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瞬間發。
沈萬山的人和張叔帶來的保鏢扭打在一起,喊聲、打鬥聲充斥整個廢廠。
張叔背著母親,拼命朝著廠區外跑。
“晚晚……你怎麼樣?有沒有傷?”母親側頭問我。
“我沒事,媽,你別擔心。”我握著的手,心都在抖,“是我不好,讓你驚嚇了。”
“傻孩子……”母親眼淚直流。
就在我們快要跑到車邊時,沈萬山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攔住們!別讓們跑了!”
一名打手掙糾纏,朝著我們猛沖過來。
“你們快走,這里給我!”張叔放下母親。
我不敢猶豫,拉著母親打開車門,迅速發車子,駛離西郊廢廠。
從後視鏡里,我看到沈萬山那張扭曲暴怒的臉。
這一次,他不僅沒拿到U盤,還徹底和我撕破臉皮。想必往後,他只會更加瘋狂。
車子開出去很遠,確定安全後,我才把車停在路邊。
母親再也忍不住,抱著我失聲痛哭:“晚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沈家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
我輕輕拍著的背,眼眶泛紅:“媽,對不起,一直瞞著你。
沈家一直在算計我們家,你先別問太多,以後我慢慢跟你說。
從今天起,你跟我住在一起,我會保護好你。”
母親雖然害怕,卻也知道事不簡單,點了點頭:“好,媽都聽你的。”
我把母親送回安全住所,拿出那個U盤。剛才混中,我一直死死攥著,沒有被沈萬山搶走。
張叔打來電話:“蘇董,你們回去了吧?”
“已經安全了。沈萬山呢?”
“他們都走了。”
“那你回來吧,我們商量下一步。”
掛了電話,我靠在座椅上,長長吐出一口氣。今天實在太險了。差一點,我就永遠失去母親。
但也正是今天,我徹底看清沈萬山的底線。
他既然不擇手段,我也不必再留任何面。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還是那個神男人。
“蘇小姐,你母親沒事吧?”他開口就問。
“你怎麼知道?”我皺眉。
“我一直在盯著沈萬山。”男人淡淡道,“我提醒你,沈萬山跑了之後,一定會狗急跳墻。
他手里還有一張你不知道的底牌。”
“什麼底牌?”我立刻問。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男人輕笑一聲,“我只能提醒你,小心你邊最信任的人。”
說完,他再次掛了電話,我握著手機,心頭疑雲布。
最信任的人……難道我邊,還有鬼?
我邊最信任的,只有張叔。難道張叔有問題?
不可能,張叔對父親忠心耿耿,前世更是為了蘇家被沈家陷害過。
我甩甩頭,把這個荒唐的念頭下去。
也許是沈萬山的離間計,也許是神男人故意誤導我。
不管怎麼樣,從現在起,我必須加倍小心。
回到家,我把U盤進電腦,把文件備份了好幾份,分別存在不同地方,確保萬無一失。
接下來幾天,沈萬山果然沒有再面,像是徹底消失了一樣。
但我知道,他越是安靜,越是在醞釀更大的謀。
沈聿舟因為之前的傷人案和稅案,被限制出境,只能待在城里。
他幾次試圖聯系我,想要求和,都被我直接拉黑。
我則專心整頓蘇氏集團,清除沈家殘余勢力,穩定公司局面。
公司價逐漸回升,合作方也重新找上門,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可越是平靜,我心里越是不安,沈萬山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這天晚上,我理完公司文件,準備回家。
剛走出寫字樓,一輛黑面包車突然停在我面前。
車門拉開,幾名黑男人沖下來,二話不說就要抓我。
“蘇董!”保鏢立刻上前阻攔。
就在一名打手快要抓住我的時候,一道車燈猛地來,一輛轎車橫沖過來,擋在我面前。
車門打開,一個形拔的男人走下來,手利落,幾下就放倒了靠近我的打手。
我愣住了。
這個男人,我不認識。
“蘇董,沒事吧?”他看向我,語氣恭敬。
“你是誰?”我警惕地問。
“有人讓我保護您。”男人簡單道,“對方已經跑了,你先離開這里。”
我看向遠,那輛黑面包車已經消失在夜中。
“是誰讓你保護我的?”我追問。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遞過來一張紙條:“對方只讓我把這個給您。”
我接過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
沈萬山要你的公司,查財務總監。
財務總監?我心頭一震!
公司財務總監老劉,是父親一手提拔起來的,我一直對他十分信任。
難道……他就是那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