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兩個黑男人正把老奎按在地上,準備手。
看到我突然沖進來,兩人都是一愣。
老奎趁機掙,到角落,滿臉驚恐地看著我:“你是誰?”
“我是蘇懷遠的兒。”我直視著他,“當年我父親的車禍,是不是你做的?”
老奎臉瞬間慘白,老奎見狀,似早就想贖罪,渾發抖:“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他們我的……”
黑男人反應過來,臉一沉:“臭丫頭,敢壞我們的事!”
兩人朝著我撲來。
我早有準備,立刻後退,同時對著樓下大喊:“張叔!”
張叔帶著人迅速沖上樓,控制住兩名黑男人。
場面瞬間反轉。
我走到老奎面前,語氣平靜卻帶著迫:“告訴我真相,是誰指使你的?”
老奎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你不說,今天他們會殺你,就算今天不死,沈老爺子也不會放過你。”我盯著他,“你只有跟我合作,指證沈家,才能保命。”
老奎沉默良久,終于崩潰,痛哭出聲:“我說……我說!
是沈老爺子,是沈萬山讓我做的!
他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故意開車撞你父親,制造意外車禍的假象……
事後他把我藏起來,說會保我安全,可現在……他莫名其妙,居然要殺我滅口……”
終于,真相大白。
父親的確是沈萬山害死的。
我口劇烈起伏,強忍著眼淚:“你有證據嗎?比如轉賬記錄,或者你們的通話錄音?”
“有!”老奎連忙點頭,“我當時留了心眼,把轉賬記錄和一段錄音存在了一個U盤里,藏在出租屋的地板下面。”
他蹲下,掀開地板一角,拿出一個黑的U盤。
我接過U盤,微微抖。
這里面,是扳倒沈萬山最關鍵的證據。
“謝謝你。”我看向老奎,“從現在起,我會派人保護你,你安心等著指證沈家。”
老奎滿臉激:“謝謝……謝謝你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我讓人把老奎帶走安置,又把那兩個黑男人給警方理。
做完這一切,我坐在車里,看著手中的U盤,久久沒有說話。
張叔看著我,輕聲道:“蘇董,現在證據齊全,我們可以直接舉報沈萬山了。”
“不急。”我緩緩搖頭,眼神冰冷,“沈萬山勢力深固,只憑一個U盤和老奎的證詞,不一定能扳倒他。
我要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一擊致命。”
我要讓沈家,在最風的時候,狠狠摔進地獄。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起,我點開一看,臉瞬間大變。
照片上,母親被人按在車里,被堵住,滿臉驚恐。
短信只有一行字:
想要你母親平安,一個人帶著U盤來西郊廢廠,敢報警,就收尸。
看到這里,我的手機從手中落,重重砸在車底板上,對方這麼快就知道我拿到證據的事?!
我渾冰涼,大腦一片空白。
母親……被綁架了。
張叔看到我臉不對,連忙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撿起手機,把照片和短信遞給張叔。
張叔看完,臉驟變:“一定是沈萬山,這個老狐貍,居然用這種方式來威脅您!
我立刻帶人去西郊,絕對不能讓你一個人去!”
“不行。”我搖頭,聲音發卻異常堅定,“對方說了,只許我一個人去。如果他們看到你們,一定會對我媽下手。”
“可是一個人去太危險了!”張叔急道,“沈萬山心狠手辣,會要你的命的!”
“我沒得選。”我握手中的U盤,“我媽在他手里,我必須去。”
我頓了頓,看向張叔:“你帶著人,悄悄跟在我後面,不要面,在工廠外圍等著。
一旦我發出信號,立刻沖進去救人。
記住,沒有我的信號,絕對不能輕舉妄。”
張叔知道我的格,一旦決定,絕不會更改。
他只能咬牙點頭:“好,我一切聽您的安排。您一定要保重。”
我嗯了一聲,讓張叔下車,自己開車朝著西郊廢廠駛去。
一路上,我手腳冰涼,心跳快得幾乎要沖出口。
前世我沒能保護好自己,這一世,我絕不能再失去母親。
沈萬山,你要是敢我媽一手指頭,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四十分鐘後,我抵達西郊廢廠。
空曠的廠區一片死寂,到都是廢棄機和鐵銹,彌漫著一森的氣息。
“我來了。”我開口,聲音在廠區回。
幾秒後,幾道影從廠房深走出。
為首的人,正是沈萬山。
他穿著一唐裝,看似溫和,眼神卻鷙如鷹。
母親被兩個男人架著,臉蒼白,看到我,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晚晚……你別過來……快走……”
“媽!”我心口一疼,“我沒事,你別害怕。”
“晚晚,你果然孝順,一個人真的敢來。”
“U盤我帶來了,放了我媽。”我冷冷開口。
“U盤給我,我自然會放了。”沈萬山出手。
“先放人。”我不退半步,“我確定我媽安全,U盤自然給你。”
“你在跟我談條件?”沈萬山臉一沉,“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給一刀?”
母親渾一,卻依舊對著我搖頭:“晚晚,……別管我……”
我看著母親害怕卻依舊護著我的模樣,心臟像被刀割一樣疼。
“好,我給你。”我咬牙,“但你必須保證,放我們母平安離開。”
沈萬山笑了:“放心,我說話算話。”
我緩緩走上前,把U盤遞了過去。
就在沈萬山手要接的瞬間,我突然反手,將U盤藏在後,另一只手出藏在袖口的迷你報警,狠狠按下。
“你敢耍花樣!”沈萬山臉大變。
“張叔,快點!”我大喊一聲,張叔帶著幾個人蜂擁而。
沈萬山帶來的人瞬間作一團。
我趁機沖過去,一把推開架著母親的男人,拉住母親的手:“媽,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