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哦哦好……”
溫以寧慌點頭，又手忙腳地往旁邊挪。
因為作太急，直接從床的另一邊滾了下去，連人帶被子一起摔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席域偏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團裹著被子扭的人。
笨蛋。
他的角了一下。
不到半秒，又被了回去。
他面無表地坐起來，背對著，肩膀的線條繃得很。
溫以寧從被子里探出頭，正好看到他坐在床邊的背影。
他背對著，手攏了攏睡袍領口，將那片若若現的遮住，然後把手放了下來。
溫以寧從被子里探出頭，正好看到他坐在床邊的背影。
“溫以寧。”席域開口，聲音得很低，帶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繃，“你不是說你睡相很好麼？”
確實說過。
但平時都是自己一個人睡，也不知道其實睡相很差，還會這樣……抱著人睡覺啊。
溫以寧在地上，小聲說：“……我自己一個人睡的時候，睡相確實很好呀！”
“呵。”席域回頭睨向，嗓音沉沉的，但每個字都帶著一讓想鉆地的勁兒：“你知不知道，昨晚你爬我上三次，卷被子五次，中途還把被子踢下去兩回？”
“這也睡相好？”
溫以寧：“……”
他數得這麼清楚？
都不好意思跟他對視，臉頰發燙，小聲說：“那個……我可能是認床，睡不習慣，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啊，害你昨晚沒睡好。”
席域沒接話。
他偏過頭又看了一眼。
睡的肩帶落了一邊，領口松松垮垮地掛在上，出一截細白的鎖骨。
坐在地毯上，兩條從被子里出來，睡下擺卷到了大，若若現的弧度在那個角度顯得格外……他移開了視線。
隨後起下床。
深灰的睡袍隨著他的作微微敞開，腰帶松松系著，出睡袍下結實流暢的線條。
肩背寬闊，腰勁瘦，晨從落地窗斜照進來，在他鎖骨和口的起伏落了一層薄薄的。
他渾然不覺似的，隨手攏了一下睡袍，作隨意又矜貴。
“這次就算了。”他頓了一下，嚨微微滾了一下，聲音得比平時低，帶著一不仔細聽本察覺不到的繃，“今晚你要是再這樣，我就真的把你扔出去睡。”
說完，他沒看，徑直走向了浴室。
門關上了。
溫以寧裹著被子坐在地上，盯著那扇閉的浴室門，聽到里面傳來水聲。
愣了兩秒。
今晚？
他今晚還要住這里？
溫以寧把臉埋進被子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
裹著被子坐在地上，盯著那扇閉的浴室門，聽到里面傳來水聲。
不知道的是，浴室里，席域雙手撐在洗手臺上，低著頭，額前的碎發垂下來遮住了眼睛。
水龍頭開著，冷水嘩嘩地沖進洗手池。
他想起昨晚的事。
昨晚睡著後不到兩個小時，就裹著被子滾了過來，直接撞進他懷里。
他把推開了。
半小時後，又滾過來。
他又推開。
第三次，他懶得了。
這人就像磁鐵似的，怎麼都要往他上黏。
席域抬起頭，看著鏡子里那張沒什麼表的臉。
冷水沖了很久。
他還是覺得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在口，散不掉。
他想起今天早上趴在自己上蹭那幾下。
每一下都像小火苗，蹭得他頭皮發麻。
他讓別了。
如果繼續下去，他都不敢保證會不會再次發生那晚的事。
席域閉了閉眼，低低地罵了一聲。
他可能真的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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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換好服下樓的時候，聽到客廳里有人在說話。
本來沒在意，打算直接去廚房找點吃的。
但走到樓梯拐角時，一個低沉的聲音讓腳步頓住了。
“昨天的婚禮，你連通知都不通知我一聲，我居然是從別人里知道自己兒子結婚的。”
溫以寧愣了一下。
婚禮？兒子？
下意識地往客廳方向探了探頭，好奇地看了一眼。
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五十歲上下，側臉線條朗，眉眼間和席域有幾分相似，但氣質完全不同。
席域是冷的，像冬天的湖面，沉靜而克制。
這個人的冷，帶著一明顯的怒意和不耐煩。
顯而易見，這是席域的父親。
溫以寧看著席父的面孔，忽然想起來昨天的婚禮上，席域那邊的長輩好像只有他爺爺一個人。
父母確實沒有出席。
倒是來了很多的席氏大東，旁支親戚，唯獨沒有見到他的至親。
現在想來，那麼隆重的婚禮，席域的父母居然一個都沒出現……
猶豫了一下，沒有繼續往下走，站在樓梯拐角，側靠著墻。
