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跟我撕破臉之後,也沒必要在裝了!
我有時候看著他那張臉,會想起上輩子他把我拖進冰柜,柜門一鎖,我拍門拍了不知道多久,手凍得粘在鐵皮上,最後連疼都覺不到了。
那種冷,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我給張叔發了一條消息:“東西都準備好了?”
張叔回得很快:“都齊了。”
我說的東西,是讓他查了小半年的證據。上輩子我死之前都不知道沈聿舟在外面干的那些事,但已經來不及了。這輩子我從醒來的第一天就開始布局。
證據比我預想的還要全。
我把這些證據分了四份。一份給稅務,一份給,一份留著走法律程序,還有一份最全的,我要親手用在董事會上。
連續幾天晚上,沈聿舟都沒回來。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全是上輩子地庫里的畫面。制冷機啟的聲音,鐵門關上的悶響,還有那種冷,從骨頭里往外滲的冷。
報復他們,我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等了!
于是,我把提前收集好的沈聿舟和林薇薇的聊天記錄、開房記錄、轉賬截圖,打包發給了三家娛樂的料郵箱。
做完這些,我關了燈。黑暗中我笑了一下,那種笑我自己都覺得冷。
第二天下午兩點,臨時董事會。我提前半小時到了會議室,把我爸那幾個老伙計一個一個請進來。有個叔叔說:“蘇董,你放心,任何時候,我們這幾個老骨頭全都聽你的安排。”
沈聿舟最後一個到。他穿著一深西裝,領帶系得一不茍,但臉很差,眼底有明顯的青黑。昨晚大概一夜沒睡。
他看到我的時候,眼神里帶著一種很復雜的東西,有恨,有慌,還有一我看不太懂的心虛。大概是他終于發現,這個他一直以為好欺負的人,突然變得陌生了。
會議開始。我沒有廢話,直接把投影打開。
第一頁:沈聿舟近一年以各種名義轉移公司資產的明細表,總計一千九百三十萬。每一筆都有銀行流水截圖,收款方全是他控制的關聯公司。
第二頁:虛開發票及逃稅款的況匯總,涉及稅款一百八十七萬。附有發票復印件、合同復印件、以及財務人員的證言筆錄。
第三頁:商鋪低價長租的合同掃描件,以及他表姐每月轉賬給他個人賬戶的記錄。
第四頁:他出軌林薇薇的部分證據摘要,轉賬記錄、開房記錄、聊天截圖。
我站起來,看著在座的每一位董事,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慢很清楚:“各位董事,作為蘇氏集團的董事長,我正式提議,罷免沈聿舟先生總經理職務。同時,公司將就他任職期間涉嫌職務侵占、虛開發票等行為,向公安機關報案。”
沈聿舟猛地站了起來,椅子差點翻了。
“老婆!你——”
“別我老婆!你什麼你?”我轉過頭看著他,目一點都沒躲,“沈聿舟,這些事你做了沒有?你要是不認,我們現在就把經偵的人請過來,當著他們的面一條條對。”
他的臉漲得通紅,在抖,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看了一眼在座的董事,想找那個他拉攏的人幫他說話。但那個人低著頭,假裝在看手機。
我爸的一個老伙計第一個舉手:“我同意。”
第二個舉手:“同意。”
第三個、第四個……最後除了沈聿舟自己,其他六票全部通過。
我對著記錄員說:“記下來,罷免議案通過,即日起生效。請沈聿舟先生今天之接所有工作,出公司門卡、電腦、以及所有屬于公司的資料。”
沈聿舟站在那兒,口劇烈起伏,眼睛里的恨意濃得快要溢出來。他突然朝我邁了一步,聲音得很低,像是從牙里出來的:“蘇晚,你等著。你以為這樣就能扳倒我?”
我抬起頭看著他,角慢慢彎起來,聲音也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沈聿舟,你做過的那些事,你有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今天?”
他整個人僵住了。
瞳孔猛地一,臉瞬間變得煞白。
“你……你說什麼?我做了什麼?!”
我沒再看他,低頭整理桌上的文件,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沒什麼。接表在桌上,下班之前填好到人事部。”
他站在那兒,像被釘住了一樣。過了好幾秒,才踉踉蹌蹌地轉走了。
會議室的門關上,我慢慢呼出一口氣,手指在桌下微微發抖。不是怕,是激。
上輩子在冰柜里,我喊了他無數遍,拍門拍到手指骨折,他一次都沒有回頭。
這輩子,到他慌了。
我把桌上的證據一份份收進包里,看了一眼窗外的。
爸,這只是開始。上輩子他怎麼對我的,這輩子要十倍還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