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川圈著腰肢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小錦,別,就抱一會兒。”
他聲音低沉喑啞。
下抵在周錦額頭,說話時,那凸起的結就在周錦眼前輕輕滾。
一上一下,得晃眼。
不知道是因為他那一句低啞的“小錦”,還是他近在咫尺的氣息,周錦停止了掙扎,連抵在他口的指尖都收斂了力道。
就那樣乖乖躺著沒。
額頭著他下的地方很燙。
那熱意順著四蔓延,連耳都熱了起來,心跳也不自覺地加速了幾分。
明明已經躺著沒了,但男人圈在腰上的手卻還在加力道,像是要將進自己的里。
“你勒到我了!”周錦手推了下他,語氣卻怎麼都強不起來。
“嗯。”徐敬川溫聲應著,手上松了幾分力道,卻沒完全松開。
他稍稍低了點頭,的瓣輕輕落在周錦的額頭上。
那溫度比下高出好幾分,燙得周錦渾一僵。
下意識想往後躲,可後就是沙發椅背,退無可退,只能被迫承著這突如其來的親昵。
“徐敬川,你別耍流氓!”提高了些音量警告。
可那的語調,沒有半分的威懾力。
“你不,我就只抱一會兒。”徐敬川的聲音依舊低沉沙啞。
像是在撒,又像是在威脅。
周錦覺自己被他拿了。
明明是他逾矩,可似乎不想用盡全力去反抗。
僵住子,盡量讓後背沙發,并非因為他的威脅,只是因為下腹傳來了異樣的。
和那天早上,硌在後腰時的,一模一樣。
徐敬川說到做到,見不再掙扎,便只是安安靜靜地抱著,下依舊抵在的額間,呼吸均勻地灑在的發頂,沒有再做任何逾矩的作。
靜謐的客廳里,兩人的呼吸纏在一起,略顯急促。
直到別墅大門口響起門鈴,才打破了這份寧靜。
周錦了下子:“我去開門。”
“嗯。”徐敬川終于松開了圈在腰上的手。
周錦直起來,要從他上越過,跳下沙發。
一條剛邁出去,手腕和腰肢再次被他纏住,男人微微用力,將整個人按在了自己上。
周錦掌心按在他心口,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心底一陣慌,心跳完全秩序。
“徐敬川,我警告你,別耍流氓。”抿著,強裝鎮定。
“否則我……”話到邊,卻不知道該如何放狠話。
“否則你怎麼樣?”徐敬川抬眸看著輕的眼睫,角噙著點笑意,像是在故意逗。
“否則我打死你!”周錦憋了半天,也只說出這麼一句完全沒有殺傷力的話。
徐敬川認真地盯著:“打得過我嗎?”
“打不過我就咬死你。”
徐敬川被炸又倔強的樣子逗笑了。
小時候,和周鑠打架便是如此。
打不過便張咬人,周鑠也總不長記,兩只胳膊上都被咬出過淋淋的牙印。
他輕輕抬了下眉頭,沒再逗,也松了手。
周錦翻下了沙發,找拖鞋。
剛才徐敬川將拽上沙發時,鞋子甩出去了一只。
彎腰在沙發下、茶幾旁找了一圈,也沒看見。
索,把腳上那只也了,直接穿了徐敬川的大碼拖鞋。
鞋碼過大,像踩著小船一樣,小跑著劃過去開門。
別墅管家其實有門卡,本可以自行刷卡進,但未經業主授意,從不敢擅。
周錦一打開門,便雙手將保溫壺送到面前:“周小姐,這是您要的醒酒湯。”
“好的,謝謝!”周錦手接過。
“那我就先走了,有任何需要,您隨時打電話。”
“好,辛苦你了!”
“這是我的工作!”關家微微頷首,轉離開。
周錦關了門,拎著保溫壺回到客廳時,徐敬川已經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雙腳踩在地毯上,只穿了一雙白子。
他垂眸掃過腳上那雙黑的拖鞋:“喜歡穿我的?”
周錦臉頰一熱,走過去,將保溫杯放在茶幾上:“我的拖鞋剛才只找到一只。”
“嗯。”徐敬川揚了一下下,眼神示意看向茶幾前面。
周錦順著他的目看去,只見兩只白絨絨的拖鞋安靜地趴在那兒。
像是在無聲地拆穿的謊言,說就是喜歡穿他的拖鞋。
不知道那只鞋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剛才確實找了,沒找到才穿的他的,但沒再多解釋。
周錦走過去,將他那雙拖鞋在他面前,轉穿上自己的拖鞋。
轉去廚房取了個干凈的碗回來,隨後在茶幾面前蹲下,打開保溫筒,把醒酒湯倒出來遞給徐敬川。
男人手接過,修長的指節扣住碗的邊緣,送到邊仰頭全都喝了下去。
周錦見他喝完,接過空碗放在茶幾上:“那我就先回去了。”
徐敬川眼底的瞬間黯淡了幾分。
他抬眸看著:“周錦,上次我是將你帶回酒店就不管你了嗎?”
周錦頓了一下,指尖微微發。
知道,他說的是被下藥的那天。
“沒有。”老實回答。
上次徐敬川給找了醫生,親手給打了安定,連帶沖冷水淋的,他都讓人洗干凈又送回來。
“可你又沒有醉得不省人事,不需要人特意照顧。”
“再說了,你這兒的管家,二十四小時待命,也用不上我。”
徐敬川雖然做過讓傷心的事,說過讓生氣的話,但一碼歸一碼,他上次出手相救的恩,記得住。
也并非知恩不報的人。
只是,覺得,留在這兒好像也幫不了他什麼,起不了什麼作用。
反倒有些僵的尷尬。
徐敬川坐著,周錦站著。
他忽然手,輕輕拉了一下的手,聲音放得很輕。
“我想上樓睡覺,但上沒什麼力氣,你扶我上去,好不好?”
周錦今天落水,那會兒冰涼的一直著,了點涼,這會兒指尖也沒暖起來。
而徐敬川的恰恰相反,掌心溫熱干燥,掌帶點薄繭卻,不糙卻很有質。
那抹溫熱在掌心散開時,熨帖著冰涼的指尖。
下意識蜷了蜷,但沒收回手。
“好。”輕輕回握著他的手,另一只手扶著他的胳膊將人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