也不是想要聽，只是這時候下樓的話，氣氛只會更尷尬。
“我諒父親日理萬機。”席域的聲音不咸不淡，神十分淡漠，“畢竟私生活那麼忙，就不打擾您了，反正結婚也只是走個過場。”
客廳里沉默了一瞬。
“來不來是我的事，通不通知你是做兒子的本分。”席正泓的聲音沉下來，“席域，你現在是翅膀了，什麼事都可以不經過我的同意了？”
“經過你？”席域低聲一笑，重復了這三個字，語調淡淡的，“我做什麼決定，什麼時候需要經過父親的允許了？”
席域抬起眼，看了席正泓一眼，那目淡得像在看一個不請自來的陌生人。
“父親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關心我了？”他的嗓音低沉，語速不快不慢，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沒有一緒起伏，“今天居然有空過來關心我的婚事。”
放下水杯，席域忽然又開口了，語氣還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樣子：“對了，上次有個小姑娘跑到集團來找我，說懷孕了，問我能不能給點流產手費。”
席正泓的臉變了一下。
“不必擔心，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幫您理了。”
席域偏過頭，看著自己的父親，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但那笑容冷得能結冰：“畢竟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我理起來得心應手。”
“只是我很好奇，父親在外面到底養著幾個人，小四小五小六……我都數不太清了。”
溫以寧站在樓梯拐角，眼睛瞪大了一瞬。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卻又那麼毒舌，毫不留面。
“席域！”席正泓猛地拍了一下沙發扶手，整個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漲得發紫，“我是你父親！請你注意言辭！”
席域坐在沙發上，一沒。
他抬起眼看了父親一眼，那目平靜得沒有一波瀾，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父親要玩，我沒意見，但能不能管好自己的人？別三天兩頭跑到集團去鬧，我收拾爛攤子也收拾累了。”
“您要是對們好一點，也不至于總有人跑去公司鬧。”席域頓了頓，嗓音冷冽，“畢竟這也是為了席氏的名聲，您說是不是？”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到墻上時鐘的滴答聲。
溫以寧站在樓梯拐角，整個人僵住了。
晨從落地窗斜照進來，落在席域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清冷凌厲的線條。
他靠在沙發上，姿態松弛，眉眼間沒有半分波瀾，薄微微勾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明明是張好看得過分臉，說出來的話卻像淬了毒的刀片，一刀一刀往親爹上剜。
這個男人也太毒了吧。
連自己親爹都不放過？
“父親要是沒什麼事就請回吧。”席域端起水杯，睨了一眼陳管家，“送客。”
“你……”席正泓的臉沉下來，“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你爸，你結婚我難道不該來過問？”
席域沒接話，低頭喝水。
席正泓深吸一口氣，聲音低了，但每個字都帶著一不住的怒意：“你以為我不知道溫家在打什麼算盤？你們領證的消息剛放出去，溫氏價連著三天漲停，市值直席氏。溫遠山那個老狐貍還趁機拿走了城東那塊地的開發經營權，那本該是我們席氏的項目！”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聯姻的消息還沒捂熱，溫家就開始蠶食席家的東西。”席正泓盯著席域，“你現在還覺得我這個做父親的不該過問你的婚事？”
席域放下水杯，抬起眼看著父親。
“您說這話什麼意思？”
席正泓沉著臉，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怒氣：“我要說的就是當初你就不該答應這樁婚事！”
“溫家明擺著是來吸席氏的，聯姻的消息才剛放出去，他們就拿走了城東那塊地的開發經營權，那之後呢？你到底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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