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溫初答應做司霆朋友的當天晚上,他就跑到溫初的宿舍里不走了。
溫初從醫療站回來,看到開完會的司霆坐在自己房間的椅子上,一臉驚訝的看著他:“司霆,你坐我這里干什麼?”
“我跟朋友睡在一起,沒問題吧。”
司霆看到溫初回來,板板正正的站在面前,但是里說出來的話,不太正。
“我答應做你朋友,也沒答應跟你睡在一起吧。”
溫初走到桌子面前,倒了一杯水喝了進去,翻譯了兩個小時,自己說話說的嗓子都要冒煙了。
司霆看著溫初放下了水杯,直接大手一抓住了溫初的手腕,拉進了自己的懷里。
“小初,沒答應我的時候,都睡在一起了,嗯?”司霆低下頭,附在溫初的耳邊輕聲說著。
溫初一聽這個,臉都紅了起來:“那是被下藥了......”
最後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司霆看著又害了的丫頭,沒有繼續逗,而是抱住了溫初:“我就摟著你睡覺,什麼都不干。”
自己到是想干什麼,這炮火連天的地方,連個買避孕用品的地方都沒有,自己也只能干的等著。
“行吧,那你住我這里吧。”
溫初倒是不知道司霆的想法,但是相信了他說的,什麼都不干。
離睡覺時間還早,溫初便在宿舍里打開了筆記本電腦,看著新收到的郵件。
司霆倒是沒事干,就去場跑圈去了。
。。。。。。
“第十圈了,老大這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圈干什麼?”
江圖幾個人蹲在場的邊上,看著司霆一圈又一圈的跑著。
“還能干什麼,肯定有火沒地方發唄。”顧嘯看到跑圈的司霆,也走出來看熱鬧。
幾個隊員抬頭看著一臉壞笑的顧嘯,本來想說幾句的,想了想他下午要拆散司霆和溫初,活生生的把話咽了下去。
“老大,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嗎?”趙寬突然頭看著顧嘯說了一句。
十幾秒後,場上跑圈的人又多了一個。
“霆隊。”
趙寬一臉委屈的跑到了司霆的邊,跟著他一起跑。
“你不回去休息,跑什麼步?”司霆一邊跑著一邊莫名其妙的看著趙寬。
“我被罰跑30圈。”
聽到趙寬的話,司霆扭頭看向了黑著臉的顧嘯,心里猜了個大概。
肯定是在顧嘯的雷區蹦迪了。
“霆隊,你不去睡覺,你在這跑什麼步?”
江圖很主的加到了跑步的隊伍里,一臉八卦的問道。
司霆瞥了江圖一眼:“我看你也想跑三十圈。”
江圖:“。。。。。。”
“這大晚上不睡覺,怎麼都在場上?”
李斌從宿舍里出來,看到跑步的跑步,看熱鬧的看熱鬧。
“都在八卦霆隊為什麼要出來跑步。”趙澤笑著說道。
“為什麼要出來跑步??”
“因為大嫂在畫畫,肯定沒空搭理老大啊。”
李斌想都沒想的回答道。
“你怎麼知道的???”
“你怎麼知道的???”
“畫畫???”
在場的人都愣了,紛紛扭頭看向李斌。
“不瞎都能看到吧。”
李斌指了指開著的宿舍門,坐在里面的溫初,面前有個大畫板,正在聚會神的畫畫。
幾個人愣愣地看了看宿舍里的溫初,又相互對視了一眼,總覺自己跟個傻子一樣。
“有問題嗎?”
