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即拍了下手,迫不及待:“我先來!”
他直奔主題:“昨晚和你那個前任鄰居小妹妹,有沒有……”
“沒有!”徐敬川回答得很坦然。
陸子燁表示不理解:“為什麼?敬川哥,我聽承安說,那妹妹昨晚被下藥了,你這都沒做點什麼,你是不是不行?”
徐敬川面無表掃了一眼紀承安,像是在罵他大。
紀承安覺脊背一涼,笑著打馬虎眼:“敬川哥,兄弟之間不興藏。”
徐敬川收回目,沒追究,他轉頭回答陸子燁的兩個問題。
“我給了醫生。”
“我行!”
請醫生和親自解決這兩種解決方法,明顯後者更為便利。
況且,徐敬川明明慘了那姑娘,卻為何要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陸子燁追問:“那你為什麼要舍近求遠,王方明趕過來,至要半小時吧?”
“你有這半小時,事都已經辦完了!”
“又何必多此一舉?”
徐敬川沒再繼續回答,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杯酒,姿態慵懶。
“三個問題,我已經回答完了。”
他晃了晃酒杯,轉頭看著陸子燁,忽然輕笑了一聲,語氣里滿是調侃,“陸子燁,你就半小時?”
“是你不行?還是馮芮不行?”
包間里四個人,陸子燁是唯一一個結了婚的。
他和馮芮是商業聯姻,馮芮和周錦是大學同學,兩人都是臨床醫學專業。
畢業後也都進了安和醫院,只是周錦在神經外科。
而馮芮,在生男科。
林也反應過來,逮著陸子燁剛才說的半小時,正兒八經算起時間來。
“陸子燁,半小時,從進房間開始,我得給你好好算算。”
“服,洗澡,接吻,調……到結束,清理,這麼一算,你正事豈不是才三分鐘?”
陸子燁沒想到自己隨口說一句,竟然把火引到自己上來了。
他雖然和馮芮結婚了,但兩人是分房睡的。
男之間這點事,還沒過!
見他不說話,林以為被自己說中了。
他眼睛都瞪大了些:“陸子燁,你不會,真三分鐘吧?”
陸子燁扯了扯角,臉有些難看。
林繼續說:“你老婆不是男科醫生嗎?讓給你開點藥吃吃唄!”
他好心安:“你還年輕,又不是沒得救!”
陸子燁從朋友關心的眼神里,看到了另一種愫。
是發自肺腑的同和憐憫!
那眼神,就像他“不舉”已經了板上釘釘的事實。
他忍不住開口解釋了一句:“我們分房睡的!”
“什麼?”林眼睛瞪得更大了。
徐敬川挑了挑眉:“有趣!”
紀承安也憋不住,角勾起一抹笑意,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馮芮和陸子燁雖是家族聯姻,但卻算不得被迫。
兩人相看過的,看對眼了雙方父母才商議的婚事。
可沒想到,這“投意合”的聯姻,竟還是柏拉圖。
林的猜測更大膽了些:“陸子燁,你連三分鐘都沒有?”
馮芮是這方面的醫生,他認為陸子燁大概是諱疾忌醫了!怕老婆發現自己不行,索選擇逃避。
男人最忌諱的,就是被人說自己不行。
陸子燁臉都白了:“我都說了,分房睡的,沒做過!我哪知道能堅持多久!”
紀承安在一旁添火:“人家先婚後的,孩子都快出生了,你倆還在玩過家家呢!”
徐敬川坐在中間,自己喝著酒,雖是不理解這種夫妻相模式,但表示尊重,沒過多置喙。
他端著酒杯,輕輕了下陸子燁手里的杯子:“有問題,盡早解決!”
不管是生理上的,還是上的,夫妻之間,有問題都應該及時理,否則,婚姻長久不了。
幾人又打趣了一會兒陸子燁,兜兜轉轉,話題還是落到了徐敬川上。
紀承安聲正經:“敬川哥,關于你那前任鄰居小妹妹,你到底什麼打算?”
“你以前有顧慮,不敢靠近。但現在一切都歸于平靜了,你總不能還將人往外推吧?”
是啊!
徐長謙的冤案平反了!
那些當年構陷徐家,對他們一家趕盡殺絕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裴氏集團也已經破產清算,徹底覆滅!
一切都塵埃落定了,他終于能放心大膽地去了!
可他的小尾,已經沒站在原地了。
他這些年做過的事,已經將推得遠遠的了,他又該從何起?
林附和著說:“敬川哥,我可是聽說,齊氏集團的齊碩追那妹妹大半年了呢,你再不出手,到時候被人追走了,你腸子都得悔青。”
“不會!”徐敬川確信。
周錦沒在原地等他,但所幸,也沒別人。
他剛才親眼看見拒絕了齊碩,拒絕得利落干脆,一不拖泥帶水。
3月底,安和醫院迎來了史上最盛大的一次全院大會,會議線上線下同步進行,全程錄播存檔。
那天周錦剛好休息,閑來無事,去參加了線下會議。
馮芮也在。
偌大的演播廳里,兩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暗暗揣測了一下會議的容。
半年前,錦程集團收購了安和,醫院的各種福利待遇,醫療設備,人員配置等各方面得到了質的提升。
全院上下的醫護人員,對那位幕後大老板恩戴德,但徐敬川卻從沒在醫院過面。
沒想到這一次,他竟然親自參會了。
大會開始之前,徐敬川就已經落座了,在第一排最中央的位置。
周錦坐在最後一排,隔著遙遠的距離,哪怕只看到了半個清雋的側影,也一眼就認出了他。
馮芮并不知道和徐敬川是舊識,指著背影介紹。
“小錦,最中間那個就是徐敬川,安和的幕後大老板。”
“當初我和陸子燁結婚,他本來答應了做伴郎,但後面不知道為什麼,又拒絕了。”
馮芮結婚定的是三對伴郎伴娘,周錦是伴娘之一。
但一聽說徐敬川在伴郎之列,便尋了個理由拒了。
可沒想到,最後徐敬川也只是以普通嘉賓份出的席。
周錦暗自琢磨過,認為,或許徐敬川是知道了是伴娘,所以刻意避著。
畢竟,在他眼中,只是一個用攀附資本,一心想走捷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