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淮被這一眼,看得心慌,不太自在的干咳一聲。
“哦,朋友?”丁教授直接就看向謝凜川,“凜川,是你朋友嗎?那快去帶進來啊,別讓人在外等久了。”
謝凜川繃著下頜,放下了餐,“我去看看。”
他說著,起往外走。
謝凜川一走,宋暖暖和宋斯年暗暗互換了個眼神。
宋暖暖激的攥筷子,角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
原來,五哥跟阮真的分手了!
五哥還真的是另有新歡了。
那報仇的好時機,不就來了?
宋斯年也沒想到,他們兩這麼快分手了。
想起那日在洗手間外,阮完全無視他的警告,一點也不把他當回事,他便覺得很不舒服。
是應該給一點教訓!
讓知道,得罪了宋家是什麼下場。
飯桌上的人,各懷心思。
謝凜川這一走,再沒回來,只讓傭人傳話,說他和朋友先走了。
這頓飯,只有阮一個人是好好吃飯的。
仿佛今天發生的一切事,都跟沒有關系。
陳瀾送出小區,邊走邊罵,“什麼人啊,簡直就是人渣,自己都有新歡了,還這麼針對你,搞得好像是你對不起他似得。”
阮笑笑,想起那些照片,“也許他是這麼覺得的。”
“呸,不要臉。”
“好啦,別生氣了。”
“是啊,我怎麼覺得,我比你這個當事人還生氣。”陳瀾撓撓頭,阮是不是太平靜了,平靜的就像個局外人。
阮淺笑,“這些事不值得我生氣。”
“還好你想得開。”陳瀾嘆氣,有點可惜今天表哥沒回來,兩個人沒能見上面。
下一次,想要再撮合,怕是難了。
陳瀾替攔了車,“那你到家跟我說一聲,拜拜。”
阮上了車,很快就覺到了不對勁。
司機戴著鴨舌帽,帽檐的很低。
車子繞過前面的路口,本應該朝著市中心醫院的方向走,卻是往城外的那條路駛去。
阮暗暗了下門把手,發現門也被上鎖了。
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努力著自己冷靜。
很快,就冷靜下來,并且出了手機,卻見手機一點信號都沒有。
這是被什麼儀,屏蔽了信號。
攥了手機,只得安靜的坐著。
興許是太安靜了,司機反而覺得不正常,抬眸看。
男人見已察覺,也直接攤牌,“阮小姐,對不住了,有人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
男人說著,踩了油門,將車開得更快。
車子一路開到郊外,蜿蜒向上,直奔著香山的頂端走。
終于,車停了。
阮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呼吸急促。
不想死。
的腦子急速運轉,想著一會如果男人要傷害,應該如何自救。
可男人,停了車後,只是把的手機搶走,一下丟下了山。
司機將拽下車,什麼都沒做,“阮小姐,有人讓我警告你,這只是一個開始,你若識趣,下山後,自己去道歉,他們會考慮放過你。”
“是宋家?”
“你自己得罪了什麼人,你應該清楚。”
男人說完,一腳油門便將車開走了。
阮環顧四周,四黑漆。
這一路的時長阮計算過,上山要四十分鐘。
那要走下去,起碼得三四個小時。
這就是失去謝凜川庇護的下場嗎?
阮看了眼山下,的手機早被丟下去了。
眼下,恐怕只能著頭皮往下走。
然而,事并沒有阮想的那麼簡單。
才走了半小時,便看見了刺眼的車燈。
四輛跑車在一陣轟鳴聲下接連開了上來,并排著停在了阮的面前。
遠燈照在阮的臉上。
阮抬手擋了一下。
一輛火紅布加迪威龍的車門開啟,宋暖暖踩著高跟鞋走了下來。
而另一輛車上,下來的人是宋斯年,還有一些阮不太認識的人。
阮的眼底閃過一冷意。
果然是宋家做的。
這是確定和謝凜川分手了,就馬上來找麻煩了?
宋暖暖笑狼狽,“嘖,好慘啊,阮小姐怎麼會在山上沒人管你啊?”
“五哥呢?”
“他不要你啦?”
宋暖暖幸災樂禍,走至阮面前,“要不要我幫你打個電話給五哥?看他會不會從新歡的上下來,來管你?”
阮的神淡淡,并沒有宋暖暖想要看見的難過。
這就更讓宋暖暖心里更生氣。
都到這個份上了,這人還端著呢!
“阮,你在得罪我的時候,就該想一想,有一天五哥不要你了,你的下場是什麼!”
“竟然還讓我你姑,我呸。”
阮冷笑一聲,“給你們宋家當姑確實倒霉的。”
“你……”
宋暖暖氣急,抬手就要打下來一掌。
阮一把抓住的手腕,用力甩開,“技不如人,還有臉找我麻煩,你這種人本不配玩馬球。”
“打馬球的人最起碼應該有的騎士神,高雅,勇敢,格局,你上,半點都看不見,我勸你還是別玩了。”
“連我這種普通人都打不過,你還打什麼馬球。”
宋暖暖被的每句話刺激的面紅耳赤。
打又打不過,罵也罵不過。
宋暖暖氣得哥哥。
“哥!”
宋斯年上前,“阮,我早提醒過你,五哥遲早會甩了你,你不應該得罪我們的。”
“看在大家認識一場的份上,我給你一次機會,跪下來,給我妹妹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
“讓我跪,不怕你們宋家被雷劈麼,姑隨便的啊。”阮淺笑。
“哥,你看,死到零頭了,還那麼!”宋暖暖快氣瘋了
宋斯年冷笑,“你是不是有點搞不清楚狀況?現在是你落在我們手上,你除了求饒道歉,可不會有任何人來救你。”
“還是你覺得,你不道歉,我們就拿你沒辦法?”
“哦?要打我一頓?還是讓我失去工作?”阮笑了笑,眼中閃過一堅決,“讓馬來。”
只要不死,將來一旦有機會,就十倍百倍的還回去。
就像小叔一家,只要不死,可以一直蟄伏,直到他們付出慘一百倍的代價。
宋斯年一怔。
他看著眼前的人,對的印象有了一些改觀。
大家都說格好,乖巧聽話,就像個沒脾氣好拿的包子。
從沒人見過,在溫和的笑容下卻是打不斷的錚錚鐵骨。
或許,連謝凜川都沒有見過這樣的阮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