李斌不解的看著面前的幾個人。
“沒問題。”
“沒問題。”
“沒問題。”
在場的人都搖了搖頭,連顧嘯都搖了搖頭,的確是不瞎都能看到。
司霆跑完步後洗了個澡,換了短袖短,回到了溫初的房間里。
聚會神的溫初毫沒有發現司霆已經回來了,還是在繼續工作著。
現在雖然是設計系的博士在讀生,但是之前有不作品都很出名,所以還做著設計師掙外快。
雖然溫初并不缺錢,但是喜歡自己的作品被認可的覺。
剛才看到郵件,一直合作的一家高級婚紗定制品牌請自己設計一款華式服裝,便開始畫雛形找靈了。
站在一邊的司霆看著安靜畫畫的溫初看了迷。
他不想打擾,便一不的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
時而停下筆思考,時而雙眉蹙,時而出了笑容。
拿筆的手已經被沾上了,抬手輕輕頭發的時候,將料沾在了臉上,但自己毫沒有覺。
等溫初放下筆想休息一會兒的時候,突然看到自己的邊有個影,被嚇了一跳,剛要出來司霆立馬抱住了溫初,然後捂住了的:“是我。”
聽到是司霆的聲音,溫初才緩了過來。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司霆松開手後,溫初有些驚魂未定的看著他。
“一個半小時之前。”司霆拿著早就準備的巾,輕輕地給溫初拭著臉上的料。
溫初聽到這里,就知道自己太專注了,沒聽到司霆走進來的聲音。
“睡覺吧?”司霆看到已經晚上十一點半了,溫初從來了以後就沒怎麼好好休息。
溫初確實有些困了,去簡單地洗漱了一下,便和司霆躺在了床上。
司霆把溫初摟在了懷里,兩個人抱在一起聊了一會兒,溫初覺到自己越來越熱,便推開司霆坐了起來。
“今天有這麼熱嗎?”溫初一臉疑地拿起手機看了一下實時天氣預報,才25度。
溫初不知道的是,熱的不是天氣,是司霆。
嘟囔著又躺了回去,躺回了司霆的懷里。
“不對啊。”溫初覺到司霆就跟一個火爐一樣,手了他的頭。
沒想到剛到司霆的額頭,手腕就被抓住了:“聽話,別。”
溫初聽到了司霆的聲音變得沙啞了起來,腦子一時短路了:“你是不是發燒了?你上好熱啊。”
一邊說著一邊出手了司霆的額頭和脖頸。
“我......”司霆深吸了一口氣,自己吃飽了撐的來溫初這里住干什麼。
“我沒發燒,你聽話,睡覺。”司霆雙眼紅彤彤的看著溫初。
溫初疑地看著司霆,沒發燒怎麼這麼熱?
突然溫初到了上有個邦邦的東西頂著自己,這一瞬間明白了司霆發生了什麼。
整個一不敢的躺在床上,嚇得閉上了眼。
看到溫初的反應,司霆無奈地笑了笑。
這人的不自知,在自己懷里每一次,都是對自己的折磨。
隔了不知道多久,溫初能到邊的司霆沒有毫的好轉,便緩緩地睜開了眼。
“司霆,你還好嗎?”
溫初糯的聲音,更像是在火上澆了油。
“我沒事,你睡吧,我去洗個澡。”司霆的雙眼泛著猩紅,他從床上坐了起來,準備去洗澡。
還沒等他站起來,溫初抓住了司霆的手腕。
“怎麼了?”男人抑著的看著溫初。
溫初什麼話都沒說,直接起坐在了司霆的上,然後主吻上了他微涼的薄。
司霆全僵住了,緩過來後趕推開了溫初。
“不行。”司霆的聲音更啞了,有一種火焚的覺,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耐力,才用僅存的理智推開了溫初。
“怎麼了?你不想要嗎?”溫初有些疑地看著司霆。
司霆頓了頓,輕聲說道:“咱倆沒有避孕的東西。”
溫初聽到這句話,愣住了一下,沒想到他是因為這個問題,隨即輕聲笑了起來。
看到溫初的笑容,司霆有些疑。
“我有。”
溫初從床上起來,從行李箱里取出了一大瓶避孕藥。
這下到司霆目瞪口呆了。
他眼看著溫初吃下了避孕藥,已經忍到極限的司霆顧不得多問,一把撈回了溫初,腰上一用力在了下。
“你輕一點。”溫初被在司霆的下糯的說道。
“好,你放松。”司霆能到溫初有些張。
他低頭吻住了溫初的雙,然後慢慢的移到了耳垂、脖頸,大手不停地在人腰間挲。
。。。。。。
房間里的曖昧氛圍一直持續到了凌晨三點。
看到溫初累到昏睡過去後,司霆才依依不舍地放開了。
第二天早上溫初醒來後,床上只剩下了自己。
知道司霆去訓練和巡邏了,便自己起床洗漱收拾,然後去了醫療點。
溫初忙了整整的一天,醫護查房的時候需要陪同翻譯,接收新病人的時候也需要陪同翻譯,這一天下來喝了五杯水依舊口干舌燥的。
王南從病房里走出來的時候,看到溫初的臉有些差,有些擔心的走過來看著:“小初,你還好嗎?”
