沒有跟外人見面?
哥哥又去了國外,對來說難道不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嗎?
正好可以去見那位“藏起來”的早對象。
怎麼哥走了,反而不急了?
他的眼神陡然變冷。
周歲歲,你心里到底藏著怎樣的?
-
警局的拘留通知書,很快便送到王家。
王建國當即氣得心梗。
王夫人張蓮更是快要把蘇婉的手機打,打罵是災星,掃把星,連自己的表哥都保不住。
“蘇婉,當初是我幫你攀上周歲安這棵大樹,現在你哥出事了,你想撇干凈?我告訴你,正飛要是出不來,咱們就魚死網破。”
蘇婉氣得臉鐵青,“你威脅我有什麼用?你去告啊,反正你現在也被開除了,以後大家都喝西北風!。”
“蘇婉,你翅膀了,竟然敢這樣跟舅舅說話?”
“這件事我會看著辦,若是你們再我,那大家都別活了。”
掛了電話,蘇婉馬上打給王珍。
“王姐,我有件事要求你幫……”忙。
誰知話還沒說完,王珍劈天蓋地的罵聲就傳了過來。
“蘇婉你這個蠢貨,我早上是怎麼跟你說的?一定要安好周歲安,一定要安好周歲安,現在好了,周氏把我們公司告了。”
“什麼?王姐,你在說什麼?什麼把我們告了?”
“周氏集團把我們公司、把我告了!”
王珍頭疼地了太,“你馬上給周歲安打電話,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讓他馬上撤案。”
“可他不接我電話。”
蘇婉終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激地道:“王姐,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王珍怒道:“你馬上給我裝病。”
“裝病?”
“對!裝病!”
掛了電話,蘇婉著手機,眼底滿是鷙。
“周歲歲,我一定要你為今日的辱付出百倍的代價!”
發泄夠了,轉虛弱地躺在床上,對著鏡頭拍了張照片。
把照片發給了王珍。
王珍轉手把照片發給周歲安。
【周總,婉婉生病了,你人呢?】
【都病這個樣子了,還不讓我告訴你,你的良心呢?你連的電話都不接。】
遠在大洋彼岸的周歲安,經過十幾個小時的行程,終于落地紐約。
打開手機便看到王珍發來的圖片。
臉驀地一變。
他著急地給蘇婉回了個視頻過去。
“咳咳……”
蘇婉虛弱地躺在床上,臉頰和蒼白,“歲安……”
還未說話,已經泣不聲。
“婉婉,你怎麼了?”
“歲安……我……一個人在家好害怕,你能不能來陪陪我啊?”
都說人在生病的時候是最脆弱的。
周歲安原本就是的狗,見這副模樣,恨不得現在就飛回去,陪在的邊。
“三天我就回來,我給王珍打電話,讓馬上送你去醫院。”
周歲安滿臉著急。
蘇婉忙阻止道:“不……不用……我不想麻煩……我沒事的,歲安……咳咳……我就是太急了……”
“發生了什麼?”
“歲歲和我表哥鬧了點矛盾,誤會我表哥擾一個實習員工,被開除,還送到了警察局,還把公司給告了。”
想到這兩件事前後腳發生,蘇婉差點氣暈過去。
這個周歲歲,還真是心狠。
“……”
周歲安狠狠一愣,雙眸閃過不可置信。
“你說……歲歲把王正飛開除了?這不太可能吧?歲歲……不會平白無故開除員工的。”
至于告公司那事,歲歲出發前就跟他商量好的。
周歲安下意識護著妹妹。
妹妹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蘇婉一噎,手指揪床單。
周歲安怎麼回事?
只要一涉及到周歲歲的事,他就會偏向。
蘇婉紅著眼眶,委屈地說:“歲安,你能不能讓放我一馬,我知道是不喜歡我才會針對我表哥的,我……如果不喜歡我們往,我以後都不見你就是了……”
不愧是演員,臉上的淚水流下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可周歲安卻道:“歲歲沒有反對我們,還想幫你出氣呢!”
“……”蘇婉噎住。
周歲安放語氣道:“婉婉,歲歲這麼做也是為了你著想,你邊這些親戚只會抹黑你,還有你那個經紀公司,就是個黑心中介,下次我給你收購一個經紀公司,給你挖個金牌經紀人過來。”
周歲安一臉嘚瑟。
他考慮得這麼周到,蘇婉肯定到了吧?
他不惜花費千金,只為博一笑。
哪知蘇婉聽了這話,差點直接就氣暈了過去。
他竟然說他們公司是黑心中介?
“這件事你別管,周氏集團告你們公司,你們公司不占理,那個王珍自然會賠償天宇的違約金。”
“……”
蘇婉哭都哭不出來了。
原本以為,撈表哥出來,只要他一句話的事。
沒想到周歲安竟然幫著周歲歲,言語間,儼然一副他早就知道的樣子。
等等,想到表哥說的那句話。
他說周歲安和周歲歲聯合起來搞他……
如果真是這樣,簡直不敢想象後果。
周歲安掛了電話之後,眉心閃過一抹擔憂,馬上打了個電話出去。
妹妹不會第一天上班就被欺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