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域看著,手上的作停了下來。
他向來不喜歡外人自己的私人品,連收拾行李這種事都從不讓管家手。
可是這個人他的服,翻他的行李箱,他居然……
不覺得討厭。
但這并不代表他就允許手自己的事。
“你放著吧,我自己收拾。”他說。
溫以寧以為他在跟自己客氣,連忙擺手,笑得燦爛:“沒事沒事,不用客氣,我幫您,男搭配干活不累。”
席域看了一眼,不知道說什麼好。
只是勾了下角,笑笑算了。
不是有那麼個說法麼,手不打笑臉人。
看樂呵呵地獻殷勤,他也不好說什麼。
席域默許了的行為。
但沒想到這人竟敢對他心懷不軌。
兩個人離得很近,手一前一後在行李箱上方錯,好幾次不小心到了。
一開始確實是不小心的。
席域的手指到的手背,會像被燙到一樣回去,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
可多了之後,溫以寧變了。
不知道打的什麼算盤,那纖細的小拇指會故意去勾男人的手指。
刻意撥。
只是到的一瞬間,席域就會移開手,連一個眼神都不給。
“溫以寧。”他低聲道,“同樣的手段還要耍兩次麼?”
同樣的手段。
溫以寧抬眼瞧他,只見他依舊冷著臉。
不過驚奇地發現,一貫冷靜的席大總裁,不知何時耳尖泛起了紅。
這是……勾引功了?
可只是了他的手指而已。
“席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裝聽不懂,繼續替他分類。
又一次,兩個人的指尖到了一起。
席域剛要手,溫以寧忽然勾住了他的小拇指,沒有松開。
“溫以寧。”他冷冷地看著。
這就是在警告,不要越界,更不要挑釁他。
可溫以寧歪了下頭,刻意地著嗓子說:“咦,席總,你的耳朵怎麼紅了?”
席域的表僵了一瞬。
“是太熱了嗎?”溫以寧抬起頭,眨著眼睛看他,“要不要再調低點溫度?”
的目落在他泛紅的耳尖上。
像是拿住了席域的把柄,瘋狂在他面前挑釁。
不知道,原來這個男人竟然這麼純。
竟然只是勾勾小手就能紅耳朵。
跟那晚的他,完全不一樣。
席域很討厭這種被人試探的覺。
他回手,語氣恢復了那種慣常的淡漠,甚至帶了幾分刻意的毒舌:“溫小姐不會以為和我上過一次床,我就會對你產生什麼特殊的吧?”
溫以寧眨眨眼,只是安靜地聽他講話。
“我們只是有過一夜,僅此而已。”席域垂下眼看著,加重了最後三個字,“自重。”
很明顯是不喜歡的意思。
可是溫以寧非但沒有退,反而更來勁了。
歪著頭,做出一副努力回想的樣子:“對哦,我們一夜那晚……我有點想不起來了,那晚我們有沒有接吻啊?”
席域的眼神微微一。
“我想不起來了哎。”
“是這樣接吻的嗎?”溫以寧湊上去,飛快地在他角了一下,然後退開,笑瞇瞇地看著他。
“啊哦。”的聲音里帶著一得意,“席總的初夜和初吻,都被我奪走了哦。”
席域的眼神變了。
目里蘊藏著危險,角勾著冷笑。
他盯著的臉,慢慢低下頭,靠得很近,近到溫以寧能看清他睫的弧度。
“溫以寧,”他的聲音低得像從嚨里碾出來的,“你憑什麼覺得,這是我的初吻?”
“我有沒有警告過你,別試探我的底線?”
他的表很明顯帶著怒意。
溫以寧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還沒來得及反應,手腕就被猛地拽住。
整個人被一不可抗拒的力量拖向房間深,後背重重地跌進的大床里。
碎花小短在拉扯間卷到了大,白皙的皮幾乎要暴在空氣中。
慌地想扯下擺,但席域已經欺而上。
他一只手就輕松鉗住了兩只細腕,死死按在頭頂的枕頭上。
溫以寧掙扎了幾下,發現本彈不得。
完了,真的玩了。
席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眼底沒有,只有被冒犯的薄怒。
他的目掃過凌的衫,散開的長發,最後落在慌閃躲的眼睛上,冷笑一聲。
“既然溫小姐這麼回味那晚,”他的聲音慢條斯理,一字一句像是從齒里出來的,“那我就幫你重新驗一次。”
溫以寧心尖一。
這和剛才不一樣,這次是要來真的。
席域抬手,不急不緩地解開了小開衫的第一顆扣子。
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開衫被剝開,出里面的吊帶。
連帶著在鎖骨上的防走一并撕了下來。
“嘶”的一聲,溫以寧疼得皺起眉,倒吸一口涼氣。
“席域,我……我開玩笑的,”的聲音染上了一慌,“你放開我。”
“現在才玩擒故縱這套?”席域薄微掀,語氣里沒有半點溫度,“不好意思,溫小姐,我對你這招免疫了。”
他把開衫隨手扔到床尾,再次下來。
滾燙的溫過薄薄的料傳過來,溫以寧張得脊背繃。
“自己,”他的聲音低沉得像命令,“像那晚一樣,坐我上來。”
溫以寧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那晚什麼時候坐在他上了?
腦海里飛快地閃過模糊的片段,好像……好像確實有這麼一段記憶,但那都是因為有藥勁。
本就不是放的人。
不是。
“席總,這都是誤會,”干地笑了一聲,試圖做最後的掙扎,“你先冷靜一下,我們有話好好說……”
“現在知道要好好說話了,剛才是在做什麼?”
“勾我手指的不是你?”
“強吻我的不是你?”
完蛋……
為了救人,容易嗎?
怎麼又把自己搭了進去。
“席總,我決定不求你幫忙了,”飛快地改口,“你先放開我,別這樣,你趕時間呢,不是要去機場……”
“溫以寧。”
他打斷了,聲音忽然沉下來,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像是要把看穿。
“當初是我你上的床麼?”
溫以寧語塞。
“又是我讓你來求我幫忙的麼?”
都不是。
第一次是被迫,但卻是主招惹他在先。
這次更是自己送上門來,一而再再而三地試探他的底線。
“對不起,我……”
“別說對不起這種話。”
席域忽然打斷了,語氣比剛才更冷了幾分。
他的眼底掠過一極淡的翳,像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