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有一個同學正好開花店,我去給捧場,便多買了幾束。”
“我昨天過來,見你沒在,就給你在花瓶里了。”
陳瀾指了指桌子,“就放在這的,你沒看見嗎?”
阮若有所思。
陳瀾還在納悶,花怎麼不見了。
阮沉默,心有些復雜。
昨天見休息室的空調和床都被換了,便自覺的以為,花也是謝凜川安排的。
不過,就算不是他上去的,也是他打爛的。
這件事,說起來, 自己也有很大的責任。
就不應該擺在顯眼的位置。
從公寓搬出來,以為自己不會再回去,這兩個月都會在醫院的休息室過度一下,所以才把東西都拿來了這里。
卻不想,一次疏忽,挽來的是永遠的憾。
人生就是這樣,行差踏錯一步,就無可挽回了。
陳瀾走後,阮接到一個來電,是貸款公司的王雲濤。
王雲濤,“你小叔昨天來找我借錢了,一開口就要兩千萬。”
阮知道,阮健仁上鉤了。
淺笑,“那你借唄,怕什麼,那套房轉手就能賣五千萬,只要他把房子押給你,你不虧。”
“哈哈哈,那倒是。”
王雲濤,“要不,哥送你個人,等他真還不上錢,我把這套房賣給你?就按兩千萬,一份利息不要。”
人,可不是那麼好還的。
這世上明碼標價的東西,才是最安全的。
阮笑著,“謝謝王總,但我不打算買,那套房子被他們住過,我嫌臟。”
不打算在京市發展,本沒想過要留下那套房。
“也是,那哥就謝你了,又讓我穩賺。”
“客氣,你幫我很多,這些不算什麼。”
這些年,要查的事,全都靠他們查的。
王雲濤這個人很混,典型的子,聽說十幾歲就從海刀山里爬出來的。
但凡邪門歪道能賺錢的,他全通。
更重要的是,他是謝凜川的死對頭。
最是看不慣謝凜川。
“對了,你是不是跟你小叔說,我這貸款公司,是謝凜川名下的?”
“嗯。”
“哈哈,你真絕,你小叔估計這會兒覺得,到時候還不上,謝凜川三個字,在我這好使。”
“還有一件事,你讓我查的事,有眉目了,你小嬸最近的確跟一個老板在接。
那個男的是個混,據說是什麼海外貴族,,我還沒清,但今天收到消息,他們現在正在梨苑約會……”
“好,我知道了。”
阮掛了電話,沉思須臾。
一個真正的貴族,會看得上陳麗那種人?
怕不是個騙子吧?
可那馬仕,的確是真的!
有意思。
阮拿出手機,搜出梨苑的地址,得去看看,最好能拍點視頻,發給親的小叔。
阮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心大好。
……
梨苑是一家中式庭院的創意餐廳。
阮跟謝凜川來過一次,這里的番茄沙拉特別好吃。
小番茄被糖裹上,有脆的口,番茄里面卻包裹著冰激凌口的沙拉醬,還沾著一些顆粒的堅果巧克力碎,口的口特別富。
那道菜,好看又味。
阮那天吃了很多,後來好幾次,謝凜川但凡來這,都會給打包一份。
此刻,阮選了個靠近門口最顯眼的位置,打算看看,這個小嬸與人私會被抓現場,會是什麼表。
經理見來了,一眼就認出來,親自上前詢問,“阮小姐,下午好,要不要給您換到二樓包廂呢,那是謝先生的專用包廂。”
經理顯然是以為,跟謝凜川一起來的。
笑了笑,沒想到經理還記得。
“不用了,我今天一個人。”
“好的,那,還先上一份您吃的番茄沙拉?其他的,需要我給您推薦嗎?”
阮點頭,在經理的推薦下,點了一份山楂排骨和酸魚片。
經理服務完後,走回工作臺,便給謝凜川的助理打了個電話,“陳助您好,阮小姐到店里了,是,您放心,我們會服務好。”
沒一會時間,菜就呈上來了。
阮吃了一口小番茄,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吃。
見經理站在一旁沒走,便客氣的寒暄兩句,“你們家這道菜,應該算是招牌吧?”
經理笑了笑,有些奇怪的笑容。
阮不解,“我說錯什麼了嗎?”
“不是的,這道菜算不上招牌,甚至并不太歡迎,老板一度想要撤掉這道菜,可阮小姐您吃,謝先生就讓老板,保留了這道菜。”
口中的冰激凌沙拉在齒間融化。
阮聽著這番話,淺笑了一下,:“不會是他,讓你專門跟我說的吧?”
“當然不是,我只陳述事實。”
“嗯。”
“那阮小姐您慢用,有什麼事直接我。”
阮點頭,目送經理離開。
又吃了一個小番茄,慢慢品嘗,這麼好吃的東西,真沒人吃?
坐了好一會,沒等到人出來。
阮準備去個洗手間。
不料,還沒走近,就看見一個外國中年男人站在廁外等人。
他正在打電話,說著一口流利英語。
“我核實過,這人有錢,跟我說,老公的公司一年能賺幾個億,咱們這次,一定要搞一筆大的。”
“哈哈哈,我怎麼會喜歡,又蠢又丑。”
“親的,我只是捧場做戲,等我拿到的錢,我就把甩了。”
男人仗著語言不通,肆無忌憚的說著自己的計劃。
可,阮的英語很好!
的角溢出一笑意。
就說吧,小嬸遇到的是個騙子!
既如此,那就應該讓騙子繼續騙下去……
“哈妮!”
廁的方向,傳來了陳麗的聲音!
眼看著小嬸要走出來了。
阮趕轉過,往另一邊走!
改變主意了。
與其現在拆穿小嬸的好事,不如讓被騙,最好是騙的一無所有!
母親獄,小嬸不止一次在阮面前說媽媽的壞話,說母親早就對不起爸了,說媽媽是克星,所以爸才會死……
甚至,在想要給媽媽找律師,小嬸卻暗的阻止,把好不容易存下的錢,全了……
這些賬,總要還的。
一筆一筆的還!
誰也別想跑掉!
陳麗從洗手間出來,男人就迎了上去,親了下的臉頰。
陳麗抬眸,卻看見一個酷似阮的影。
心里一咯噔。
不會真是那死丫頭吧?
“親的,你在看什麼?”
“剛才,是不是有個的在這?”
“我不知道,沒太注意,我的眼里只有你啊,寶貝。”
“哎呀,我說認真的,看見沒。”
“好像有,怎麼了?”
陳麗心里不安,“不行,我得去看看。”
說著,便往前跟上去。
想確認,剛才的孩是不是阮。
如果真是阮,那自己的事不就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