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湖度假村距離市區有八十多公里。
4月3號早上八點,兩輛旅游大從安和醫院駛出,一個半小時後,到達目的地。
下車後,齊主任簡單代了幾句,除了晚上的集活必須全員參與外,其他時間都可自由安排。
周錦和馮芮先去辦了住,回房間放了行李,馮芮便急不可耐地拉著往餐廳跑。
打算先去吃東西,然後去泡溫泉。
兩人簡單吃了些,便搭乘觀車往山頂走。
走到半山腰,馮芮忽然指著山腰的一別墅說:“小錦,要不今晚我們住別墅?”
“嗯?”周錦皺了下眉頭。
馮芮又指了指不遠一棟白的兩層建筑:“那棟,是陸子燁的別墅。”
“昨天晚上他才告訴我,他們家在雲錦湖度假村有份,那棟別墅就是他們家的,專門用來度假的。”
說著,的指尖稍稍偏了兩寸,指著旁邊的一棟風格一模一樣的說:“旁邊那棟,是我們大老板的。”
“另外的那幾棟,也都是他們那個圈里人的。”
跟兩人一起的,還有周錦科室的另外一名同事,管韻霞。
比兩人稍長幾歲,家里有個四歲的小孩。
忍不住搖搖頭嘆:“我們這些養孩子的,恨不得把家搬到學校門口,而你們這些有錢人,恨不得把家搬進山里,過神仙日子。”
周錦連忙辯駁:“可別把我算進去,我從小就住在學校外面,不在有錢人范疇。”
跟馮芮相比,周家算不得有錢,充其量也就比小康家庭富裕一些。
馮芮看著周錦挑了挑眉:“你爸前幾年不是給你買了一個小平層嗎?是你自己不愿意去住。”
哥哥周鑠結婚,父母給他買婚房的同時,也給周錦買過一套。
但周錦不會做飯,沒搬出去單獨住,所以這麼多年,還一直跟著父母住在馥雅學府。
不過現在,周鑠有了小孩,父母經常過去幫著帶孩子,這邊基本也就只剩周錦一個人了。
*
馮芮的準備很充分,去更室換泳裝之前,從包里掏出一個單反給周錦。
“小錦,待會兒你幫我拍點照片。”
“好。”周錦接過相機,搗鼓了一會兒,隨後坐在更室外面發呆。
腦子里又不控制地想起了徐敬川,想起馮芮說的那棟屬于他的別墅,他此刻,會不會也在這里?
“嘿!”一聲清脆的喊聲忽然響起。
董好好不知道一下子從哪里冒了出來,拍了拍周錦的肩膀,嚇了一跳
連手里的相機都差點扔出去。
周錦看清來人後,了心口,卻沒怪。
“好好,若是相機摔壞了,芮芮要找你拼命。”
“是嗎?”董好好不以為意,“這相機里面存什麼金貴玩意了,至于要跟我拼命!”
這臺相機,應該是馮芮結婚時用過的。
剛才周錦隨意看了下,里面的照片好像全都是婚禮那天拍的。
有和陸子燁的合影,也有親朋的留念,人生大事,確實算得上珍貴。
周錦催促:“好了,趕去換服吧,芮芮們在里面換服。”
董好好拎著包包一跳一跳,進去了。
度假村的這片溫泉在京雲冰川腳下,就像馮芮說的那樣,溫泉邊都堆著厚厚的積雪,而泉中又是熱氣蒸騰,是極致的冰火兩重驗。
們去的是二號營地,大大小小有二十幾個天然的室外湯池,泉水溫度大概在40-60度。
但要論最極致的冰火驗,其實是在一號營地。
那邊泉水溫度大多在五十度以上,最靠近泉眼的位置,據說能達到九十度,可以煮蛋。
幾人找了二號營地最大的一個溫泉池下水。
周錦舉著相機,循著山間的雪景和溫泉的熱霧,給三人都拍了好些照片。
馮芮的泳是比基尼款式的,全上下的皮白得發,剛才在扭時,周錦發現了左邊部有一小片紅的印記。
放下相機,湊近了些:“芮芮,你口那個紅印記,該不會是蚊子咬的吧?”
馮芮的耳稍稍一熱,下意識扯了一下左口的那塊布料,擋住那塊紅痕。
但語言上并未遮遮掩掩:“是陸子燁親的。”
“你們……”周錦眼底亮起了八卦的芒,“你們不是一直分開睡的嗎?”
“嗯,之前一直分房睡的,但有天晚上,陸子燁也不知道什麼瘋,喝了點酒回來沖到次臥,非要跟我一起睡,怎麼推都推不走。”
下一秒,董好好就接過話:“然後,你們就噼里啪啦了?”
馮芮的臉又紅了一些,但還是大方地承認了。
“最開始是他要求分房睡的,我想著他不愿意跟我同房,大概是在外面有人。本來就是聯姻,他不招惹我,我也懶得管他。”
“結果沒想到,他竟然是第一次。”
“那不好的嗎?”周錦說,“干凈。”
馮芮角微微揚了下:“好是好的!但他也有病的!”
“什麼意思?”周錦問,“他不行?”
“不是!”馮芮左右看了看。
管韻霞在這邊到了其他同事,都是寶媽組,在那邊聊孩子聊得起勁。
這邊就只有們三人,才低聲音說:“陸子燁笨得很,連怎麼進都不知道,我尋思著幫他扶一把吧,結果他都不讓我。”
“你們說他是不是有病?”
“我當時真的想一腳給他踢下去。”
醫學生,在人構造這方面了如指掌,聊起這些話題,并不覺得丟人恥。
只是周錦也表示不理解,兩人都到了極致親的一步,陸子燁這舉實屬反常。
馮芮吐槽他有病,并非全無道理。
馮芮繼續說:“我實在沒辦法,就跟他說,要不你開燈吧,你看著來。”
緋紅的臉上滿是無語:“結果他說,不想開燈。”
董好好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角都快要咧到後腦勺了。
“誒,陸子燁是不是兒材啊?發育不良才不敢開燈,也不敢讓你!”
馮芮搖頭:“那倒不是!”
雖然沒親眼看見,但的知告訴他,陸子燁發育得還不錯。
算不上尖子生,但至是個優等生。
“後來結束了,我就問他,又要跟我做,又不讓我是什麼意思。”
“結果,你們猜他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