溫初擺了擺手:“學長,我沒事。”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白?哪里不舒服?”王南扶住了搖搖墜的溫初。
“我肚子疼。”溫初捂著肚子蹲了下去,劇烈的疼痛讓站不起來。
“晶晶!快把搶救室的床收拾出來。”王南一邊扶著溫初,一邊抬起頭喊人幫忙。
搶救室里剛搶救完病人,床都沒收拾好。
李晶晶看到蹲在地上的溫初,趕跑進了搶救室把里面收拾了出來。
王南彎腰打橫抱起了溫初,趕朝著搶救室跑了進去。
。。。。。。
司霆出任務回來已經晚上十點了,他先回自己宿舍洗掉了一的腥,然後換上了干凈的服。
他推開溫初的宿舍門時,發現溫初還沒有回來,他到院子里四看了看,正好看到了從醫療點回來的護士趙媛。
“霆隊,你終于出現了。”趙媛看到司霆的時候,趕跑上前打招呼。
“趙護士。”司霆點頭打了個招呼,他聽到趙媛說的話,覺好像在找自己一樣。
“霆隊長,我們找你了一晚上了,你快去醫療點的搶救室,小初還在里面沒出來。”
趙媛的話還沒說完,司霆已經朝著醫療點抬跑了過去。
他跑到醫療點的時候,正遇到李晶晶從搶救室走出來,看到司霆的時候也松了口氣:“霆隊長,終于找到你了。”
司霆一臉著急的看著李晶晶:“李護士,小初呢?”
“霆隊長,小初還在搶救室里,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放心吧。”李晶晶簡單的說了一下溫初的況。
“食中毒!?”
“吃什麼了?”
司霆聽到食中毒,瞬間皺了雙眉。
“剛才昏迷了,現在還沒醒。”
“這里的條件有限,做不了檢測,吃過什麼只能等清醒過來自己說。”
李晶晶也很無奈,這里的醫療條件實在是簡陋。
“我能進去嗎?”司霆指著搶救室問道。
“可以。”李晶晶點了點頭。
司霆大步走了進去,看到面蒼白的溫初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著留置針,正在同時掛著兩個點滴。
“霆隊長,你回來了。”王南摘下了口罩,一看就是長時間的救治病人,一臉的疲憊。
“王醫生,小初怎麼樣了?”司霆走上前,彎下腰一只手握著溫初的手,另一手輕輕地著的臉,眼里溢出的全是心疼。
“已經沒大礙了,應該快醒了。”
“剛給洗完胃,什麼東西導致的食中毒,只能等醒來才知道了。”
王南說到這里的時候也是一臉的不解:“中午吃的東西都是一樣的,如果中午的東西有問題的話, 不應該就小初一個人中毒。”
特戰隊今天接到了特殊任務,一早就出發了,所以特戰隊整整一天都沒有在食堂吃飯,司霆也不知道吃的是什麼。
“小初要住在這里,還是回宿舍?”司霆詢問著王南的意見。
“點滴馬上打完了,打完後讓回宿舍吧,這里的病人除了槍傷就是刀傷,腥味太重了。”王南想了想,溫初一向喜歡干凈、安靜的地方,住在醫療點不是個好選擇。
司霆也正有此意,他一直等到點滴打完後,便抱起了溫初,走回了宿舍。
他將溫初放在了床上,用盆接了溫水慢慢地給溫初拭著。
干凈後,順手給換上了睡。
做完了這一切,司霆便坐在了溫初的邊,靜靜地看著。
沒多久,溫初清醒了過來。
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看到自己躺在宿舍里,邊坐著的是司霆。
突然就覺到一陣委屈,起抱住了司霆哭了起來。
“小初,還有哪里不舒服?”司霆輕聲的哄著懷里的人。
“沒有了,就是覺委屈。”溫初搖了搖頭。
一直等溫初緒穩定下來了,司霆才松開了溫初,然後遞給了一杯溫水,看著喝完後便開始耐心的詢問。
“小初,你是食中毒,你吃過了什麼?”
聽到司霆的問題,溫初也有些納悶:“我就在食堂吃的飯啊,就我一個人食中毒嗎?”
“嗯,嘯隊已經去醫療站詢問過所有的醫護了,就你一個食中毒的。”司霆點了點頭。
“可是我們吃的東西是一樣的。”溫初不解地說道,大家吃一樣的東西,為什麼會只有自己中毒。
“除了食堂的東西,你什麼都沒吃過?”司霆示意溫初好好想一下。
溫初皺起眉回想著一天發生的事。
“除了食堂的飯,我吃過一顆糖。”溫初突然想起了自己給一個病人做完翻譯,他送給自己了一顆糖表示謝。
溫初本來是拒絕的,但是病人跟說,很謝的翻譯,所以自己才得到了救治,他沒有什麼貴重的東西可以送給溫初,只有糖。
溫初便不好意思在拒絕,便吃下了這塊糖。
“哪里的病人?”司霆瞬間警覺了起來。
“D...D國的。”溫初突然也反應過來了。
“幾點了!!!”
