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如約來到了陌生號碼指定的地方,一個廢舊的倉庫。
對方早早就在那里等候了。
“你到底是誰?”我猛地後退一步,渾的警惕都繃到了極點,“你怎麼會知道我父親的事?”
對方沒有回答,只是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線太暗,我始終看不清他的臉,只能約分辨出是個偏瘦的男人。
“我不知道你父親的死的,我還知道沈聿舟要把你騙進冰柜要凍死你,不過還好你逃了,算你命大。”
“麻煩你告訴我父親死的真相,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商量?”我聲音發,手悄悄向包里的防狼。
“我不想要什麼。”男人在離我幾米遠的地方停下腳步,“就是看不慣沈家做事太絕,想給你指條路。”
他頓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說:“你父親的死,不是意外。是沈老爺子親自安排的。沈聿舟接近你、娶你、掏空蘇氏、最後想要殺你,全都是沈老爺子在背後一手策劃。”
我攥拳頭,這些跟我猜的一模一樣。可親耳從別人里聽到,還是讓我從頭冷到腳。
“證據。”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要證據。沒證據,你說什麼都是空的。”
男人輕輕笑了一聲:“證據我當然有。不過現在不能給你。”
“你耍我?”我眼神一冷。
“我只是提醒你。”他語氣忽然沉下來,“沈老爺子已經對你了殺心。你曝沈聿舟出軌稅,已經踩斷了沈家的退路。接下來,他們不會再跟你玩什麼手段了,會直接對你下手。”
我心頭猛地一震。
他接著說,“你父親當年那個肇事司機,現在還握在沈老爺子手里。只要找到那個人,你就能把沈家徹底扳倒。”
“他在哪兒?”我立刻追問。
“我不能告訴你。”男人搖頭,“我只能提醒你,趕保護好自己和你母親。沈家下一個目標,很可能是你母親。”
提到母親,我瞬間繃了神經。一直不好,這些年都在靜養,要是沈家真對下手……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幫我?”我再次問。
男人沉默了幾秒,丟下一句:“就當……我跟沈家,也有仇。”
說完,他轉朝倉庫後門走去。
“等等!”我趕追上去。
可就在這時,倉庫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車燈芒,還有刺耳的剎車聲。男人臉驟變:“他們來了,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
話音未落,他已經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是誰?沈聿舟?還是沈老爺子的人?
下一秒,倉庫大門被人一腳踹開。幾道高大的影沖了進來,為首的那人,正是臉鷙到可怕的沈聿舟。
他看著我,角慢慢勾起一抹殘忍的笑:“蘇晚,你果然在這兒。”
“沈聿舟,你跟蹤我?!你想干什麼?我當初真的是瞎了眼了,一心一意對你,卻沒想到你算計,你的心為什麼那麼狠毒!你得到了那麼多還不知足嗎?!”
沈聿舟沒有說話,只聽見後的鐵門哐當一聲被人從外面鎖死。
“你想干什麼?是你讓人引我過來的?”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沈聿舟一步步走近,“你毀了我,毀了沈家的名聲,還想查你父親的死,你真當我沈家是好欺負的?”
“你們沈家本來就惡貫滿盈。”我冷笑,“我父親到底是不是你們害死的?”
沈聿舟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變得更加瘋狂:“事到如今,告訴你也無所謂。
你父親擋了沈家的路,他該死。
你知道得太多,又不肯乖乖出蘇氏,你也該死。
我口劇烈起伏,恨意幾乎要沖破膛:“你們就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沈聿舟嗤笑,“在這個世界上,有錢有勢,就沒有報應。
今天,你就乖乖認命吧。”
他一揮手:“把抓起來,帶到後面去,別讓人發現。”
兩名打手立刻朝我撲來。
我早有準備,猛地出防狼,按下開關。
強烈的電流聲響起,最前面的打手猝不及防,被電得渾一,慘著後退。
“找死!”另一名打手怒喝,再次沖來。
我轉就往倉庫深跑,一邊跑一邊按下手機快捷鍵。
這是我跟張叔約定的求救信號。
只要撐到張叔他們過來,我就能安全。
可倉庫空間有限,我很快就被到了角落。
“跑啊,你怎麼不跑了?”沈聿舟得意地走到我面前,“蘇晚,你還聰明,以前的你好像不是這樣的啊!”
我背靠墻壁,手心全是冷汗,大腦飛速運轉。
就在這時,倉庫外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沈聿舟臉一變:“怎麼回事?”
一名打手跑進來匯報:“舟哥,外面來了一群人,沖進來了!”
是張叔!我心頭一松。
沈聿舟臉瞬間慘白:“該死!撤!快走!”
他轉就要跑。
“想走?”我眼神一冷,撿起地上一廢棄鋼管,朝著他上狠狠砸了過去。
“啊—!”沈聿舟慘一聲,跪倒在地。
我沒有毫留:“這一,是替我父親打的。”
就在這時,張叔帶著人沖了進來,迅速控制住了那兩名打手。
沈聿舟被保鏢按在地上,彈不得,惡毒地盯著我:“蘇晚,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這句話,你留到法庭上說吧。”
我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
沈聿舟非法拘、蓄意傷人,加上之前的稅、轉移資產,這一次,他翅難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