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全院大會持續了三個小時,主要圍繞醫院規章制度,醫療安全,運營效率和服務等幾個方面進行了深度優化與更全面的部署。
馮芮昨晚是夜班,今天本來該休息的,卻被科室派來做了會議代表。
枯燥的條款聽得昏昏睡。
“小錦,我趴一會兒啊,有事我。”
周錦:“放心睡,這又不是在學校,沒有老師點名。”
馮芮迷糊地勾了勾:“應激了,一到這種嚴肅又枯燥的氛圍,我就覺像是在上大課。”
周錦聽了全程,淺淺分析了一下,其實這相當于是院的一次醫療改革。
從方方面面都進行了一次徹底的革新。
切實落到醫生這個角上來講便是,價值醫療指數權重提升,晉升明化,財政獎勵整與績效考核結果掛鉤。
一句話總結就是,只要你努力干,好好干,一切回報都會現在到手薪資上。
除此以外,醫院還提供了社會援助崗以及各種深造學習的機會。
再有一點就是,醫院對年度團建機制也進行了調整,廢止了以往每年兩次、每次半天的集中式茶話會制度。
取而代之的是全員每人每年一次、共計兩天的自由型團建權限。
本著職業的特殊,全院職工在確保科室排班與醫療工作正常運轉的前提下,可自由組隊組織團建活,單批次規模為五十到六十人。
預算每人兩千,團建形式制團後全權自由商榷定奪,不再聽從行政安排。
馮芮一下子從桌子上抬起頭來,剛睡醒帶著睡意的眼睛瞪得很大。
“醫院?自由行團建?”
“呵呵~”傻笑兩聲,“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醫務這個行業很特殊,沒有節假日,不分晝夜,三百六十五天,每分每秒都必須有人在崗值守。
所以像團建這樣的活,大概率不會出現在醫務團上。
據了解,京北幾乎所有醫院的團建,都是院茶話會的形式,甚至有的醫院,一年到頭,連半天的茶話會都沒有。
“這比以前那種買一堆甜品飲料瓜子,坐在廳里聊一下午有趣多了!”
輕輕拉了拉周錦的手:“團建咱倆得約一起。”
周錦給一個安心的眼神:“必須的,肯定跟你一起!”
“要不待會兒就去找行政報名?”
“你這麼著急?”馮芮坐直了子。
周錦這兩天腦子里糟糟的,一閑下來就忍不住會想起徐敬川。
那些關于他的畫面,也會不由自主地在腦子里面放映。
踮腳勾住他脖子,解他扣子,湊過去問,他拿著注溫地問打針還是和他睡,每一幀都擾得心慌意。
點頭:“嗯,我想出去玩。”
想出去好好放松一下。
馮芮隨了的意,會議結束兩人就去行政部報了名,定下了院里第一批團建的名額。
院里其他同事響應也很積極,當天晚上行政那邊就通知第一批六十人的名額已經報滿。
建了個微信群,選了個團長負責統籌安排,是心外的齊主任。
齊主任提供了些團建的方式和地點,最終大家票選出了京北一高端的度假村作為團建點,行程定到4月3號和4號兩天。
出發的前一晚,馮芮給周錦打電話,讓務必帶上泳。
說是那邊山頂有天然硫磺溫泉,對皮好,一定要去泡。
周錦握著手機,在臉上,在被窩里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
前兩天只顧著想出去散心,卻忘記了大姨媽的事,今天剛剛造訪。
“芮芮,謝邀,大姨媽來了。”
“啊~”馮芮惋惜地嘆了一聲,“我聽說那邊最山頂上的溫泉還有積雪。”
憧憬:“小錦,池邊堆著積雪,池中熱霧裊裊,是想想都啊!”
“是的!”周錦噘了噘,“可又有什麼辦法呢?”
不會用月經杯,塞棉棒又覺得疼。
“下次吧,下次我們約上好好和閱閱單獨再去玩一次。”
“也只能這樣了!”馮芮剛才還失落的緒一秒切換到興。
“齊碩也跟我們一起去,你知道嗎?”
“不知道。”周錦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手機背面,有些漫不經心。
自從上次拒絕了他,他們就沒聯系過了,又怎麼會知道這些。
不過,對于齊碩的出現,不覺得奇怪,但并非是自作多地以為齊碩是為而去。
安和醫院本就和齊氏集團有著深度合作;再加上,齊碩是心外齊主任的侄子,姑侄倆的關系向來不錯,他跟著姑姑出來玩一趟,也無可厚非。
但馮芮十分篤定:“齊碩絕對是沖你去的!”
周錦:“我已經明確拒絕過他了。”
馮芮:“你對他真的一點兒覺都沒有?”
“沒有。”
“好吧!”
董好好也不知道是從哪兒聽來的消息,周錦剛掛了電話,的電話就播進來了。
“小錦,我想跟你一起出去團建,你問問你們院里能不能帶家屬唄?”
董好好和周錦,和馮芮都是大學室友。
不過,董好好家里有錢,是上市集團的公主,畢業後直接棄了專業,選擇了回去啃老。
周錦手指攪著一縷頭發:“那行,我問下齊主任,看能不能把你帶上。”
齊主任都帶了齊碩,帶上董好好,按道理來說是可行的。
掛了電話就在群里艾特齊主任:【齊主任,請問可以帶一位家屬嗎?】
大約過了五分鐘,群里有了回復,但不是齊主任回的,是行政那邊的管理人員發的消息。
【原則上不允許帶家屬。】
後面還跟了一篇小作文,解釋了團建的意義和目的在于增進同事之間的團結協作,帶家屬會影響整氛圍,不符合團建的初衷。
周錦撅了噘,有些無語。
但董好好在家里實在閑得無聊:【不讓帶我就自己去!我自己訂房間,到時候我來找你玩。】
和周錦約好,到時候在溫泉那兒面。
另一邊,夜深沉,邁赫在夜里平穩行駛。
陳松坐在副駕駛,轉頭和徐敬川匯報:“徐總,已經給安和行政那邊代了,不允許帶家屬。”
徐敬川坐在後座,藏在暗影里的臉廓分明又清雋。
他修長的指節著金屬打火機機輕輕轉著,淡淡應了一聲。
“嗯。”
“徐總,安和為什麼不讓帶家屬啊?”司機老張掃了眼後視鏡問。
他跟著徐敬川三年,深知徐總的脾,對員工向來大方寬厚。
錦程集團旗下所有子公司,分公司團建都可以帶家屬,為什麼唯獨安和不行?
陳松掃了眼後座,湊過去低了聲音和老張八卦:“因為是周錦要帶家屬。”
“哦……哦……”老張瞬間懂了。
周醫生要帶家屬,那只能是帶老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