溫初想到了什麼,一邊轉頭看向了墻上掛著的表,一邊從床上跳了下去穿上了鞋。
“你要干什麼?”司霆看到剛清醒的溫初要走,立馬抓住了的手腕。
“我記得我第二次路過他們病房的時候,他們在里面說,晚上十二點部隊會派人接走他們回去療傷。”
“現在十一點四十了,再不去就走了!”溫初著急的說道。
“哪個病房!?”司霆一邊問著一邊走到了宿舍門口,抬起手打了個口哨。
“二樓,最西邊那個。”溫初閉上眼回憶了一下,的病房號沒想起來。
“你在宿舍等我。”
司霆說完就朝著自己宿舍跑去,一邊跑一邊又打了兩遍口哨。
溫初不放心,便走出了宿舍。
看到司霆打完第三遍口哨的時候,特戰隊宿舍的燈都亮了起來,不到一分鐘,門全打開了,所有人都穿戴整齊跑了出來。
“霆隊!”顧嘯跑的最快,一看就是還沒躺下的那個。
“醫療站,二樓最西邊的宿舍,對方是D國軍人,上攜帶類似糖塊的東西,懷疑有毒。”
司霆剛說完,顧嘯便反應過來了:“是不是小初中毒的原因?”
“很有可能,除了食堂的飯,只吃過這個糖塊。”
“還有十七分鐘,D國部隊會接走他們,咱們必須在這之前找到糖塊。”司霆簡單的布置了一下任務,便帶隊跑走了。
顧嘯也帶著隊隨其後朝著醫療站跑走了。
溫初看著跑走的兩支隊伍,實在放心不下,便也朝著醫療站跑了過去。
當溫初跑到醫療站的時候,司霆他們已經抓住了兩名D國軍人,一個封袋里裝著溫初下午吃的同款糖塊。
司霆看到溫初過來了,微微皺了皺眉,真不聽話。
“垃圾!”
溫初走到了下午給自己糖塊的D國軍人面前,抬起手就扇了他一掌,用D國語言罵著他。
看到了溫初手,司霆倒是有些驚訝,顧嘯也一臉震驚的看著溫初,更別提他們的隊員了。
溫初在他們心里,永遠弱弱的,說話溫甜。
突然會打人了,這反差實在大。
“呵,你還是吃了。”D國軍人冷笑著說道。
“給我個理由。”溫初看著他問道。
“我的好兄弟,因為你上了軍事法庭,你認為我們會放過你?”D國軍人一臉得意的說道。
“這個糖塊是我從黑市買的,專門給你準備的,人。”
聽到他的話,溫初突然想到了什麼。
“可惜啊,我沒死。”溫初笑了起來。
聽到溫初的話,D國軍人突然扭頭看了眼抓住他的趙寬。
趙寬的手腕上的表提醒著他,已經晚上十二點了。
“不可能啊!”D國軍人的表有些不可置信。
“賣家不是說這個藥,吃過後必死無疑嗎?”
D國軍人突然換了E國語言,扭頭看向了另一個被抓的軍人。
“吃了這個糖塊,已經超過六個小時了,為什麼還活著??”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不解地看著溫初。
溫初挑了挑眉,什麼話都沒說。
“賣家說,這個糖塊的解藥必須在吃藥之前服下才管用,不可能有解藥的。”
另一個人搖了搖頭,用E國語言回復著。
“解藥是什麼?難道真的提前知道了,把解藥吃了?”
“不可能,賣家說能解毒的,必須是高激素類的藥,而且還得提前吃。”
“假藥!他媽的,讓這個娘們逃過去了!”
聽到這里,溫初看著兩個D國軍人大笑了起來。
在場的人,也就自己能聽懂了E國語言,所以他們倆的對話,一字不落的溫初全聽進去了。
“你他媽的笑什麼!?”
