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看著紙條上的字,久久沒有靜。
財務總監老劉在公司干了十幾年,父親在世時對他很信任。
我重生之後,也一直把他當作自己人。
如果他真的是沈萬山安在我邊的人,那後果不堪設想。
“送我回公司。”我立刻對邊的男人說。
“蘇董,現在不安全。”男人勸道。
“我必須回去。”我語氣堅定,“公司有我要查的東西。”
此時已經是深夜,公司辦公樓大部分已經熄燈了。
我用鑰匙打開門,徑直走向財務室。
老劉的辦公室門虛掩著,里面竟然還有燈。
我不聲,悄悄湊到門邊。里面傳來老劉低聲音打電話的聲音:
“……沈董,蘇董今天差點被抓走,不過沒事,被人救了。U盤還在手里,我沒機會拿到……好,我知道,我會盡快想辦法……”
果然!老劉真的是沈萬山的人!老劉可是我最信任的人,這些天,公司有什麼事以及我有什麼問題,我們都有流過,他私下跟張叔也走得近!
難怪沈萬山總能知道我的向,難怪公司幾次機都差點泄。原來鬼就在我邊,還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
我強怒火,沒有立刻沖進去。現在沒有證據,就算抓到現行,他也可以狡辯。
我要拿到他通敵沈家、轉移公司資產的證據,一次把他徹底扳倒。
我悄悄後退,離開財務室,轉回到辦公室。
剛坐下,那個救我的男人開口:“蘇董,現在您相信了吧?”
“是你一直在幫我?”我看向他,男人點頭,“我張叔所托,一直在盯著沈家,保護您的安全。”
“沒想到張叔這麼細致微。”
我看著他:“你什麼名字?”
“阿哲。”
“好,阿哲。從今天起,你就留在我邊吧。”
“好的。”
奧,“對了,哪張紙條是誰給你的?”
“這個人我不認識,只是說,有人讓我把紙條給你!”
我在辦公桌前,大腦飛速運轉。
老劉是鬼,沈萬山還在暗布局,神男人的提醒一次次應驗。
神男人,對了這個神男人除了阿哲之外還有別人?
奇怪,那這個神人是誰?!
我邊危機四伏,一步錯,就可能滿盤皆輸。
就在這時,張叔打來電話說:“蘇董,不好了,公司賬戶有一筆大額資金,被老劉轉到了一個可疑賬戶!”
這個老狐貍果然手了。
沈萬山這是要在徹底翻臉之前,再掏空蘇氏一筆。
“張叔,立刻凍結所有賬戶,報警。”我語氣冰冷,“另外,把老劉這幾年所有財務往來記錄全部調出來,我要全部證據。”
“明白!”
掛了電話,我看向阿哲:“走,去財務室。”這一次,我不會再給老劉任何機會。
我帶著阿哲,直接踹開財務總監辦公室的門。
老劉正驚慌地收拾東西,看到我進來,臉瞬間慘白:“蘇……蘇董?您怎麼來了?”
“我再不來,公司都要被你搬空了。”我走到他面前,語氣冰冷刺骨。
“董事長,您這話什麼意思?我聽不懂。”老劉強裝鎮定。
“聽不懂?”我拿出手機,播放剛才錄下的他打電話的錄音,“需要我再給你放一遍嗎?
沈萬山給了你多好,讓你背叛蘇家,背叛我父親?”
老劉臉徹底沒了,雙一:“蘇董,我錯了,我是被的!是沈萬山威脅我,我不做,他就要殺我全家!”
“被的?”我眼神冰冷,“你轉移公司資產,泄公司機,給沈萬山傳遞我的行蹤,這也是被的?
我父親待你不薄,你就是這麼回報他的?”
老劉痛哭流涕:“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董事長,您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晚了。”我淡淡開口,“你做這些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今天的下場。”
一個小時後,我拿出張叔發來的資金流水證據,扔在他面前:“這些,足夠你在牢里待一輩子了。”
老劉面如死灰,癱坐在地上。
他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同時代,這幾年一直沈萬山指使,監視我的一舉一,伺機掏空公司。
得到口供的那一刻,我沒有毫輕松。
鬼找到了,但,危險依舊沒有解除。
我坐在辦公室,看著窗外的夜,心沉重。
阿哲站在一旁:“蘇董,沈萬山失去老劉,一定會更加瘋狂,您最近要更加小心。”
“我知道。”我點頭,“他現在手里沒牌了,只剩下最後一搏。”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收到一封匿名郵件。沒有標題,只有一個附件。
我疑地打開,里面是一段視頻。
視頻畫面昏暗,地點正是沈家別墅里那臺巨大的冰柜前,也是前世我被他殘忍殺害的地方。
沈聿舟倚著冰柜,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抬眼看向鏡頭時,笑容狡詐。
“我親的老婆大人,蘇董,你以為你贏了嗎?”
我握著手機的手幾乎在抖,沈聿舟竟然還敢主挑釁。
他故意選在別墅、選在冰柜前,想要引我踏陷阱。
可能他不知道,但是我這輩子最討厭冰柜了!而且我永遠會記得冰柜里的寒意,永遠記得我是怎麼備凍死的!!!
阿哲看完視頻,臉瞬間凝重:“蘇董,這明顯是陷阱,絕對不能去。”
“我知道是陷阱。”我眼神冷得像冰,“但我必須去。
這一次,我要徹底了結前世的恩怨,讓沈聿舟,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前世死在別墅冰柜里的仇,我要親手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