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在醫院休息了一整日。
雖然神養好了,但一刻都閑不住。
盡管醫生建議再多休息幾日,阮還是出了院,回到了市一院,準備值夜班。
剛到辦公室,陳瀾便沖進來,一把抱住,“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陳瀾昨晚就聯系不上。
想著今日若再聯系不上,就要報警了。
瞧著阮的臉不太好,“你沒事吧?”
阮笑著搖頭,“沒事,一點冒而已。”
“那你怎麼不回我信息,我都嚇死了。”
“額,手機弄丟了。”
“這樣啊,怪不得你小叔也找不到你,他也很擔心你,都找來醫院了。”
阮的眉心一跳,“他,來醫院了?”
“是啊,而且神外科那個姓劉的長舌婦,還把你跟謝凜川分手的事,也告訴你小叔了。”
阮:……
“那我小叔有沒有說什麼?”
“說了呀,他說要去找謝凜川問清楚,估計是去替你討公道的吧?你小叔看上去疼你的。”
呵呵…
討公道?
阮健仁怕是去向謝凜川親自核實,他們到底有沒有分手。
不行。
如果讓他們見上面,那讓阮健仁買票的事,就會被謝凜川知道。
萬一他出手阻止,告訴阮健仁這只票馬上要跌了。
那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就全泡湯了。
馬上就要走了,沒有那麼多時間再跟小叔一家耗下去,必須趁著這一次,狠狠的反擊回去。
“幫我請個假,我晚點回。”
阮說著,將剛套上的白大褂了,急匆匆離開。
陳瀾撓撓頭,這是怎麼了?
怎麼覺,好像出事了?
……
菁華園會所的頂樓。
一鎏金雙開門的包廂外,阮健仁就站在門口等著。
阮疾步上前,“小叔!”
阮健仁見來了,笑道,“你總算來了,快,進去,給他們道個歉。”
“什麼?”
阮不解。
阮健仁,“你這孩子啊,有時候就是臉皮太薄,小叔跟你說,大事者,要能忍萬。”
“他們都跟我說清楚了,這謝凜川之所以跟你鬧別扭分手,是因為你在馬球場上贏了宋家的千金,還給人家難堪。”
“宋家跟謝家是世,你讓謝總的朋友丟了面子,就是讓他難堪,他能不生氣嗎?”
“男人在外,都是要臉面的,這事確實是你做的不對。”
“不過好在,這宋家人都不是小肚腸的人,宋小姐都說了,只要你進去,給賠禮道歉,敬杯酒,這事就算了,小謝總也就不會跟你分手了。”
阮健仁苦口婆心的勸著。
自己的好還沒撈夠呢,怎麼能放棄謝凜川這顆大樹?
只是道個歉而已,又不會塊。
阮勾起一抹譏諷的笑,看了眼包廂門,“他們是這麼告訴你的?”
“對啊,小叔都問的一清二楚了。”
“他們騙你的,小叔,咱們先回去。”
阮說著,要拉他走,卻不想,包廂門開了。
而阮健仁沒給反應的機會,拽著進了包廂,甚至把推到了宋暖暖的面前,“快,聽話,給宋小姐道個歉。”
此刻,宋暖暖就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的看著。
宋暖暖的角噙著勝利者的笑容。
甚至跟一旁的人笑道,“都看見了吧,什麼事都沒有,我都說了,昨晚就是裝的,瞧你們一個個嚇得那樣。”
有人見阮的確沒事,就倒了一杯酒遞來,“阮小姐,請吧!”
宋暖暖笑著等道歉。
阮健仁也催促,“快點說啊。”
阮勾,“好,我給你敬酒。”
接了那杯酒,毫不猶豫就倒在地上,如同敬給死者。
包廂里的說笑聲,瞬間戛然而止。
阮健仁也錯愕極了。
這還是他那個向來都很聽話的侄嗎?
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他驚得下都快掉了。
而這時,宋暖暖的狗暴怒,拿起桌子上的煙灰缸就怒指阮,“賤人,給你臉了是不是!”
宋暖暖的臉也鐵青。
冷笑一聲,“我就佩服你,死到臨頭了,還一副不知死活的樣子。”
“你是不是覺得,五哥還會來管你?”
宋暖暖咬牙,“我告訴你,昨晚的事,五哥早知道了,他去接你了嗎?我可聽說,他昨晚跟沈韋哥喝了一晚上的酒呢。”
“你現在就是個沒人要的野,你還敢到我面前囂張?誰給你的底氣?”
宋暖暖本來是想逗玩的。
讓被小叔催促著來道歉,再告訴,五哥不會再要了。
不曾想,這個賤人還是不肯服。
阮的眼睫微,“他知道?”
“當然,五哥說了,他不會管你的事,所以,我們想怎麼對你,他都OK。”
阮,“哦。”
宋暖暖氣急,“你這什麼反應!”
“知道了。”
宋暖暖:……
這人有病吧?
不該痛哭?
就淡淡一句,知道了?
阮健仁聽到這,也有點急了,“宋小姐,你不是跟我說,只要阮跟你道歉,小謝總就不會跟分手了嗎?”
“哈哈哈……”
“哈哈哈……”
包廂里的一眾人,像是聽見了笑話。
大家笑阮健仁更天真。
“大叔,五哥是不會再要你家侄了,你在這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就是,我們逗你玩的,你都聽不出,一把歲數,白活了嗎?”
“我看他啊,就是舍不得放棄五哥這顆大樹,還做著讓他侄攀高枝的夢呢。”
“大叔,要不這樣,我這些朋友家世也不差,要不,都流和你侄在一起玩玩,如何?”宋暖暖笑得直不起腰來。
阮健仁覺得難堪,便把氣撒阮上,“你不是說你們沒分手嗎?謝總都不要你了,你怎麼能騙我呢。”
一旁的人,看著這一出彩好戲。
阮想要掙開阮健仁的手,卻不開。
渾又沒力氣,手腕生生被勒出了一道紅印子。
突然,阮健仁一松手。
阮沒能站穩,往後踉蹌幾步,被人一把扶住。
那悉的覺從後襲來。
就連及皮的熱度都如同烙印在深的記憶,讓人一瞬便能辨別出後之人。
阮一抬眸,對上謝凜川深邃的黑眸。
包廂的人,瞬間靜下來。
有人不安,五哥不會還要幫這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