其中一個人看著溫初辱罵著。
溫初二話不說,照著他的臉來回扇了幾掌。
反正他們有隊員們抓著,也掙不開。
“我說過,你們是垃圾!”溫初用E國語冷笑著說道。
“你能聽懂!?”男人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溫初。
“你的好兄弟一定沒告訴你們,我是這里的翻譯,通幾國語言是我的長。”
溫初淡淡地說道。
說話間,來接他們的人到了醫療站。
司霆和顧嘯立馬擋在了前面,拒絕他們接走。
溫初再次作為翻譯,跟對方涉一番後,司霆將剛才抓他們的錄像、裝著糖塊的封袋、溫初洗胃洗出的分別展示了出來。
剛剛他們說的話,全部都被記錄了下來,他們甚至沒翻盤的余地了。
等到他們被抓走後,溫初他們才回了宿舍區。
“小初,剛才他們說的什麼?”
顧嘯很好奇,他們究竟說了什麼,會讓溫初這麼溫的人手打人。
“他們好奇,我為什麼沒死。”溫初便把藥塊的威力說了一下。
“這糖塊這麼厲害!?”趙寬有些驚訝。
“他們在黑市買的。”溫初點了點頭。
“可是小初,這藥的毒這麼厲害,你為什麼沒有那麼嚴重?”顧嘯不解的看著問道。
“他們說,這糖塊的解藥就是吃糖塊之前,要吃高激素的藥。”溫初說到這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司霆。
高激素藥?難道是......??
“你不會是在這之前,吃過藥,恰好了解藥?”顧嘯大膽的猜測著。
“沒錯。”溫初點了點頭。
“突然我就信命了。”
顧嘯若有所思地說完後,大家都笑了起來,然後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司霆牽著溫初回到了宿舍,然後扶著溫初坐在了床上。
“小初,你說的高激素藥,是昨天晚上吃的避孕藥?”司霆剛才就反應過來了,。
“嗯,沒錯。”溫初點了點頭。
“今天吃那個糖塊的時間,距離我吃避孕藥的時間有點長,所以我還是有了中毒的癥狀。”
“如果是上午吃了那個糖塊,應該就會輕很多。”
溫初解釋道。
“你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會隨攜帶避孕藥嗎?”
昨天晚上司霆看到那一大瓶避孕藥的時候,就很驚訝。
他很清楚溫初跟他的時候,是第一次。
一個從沒有過男人的人,為什麼會隨攜帶避孕藥。
溫初早就想到了,司霆早晚會問到這個問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這瓶藥,其實不是我想帶過來的。”
“來這里是突然通知的,我沒來得及收拾行李。”
“我帶過來的行李,都是我從M國帶回華國的行李,又原封不的帶到了這里。”
溫初說到這里頓了頓。
“那瓶藥,其實不是為了避孕用的,這個事你應該清楚...我之前沒有過其他男人。”
“我在M國讀大學和研究生,一直是雙學位。”
“從去年一直到我回國之前,兩門專業的考試、論文、答辯,加上我接的設計單,導致我力很大。”
“吃這個藥...是為了推遲生理期,我不想因為生理期耽誤這些事。”
“最後一次吃,是回國前一個周的答辯。”
“吃完了,我也就沒扔,原本是為了留著,讀博力大的時候,能推遲幾次讓我輕松一下。”
溫初說完後,司霆的臉變了又變。
“你靠著吃避孕藥推遲生理期,對你沒有影響嗎?“司霆皺著眉看向溫初。
“會有,但是相比之下當時的況,還是推遲了比較好。”溫初實話實說。
“會有什麼影響?”一聽到會有影響,司霆更擔心的了。
“就是下一次生理期的時候,會很痛。”
溫初頓了頓:“但是,我都會提前吃上止痛藥。”
司霆:“。。。。。。”
“以後不許這麼折騰自己,好不好?”
“回華國以後,我帶你去調理,以後累了就休息,養你我還是養的起。”
司霆無奈的說道,但是眼里對溫初的疼藏不住。
“好。”
溫初點了點頭,被關心的覺真好。
“你是雙學位,另一個是什麼?”司霆有些好奇,他對溫初其實不是很了解。
“你想知道?”溫初笑著眨了眨眼。
“能說嗎?”司霆點了點頭。
溫初朝著司霆出了手:“你的槍給我。”
聽到溫初要槍,司霆愣了幾秒,但還是站起來從自己的裝備里取出來,槍口對著自己遞給了溫初。
“霆隊長,看好了啊。”
溫初提醒著司霆,後者則點了點頭。
在司霆的注視下,溫初以最快的速度這把手槍拆開後又重組一遍。
手法嫻,用時非常短,速度快到司霆驚訝了。
“我的另一個專業,武系統與工程。”
溫初笑著說出了自己的另一個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