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還長,裴硯怎麼舍得讓暈。
長臂攬住的腰,另一只手開擺,面不改,
“乖,坐下去。”
阮枝意無法抗拒。
敏被他掌控,只能乖乖聽話。
細白小手攥裴硯的擺。
濃羽睫染了水汽,小聲嗚咽,子不控制的輕,
“……王爺……唔。”
嗓音甜膩,嫵。
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更多。
裴硯眸愈深,再次俯下。
灼熱的落在瑩白纖弱的脖頸。
從淺嘗輒止到吸吮碾磨的變化,只在須臾。
麻痛,難忍極了。
渾栗,不可抑制的發出細弱的嗚咽聲,子下意識的躲避,卻被大掌牢牢錮住腰肢,彈不得。
裴硯吻得更深。
半晌,才緩緩抬起頭。
滿意看著白皙的頸側,吻痕如灼灼盛開的芍藥,極近妖。
糲的指腹不不慢挲印記,眼中是不住的,嗓音低磁,
“喜歡嗎。”
阮枝意小聲哽咽,淚珠不斷滾落,小手綿綿去推他,艱難出聲,
“不,才不喜歡……”
裴硯攬著的腰強勢按下去,聲線啞沉,
“說謊話是要被懲罰的。”
阮枝意止不住栗,哭的鼻尖紅紅,得淚水漣漣,
“唔……喜歡的。”
輕易中了裴硯的點,倏然愉悅輕笑,“乖,今晚讓你早些睡。”
話是這樣說。
卻沒有放過的意思。
……
終于馬車停在行館門口,阮枝意子一灘水,只能由男人抱著下車。
裴硯材魁梧,人高馬大。
單手抱著并不費力,走路不影響。
阮枝意伏在他肩頭,鼻間充斥檀香氣息。
清晰他的步伐。
一步,一步。
淚珠滾落不停,子的不行,小聲嗚咽,
“唔……怎麼這麼遠……嗚嗚。”
細白的小手攥著他的襟,子幾次繃又癱下來。
失去意識前,做的最後一件事,是亮出雪白的小牙,一口咬上了他的鎖骨……
沐浴後,裴硯神清氣爽。
小心翼翼把懷里睡的小人兒放在床榻上。
垂眸,看見自己鎖骨兩排牙印。
小小的。
微微發紅。
映著男人健壯的膛和小麥,毫沒有威懾力,只是平添了些浪氣。
再看床榻上,小姑娘蜷著子,睡意正濃。
剛剛哭的有些狠了,眼尾的紅痕還沒有散去,羽睫上還掛著零星水珠,秀眉微微擰著。
連睡相都是滴滴的模樣。
裴硯俯,把覆在額頭上的一縷碎發挽到耳後,鬼使神差的上瑩白的小臉。
,細膩如頂級玉。
結上下滾了滾。
他披上外袍,轉走了出去。
朔風侯在門外,低聲稟告,“主子,是淮州來信了。”
“嗯。”
裴硯低聲應了,大步走向書房,“算算時間,也該有消息了。”
是李放舟的親筆信。
照例洋洋灑灑好幾大張,絮絮叨叨。
先是把自己從南州到淮州路上見聞細說一遍,又說在淮州時遇上了裴硯的長姐,
“……婉容姐依舊爽利子,這次回淮州還帶了安姐兒,大約是要長住,直到現在想到小時被教訓的事,我這耳朵都還疼呢!”
“淮州城新開了一家名為三春曉的鋪子,里邊賣的香氛不同于其他鋪子,回頭你也顧顧。說不定阮小姐也喜歡呢。”
“……”
終于在翻到第三頁時,說到了正經事。
“你可別以為,我沒干正經事啊!自從回到淮州,我在港口布下暗哨,看得鐵桶一樣。”
“你別說,還真發現些有趣的事。”
“發現幾個商船報備的是米糧,實際在暗艙里堆放了不生鐵,大約有上千萬石。”
“那船老大還跟我打馬虎眼,說是替其他商隊裝的貨,嘖嘖,我哪里是那麼好糊弄的?!”
“全給扣下了。”
“最後一查,你猜怎麼著?”
“呀,這篇寫到最後了,你翻一篇我告訴你。”
裴硯:……
真絮叨啊。
想掐死他。
冷著臉又翻過一頁。
“……我查了這幾個商隊的通船牌子,齊整整的都是徽州商會簽發的。”
“徽州啊!又是徽州!你說怎麼會這麼巧……”
後面都是廢話。
裴硯懶得再看。
修長的手指著信,緩慢送到燭火旁,角牽出一抹冷然的弧度。
徽州啊。
呵。
某人在他的地盤做壞事留下了尾,免不了要承斷尾之痛。
火苗頃刻躥上來,跳躍著映在他漆黑眼瞳上。
很快燃燒殆盡,化作一堆灰燼。
……
兩日後。
裴硯帶著阮枝意啟程離開蘇州。
馬車駛出行館所在的街道,一襲袍的裴詡之率蘇州府員早已等候多時。
見馬車駛近,裴詡之袍下拜,後眾員齊齊躬行禮,
“下恭送王爺。”
聲音齊整,在清晨的街巷間回響。
車簾掀起一角,出淮王英冷然的面容。
他環視眾人,最後看向裴詡之。
“承范。”
他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傳每個人耳中,“蘇州場整頓事宜,由你全權置。事多且繁,你可要替本王盯了。”
裴詡之肅了肅,“下謹遵王爺吩咐,定不負所托。”
裴硯頷首,目再次掠過眾人,意味不明地停頓片刻,隨即放下車簾。
“起行。”
朔風朗聲道。
馬車緩緩啟,車碾過青石板,發出沉悶聲響。
員們跪送的影漸次後退,最終沒在晨霧繚繞的街巷深。
車。
坐在角落的阮枝意悄悄抬眸,看向裴硯。
此時天正好,映得車亮堂一片。
男人面容優雅貴氣,眉眼深邃,不怒自威,只是平靜坐在這里,便有一種渾然天的威勢。
英俊人用在他上,似乎不太夠。
應該再加上矜貴冷肅四個字才是。
阮枝意慢悠悠想著,從前娘給講過,找夫君不好找長相太出眾的,難免會招桃花,過日子太心累。
有些後怕的拍了拍口。
還好還好。
不是嫁給王爺,不然以慢吞吞的子,怕是不住湊上來的鶯鶯燕燕。
……
裴硯余看著小姑娘若有所思的模樣,殷紅瓣被咬了松,松了又咬。
似乎在慶幸些什麼,一時覺得有趣,
“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