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安妮戴著口罩,低帽檐,左右環顧,確定沒有狗仔拍,才迅速上了一輛保姆車。
趕摘掉口罩氣,“憋死我了。”
“是你自己非要戴,搞得像是真有無聊狗仔會天天跟著你似得,他們都很忙的好嗎?你又不紅,誰會浪費時間盯著你啊。”
經紀人K哥,一臉輕蔑的說著。
本以為是個明的,能攀上謝家的大,拿到一些資源。
卻不想,是個腦,一心只想談。
梅安妮被挖苦也不生氣,“我遲早會紅的。”
“那就等你紅了,咱們再續約吧。”k哥不耐的說著,拉開車門就走,代司機,“送回去。”
K哥走了,車子也駛道路。
梅安妮知道,K哥之所以這個態度,是因為謝景淮從住院以來,都沒現過,不僅沒找,也沒給任何資源。
按理說,應該得到很好的資源。
可謝景淮失蹤了,就像是要跟切斷關系。
這謝家的男人,還當真是狠心。
不過,不能像阮醫生那樣,就這麼輕易被甩了。
梅安妮撥通了一個電話,“哥,你確定謝凜川真的跟那個醫生分手了嗎?”
的表哥,跟在謝凜川邊當司機。
兩人可能已經分手的消息,就是表哥告訴的。
還有上一次,不小心弄傷了阮醫生的額頭,後來一直擔心阮醫生把這事告訴謝凜川,謝凜川會怪罪,所以就讓表哥去找阮醫生,讓別說話。
“應該吧,我也不確定,你問這個做什麼。”
“好奇,對了,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謝景淮在哪?我找不到他了。”
“我今天聽謝總說,他們要去丁教授家里給他慶生,謝景淮好像也會去。”
“好,那你一會把地址發給我。”
…
“好,你就跟我去吧,我發誓,真不是相親,是我二姨不太舒服。
那個人吧,膽小,我怎麼勸,都不肯來醫院檢查,就自己天捧著個手機百度看病,嚇得天天失眠,以為自己得了癌癥,你就陪我去看看唄。”
陳瀾拉著阮的手搖晃,像極了在跟撒。
阮無奈,“你也是醫生啊,你都看不出來,應該問題不大。”
“哎呦,我這點三腳貓功夫哪比得上你,而且,在我二姨眼里,我就是個孩子,不信我,你就當發發善心,去看看我二姨唄,總說下腹疼。”
阮被搖晃的快要散架了,只好松口,“好好好,我去,行了吧。”
“太好了,那咱們下班就去,我這就去給我二姨打電話。”
陳瀾高興的跑遠,阮笑著搖搖頭。
下班後,兩人來到陳瀾的二姨家。
一市中心的別墅區靜海府苑。
這里總共就十戶人家,每一戶都近千平,沿途的泊油路兩邊全種著桂花樹,地上散落的金黃的花瓣,空氣里也彌散著一桂花的清香。
陳瀾和阮是打車過來的,出租車只能開到門口,于是陳瀾就挽著阮的手,一路帶往里走。
這一路,陳瀾沒介紹,可怎麼聽,都像是在給安利的大表哥。
“你別看這里的別墅有點舊了,可這是市中心啊,將來要是拆遷,可不得了。”
“而且我二姨,就我表哥一個孩子,以後這一切都是給他的。”
“我表哥這個人,人緣和脾氣也特別好,這附近的鄰居家里要是有什麼法律上的問題,他都是很熱心幫助的。”
說來說去,就是夸表哥好。
阮聽出的醉翁之意,只淡笑回應。
馬上要走了,真沒興趣相親。
終于,到了二姨家,見到了陳瀾口中的溫和婦人。
人一看就是被滋養的,臉上沒有半分歲月磋磨的痕跡。
此刻,阮在二樓臥室給丁太太看病。
丁太太卻一直盯著瞧,還暗暗的給陳瀾使眼。
陳瀾滿臉驕傲,角憋著笑,腹誹:我沒吹牛吧,我們阮醫生超漂亮超有氣質的。
丁太太連連點頭。
阮:“丁太太,你聽清楚了嗎?”
“啊?”
丁太太愣了下。
阮微笑,“我見您點頭,還以為您都聽見了,我是說,沒什麼大問題,就是慢盆腔炎,可能還有積,不過你最好還是去醫院做個相應的檢查,很簡單的。”
丁太太笑著,“不檢查啦,你說沒事,那肯定沒事。”
阮微笑,“檢查還是建議要做的,這樣更直觀一些,如果有的問題,也可以早發現。”
“好好好,那我明天就去做。”
“二姨,我勸你一個月了,也沒見你這麼聽話啊,怎麼阮你去,你馬上就答應了。”陳瀾故意吃味。
丁太太笑著,“人家阮醫生比你專業嘛。”
“那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阮收拾著東西要走,丁太太急忙攔著,“別呀,來都來了,留下來吃了晚飯再走嘛。”
陳瀾點頭如搗蒜。
“今天湊巧是我先生的生日,他有些學生一會也要來陪他過生日,你也留下,吃了晚飯再走。”
陳瀾挽住阮的手臂,“是啊,,一會再走吧。”
主人熱挽留,阮再推辭,就顯得過于見外,只得點頭。
這時,樓下傳來了一些靜。
阿姨也喊著,“太太,來客人了。”
“瀾瀾,你好好招待阮醫生,二姨先下去招待客人。”丁太太說著,趕下樓。
阮從窗口往下看,竟意外的看見了宋暖暖和宋斯年。
接著,還有沈韋與另兩個沒見過的人。
怎麼會是他們?
“陳瀾,你姨父是做什麼的?”
“教書的啊。”
陳瀾也靠近窗邊,往下看,“我去,謝凜川怎麼來了。”
阮:……
“你確定你姨父真是教書的?”
“沒錯,他是財大經濟學教授的,後來生病在家休養,就給一些富家子弟開過私課,該不會他的學生就是謝凜川這些富二代吧?”
阮:……
還真是無巧不書。
興許是察覺到二樓的視線。
院子里的幾人紛紛往上看。
那一瞬,阮的目迎上謝凜川的。
謝凜川的黑眸里閃過意外,但很快就想歸于平靜。
他們就這麼四目相對,卻沒有要打招呼的意思。
反而是沈韋先招手,“阮小姐,你怎麼也在。”
丁太太聞言,回頭往樓上看了眼,見阮已經走屋,“你們也認識阮醫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