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走,沒挽留。
他走了這麼多天,也從不找他。
可那些照片,換做任何人的朋友,都會急著要說清楚吧?
阮,“你要是因為一些假照片要跟我分手,不正好說明,你不信任我?”
謝凜川:?
揪住他的領,“是你不信任我,看了一些照片就給我定罪,既如此,我為什麼要解釋?”
這麼一聽,好像這件事是他的錯?
謝凜川嘆氣,“我沒有不信任你,從一開始我就知道,照片是假的,我只是氣你,連一句解釋都懶得說。”
那個態度,好像本無所謂他看了會是什麼。
甚至安靜了一路,走的時候還要跟他說再見?
謝凜川確實是故意晾著的。
他就是想看看,會不會張,會不會找他。
可沒有……
“那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男朋友看了照片就變了臉,明顯就是懷疑我,我為什麼還要解釋?這件事,是不是你的錯?”
“好吧,是我的錯。”
“對,就是你的錯。”
“那,分手是怎麼回事?我們什麼時候分手了?你還跑去丁教授家里?怎麼,真的想認識他兒子?”
他想起昨晚,就覺得生氣。
久沒見面的朋友,好不容易遇見了,結果他被分手了?
阮覺得他好沒道理,“不是你跟別人說我們分手了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
阮,……
難道,是梅安妮騙?
估計是梅安妮想要讓退出?
“我跟誰說?”他追問。
阮挑眉,“你的新歡啊。”
謝凜川皺眉,想了一下,“那個小明星?”
阮:……
看來,還真是新歡。
點頭,而男人的臉一沉,“我沒說過。”
“那我又不知道。”
男人了下的臉蛋,“你可以問我啊?為什麼不打給我?”
“不是你說的,不要為了一些小事,尤其是外面的緋聞謠言,去找你核實?”
謝凜川:……
他說過這種話?
阮淺笑,“你說,做你的朋友,要乖一點,安靜一點,不要一作二鬧三上吊。”
“這三年,我夠乖的吧?我都有按你要求做的啊。”
笑著。
謝凜川卻覺得口有點悶悶的。
他了下的頭,“寶寶,咱們有時候,也可以不那麼乖。”
其實也可以適當的跟他鬧一下。
因為他發現,他還是很愿意哄的。
“那到時候,你又嫌我煩了。”
“不會,我發誓,永遠不會。”
永遠?
呵呵……
他們之間,最不合適的一個詞,就是永遠。
很快,他就要聯姻,結婚。
若沒有離開這里,謝凜川就會拿錢解決,還提什麼永遠,說的好像要跟在一起一輩子一樣。
阮笑了笑,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這些就是你要跟我算的賬?”
“嗯,但算下來,好像都是我的問題。”
是他要求乖一點,才會被人挑撥,卻不敢來問他。
說不定,昨晚也是如此。
了委屈,卻不敢告訴他,怕惹他反。
誰說他的不在乎他呢。
分明怕極了他會反不悅,才什麼都不敢做。
這麼一想,謝凜川心疼的抱了抱,“都是我的錯,想要什麼,補償你。”
阮搖頭。
什麼都不想再要了,免得到時候難以切割。
可男人打定了主意要補償,當下就拿起手機,讓助理給訂跑車。
這一次,也不管拒絕,他執意要送千萬跑車,還自作主張的訂了車漆。
訂了車,似乎覺得不夠,又問想不想要在馬場養一匹屬于自己的馬。
阮還是拒絕,借口說是宋家的馬場,不方便。
不想,謝凜川說,“這個好解決。”
他直接打給宋斯年,“你明天,把馬場的所屬人變更了,宋家就此從馬場的份額里退出去,還有你妹妹,以後不準再進馬場,那里不歡迎。”
他甚至都沒給人商量的余地,就僅是一句通知就掛了電話。
“這樣滿意了嗎?以後那里,你說了算,你想什麼時候打馬球,隨時可以去。”
阮扯了扯角,這算是打個掌,給顆糖?
“對了,你剛才跟我小叔說,要上門?”
的心弦繃著,絕不能讓他們見面詳談。
“照片的事,查清楚了,是你小叔的兒做的。”
阮,……
難怪呢。
阮紅玉那麼篤定,謝凜川會跟分手。
阮一直覺得,這照片可能是宋斯年做的,還真沒想到阮紅玉上。
他把玩著的手指,“我記得,你對你小叔一家都好的,你這個妹妹這麼對你,我不得替你討回公道?”
“我自己解決吧。”
他挑眉看,眸復雜,“不用我出面?”
阮,“不用, 我這個人見我就催婚,催生,我是怕你去了以後,會一直問這個。”
提到催婚,謝凜川果然退了。
“也好,那你先去解決,有問題再跟我說。”
“嗯嗯,那我先回去解決這件事。”說著,就要從他上下去,卻被某人抓住。
阮見他黑眸里蓄滿了炙熱,只得湊上去,親了下他的臉頰。
謝凜川這才滿意,松了,“放心去,有任何麻煩,哥哥給你兜底。”
“好。”
……
宋斯年不顧助理的攔截,來到了謝凜川的辦公室。
一進門,急匆匆的要找謝凜川。
謝凜川正在跟人通電話,見他來了,簡單的說了幾句法語,掛了電話。
他擰眉,眸有些不悅,“有事?”
“五哥,你電話里說的是開玩笑,還是真的?”宋斯年不甘心啊,馬場雖說有謝凜川的份,可他一直不怎麼管經營,都是宋家在管理。
現在,謝凜川一句話,就要他從馬場里退出去?
還要止暖暖再踏足?
謝凜川坐在椅子上,往後靠了靠,“你覺得呢?”
宋斯年蔫了,“為什麼啊?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這些年馬場的經營,一直是我親力親為,我也自認為做的很好。”
馬場的運營,方方面面都做的很好。
他自認為,沒有半點紕。
“很簡單,不想去你們宋家的馬場。”
宋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